温年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她提醒徐危雪:“你的沐浴露快没了,记得买。”
“今天晚上不够用可以凑合下用我的。”温年是出于人道主义说这句话的,当然她也不知道徐危雪会不会使用女性的沐浴露。
“谢谢徐太太。”徐危雪的心情变得愉悦,更加。
温年觉得这人惯会得寸进尺的,“快去吧。”
温年的这声催促也不对劲,她只是想逃离徐危雪刚才称呼她为徐太太的窘境,没成想这声催促在徐危雪的眼神下,成了另外种意思。
温年觉得自己脸有点发烫,“不要多想,我对你没有……”
徐危雪噢了一声,掀开衣服的下摆,精瘦有力的肌肉成块状分布均匀……健康又性感的肤色表示这个男人有着极强的自律能力。
这个年头比较流行用魔法打败魔法。
温年上前一步,眼神上下打量:“不错。”
她的这句赞赏是真心的。
徐危雪挑了挑眉,意外温年的大胆,“跟我结婚,你会变得很有钱还会拥有一具年轻有力的身体……”
温年好笑地看向徐危雪,叉着腰评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徐危雪:“像什么?”
“像拉皮条的。”
再然后拉皮条的就去洗漱了。
温年百无聊赖打开电视,翻到体育频道的时候看见了尼尔。
她有些惊讶,惊讶尼尔的赛车比赛竟然能上体育频道。
比赛的内容是初赛那一次,有爷爷在场的那一次。
温年没有切换频道,她突发奇想想找找观众席的镜头,希望能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这种感觉很新奇。
只是等徐危雪洗漱完出来都没有找到自己的镜头。
徐危雪花了几分钟时间吹头,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
他问温年:“要喝点吗?”
温年比了一个1,“喝一杯。”
一杯啤酒放在了温年面前,伴随徐危雪坐下的还有一盘洗干净的草莓。
“光喝酒胃不舒服。”徐危雪解释。
“我又没说什么。”温年轻笑,指着电视说,“这是我们在加拿大看的那场初赛。”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我很高兴。”徐危雪举杯和温年撞了一下,自己喜欢的东西能够被人认同被人喜欢,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温年,
温年小声纠正:“比较喜欢开赛车的帅气赛车手。”
这里特指的尼尔。
徐危雪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起身往房间里走,再出来时,换上了皮质的夹克外套和黑色的休闲裤。
更严谨的是他换了一双棕色的靴子。
徐危雪重新坐下,同温年解释外表的作用,“男人的帅气很大程度上是外表带来的。”
温年点头:“这我知道,但有的人外表帅气了,精神也不够帅气。尼尔是那种不管外表帅不帅气,精神上都帅气的男人。”
有理有据,温年默默夸赞自己这个解释方式100分。
男人也是有好胜心、嫉妒心的。
徐危雪这个看起来沉默又严谨更甚至冷酷的男人,竟然在意帅气。
“那我也是吗?”
“我也是那种不管外表帅不帅气,精神上都帅气的男人吗?”
温年有些哭笑不得,她转了转眼珠,举杯:“徐先生跟尼尔是两种类型的男人,我不好评价。”
徐危雪凑近了些,有些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你看仔细一点,告诉我。”
对于这突然放大的俊颜,温年的心漏了一拍,只是撞进男人认真又固执的瞳孔中,她一下就放松了。
很难形容,这种掌握主权的感觉。
这种……在恋爱当中占上风的感觉?
真的太爽了。
她伸出手勾住徐危雪的脖颈,然后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下开口:“你是可爱的那种。”
估计徐危雪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听到过这个词汇是能用在他身上的。
他的神色露出了两分难以置信,“我是可爱的?尼尔是帅气的?”
温年点头,开始举例:“想着要跟别的男人比帅气这种像孩子一样的行为不是可爱是什么?”
徐危雪还是很欣慰的,欣慰温年能把幼稚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在最大程度上保留了他的颜面。
他不想争论这个了,他认输。
温年本是跪在地毯上的,勾住了徐危雪的脖子后,她微微挺身朝着徐危雪靠近。
她能感受到徐危雪的呼吸,同样的徐危雪也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然后温年开口了:“我喜欢可爱又帅气的男人。”
徐危雪:“……”
“刚好,你就是。”
在这一刻,温年放了一颗重磅炸弹。
“徐先生,你在我心里是非常非常帅气的男人,也是我遇到过最帅气的男人。”
“也是可爱的男人。”
温年说完这些,松开了手,跑得飞快:“有点冷了,我去找个小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