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年没有想到的回答。
参加宴会的人就没有要带小蛋糕走的。
徐危雪见温年看了一圈,然后解释:“林家的提拉米苏是改良过的版本,外面没有这个味道。”
温年:“好,那就麻烦先生了。”
徐危雪:“年宝,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的。”
温年却不赞同这样的说话,“就算关系再亲密的人,也不能一味的索取,你为我做的事都不是理所应当的,我自然是要说谢谢的。”
这样说可能比较深奥,温年换了一个比方:“就像先生大方慷慨给了我无数金子也是,就算你给的心甘情愿,但我也要清楚这些不是理所应当给我的,我是要对先生有感激之心的。”
徐危雪轻笑:“年宝,你这个比方很形象。”
温年哼唧了一声,“比方符合我的本质。”
话落,温年低头去看自己的裙子,它的裙摆被秋千外的花枝勾住了,难怪有些阻力。
“稍等,我来帮你。”徐危雪放下提拉米苏,半跪在温年面前,小心翼翼地给她整理衣裙。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徐危雪的这个姿势让温年羞赧,她伸手拉了拉徐危雪的衣袖,“你快站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给我求婚呢。”
裙子从花枝下滑落,白色的绸缎礼服裙洒下来再次遮住少女的脚踝。
徐危雪微微倾身,嘴边挂着浅笑,他开口:“如果我真的跟你求婚,年宝你会答应吗?”
温年反应迅速,歪头道,“我们现在不是结婚了吗?”
她捧着脸颊,忽然感觉自己有点晕晕的。
不知道是香槟带来的醉意,还是徐危雪刚才那句话让她沉醉。
她在逃避这个话题,徐危雪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并不打算逼她太紧。
这一点,也是温年满意的点。
而站在远处目睹了全过程的林在娇,心情就不太稳定了。
她站在露台上,猛喝了一口酒,“真的是太无语了,为什么为什么,危雪哥从来都没有给我牵过裙子,也没有给我穿过他的外套!!!温年就可以!!!”
冷酷的事实一直在提醒林在娇。
在这段羡慕的关系中,徐危雪是主动的那方,是更喜欢更爱的那一方。
仅凭这一点,她想要真的“破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无异于天方夜谭。
“哥,你是不是灯下黑啊!!!在公司在你自己的地盘竟然看不见危雪哥搞办公室恋情!!!!”林在娇真的要气死了,如果是谈恋爱还好,她还可以等可以庆幸两个人到时候分开了,她就有机会了,就能让危雪哥清清楚楚地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他的人。
可他们一声不吭地结婚了,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林在娇越想越生气,特别是见林在云没有回应她。
她双手插胸,气得转身,“哥!”
“怎么是你???”林在娇的声音顿时变了两个调。
原本该站在她身后的林在云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站在她身后的是周辞。
周辞耸了耸肩,很是无奈:“这里不是公共区域?”
言下之意便是,除了他,站在她身后的也可能是任何一个人。
林在娇翻了一个白眼,“你管这里是不是公共区域。”
周辞很大气:“ok,那我走。”
“站住!!”林在娇还是把人叫住了,她这会心里堵得慌,是要给人找不痛快的那种堵。
周辞没有停下脚步,他根本就没有理会林在娇的这句话。
林在娇有些生气,强行跟上去,“周辞,我叫你站住你听到没有?”
“你的照片还在我这里!!!!”林在娇决定拿出杀手锏。
周辞:“……”
看着周辞停下脚步,林在娇内心这下才舒坦了,“早一点听话多好啊。”
她双手插胸走到周辞的面前,下巴微扬,上上下下打量了周辞一番,评价道:“你的精神状态不行。”
周辞:“?”
林在娇:“简单来说,就是丧了点,对生活对目标没有一定的积极性。”
周辞:“所以?”
林在娇:“所以我决定提前一下我们的计划,你觉得呢?”
周辞没那么感兴趣,“我觉得不怎么样。”
林在娇却不依,“你刚才答应了我的,做人不能食言。我待会就要你帮我个忙,帮我把温年约过来。”
周辞提醒:“我跟她的关系没有那么好,并不一定约得过来。”
林在娇却蹙眉,“你别管这么多,让你约你就约。”
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