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筒
周延和周辞也来了,还带了两份礼物到林家。
林在娇听说过周家,却一直没有接触,再知道周辞是周延的弟弟后还挺诧异的,“你竟然是周家的人?”
周辞微微一笑,对于林在娇就是林家的掌上明珠丝毫不感兴趣。
说实话,林在娇活了这么多年。
除了徐危雪,周辞是第一个能这么跟她冷着脸说话的。
林在娇庆幸,庆幸之前在车上偷偷拍了周辞的照片。
她现在能拿这张照片“威胁”周辞。
“如果你打算配合……稍微配合我,我就不会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林在娇早就了解过娱乐圈这个行业的水,周辞的粉丝基础大多都是女友粉,老婆粉。
上次一个关于理想型的采访都能在热搜飘红三天,说明他的粉丝号召力超级强大。
“想不到,林家的千金小姐竟有如此手段。”周辞轻哼一声,口吻带着三分冷嘲热讽。
林在娇从来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因此不把周辞的情绪放在眼里。
她一个人在国外打拼的时候,受到的冷嘲热讽比这多多了。
林在娇坦然承认,“想要达到目的,就是要有点手段,我为了我想要的人或事规划筹谋,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说我一根筋也好,认死理也好,总之我不会那么快放弃。”林在娇坐在周辞身边,悠闲地晃了晃腿,“你觉得呢?”
周辞看了林在娇一眼,又看向远方挽着徐危雪手腕的温年。
他开口:“行。”
林在娇还以为周辞是那种很轴的人,没想到三言两语就劝说成功了。
她很是欣喜,“真的吗?你真的答应我了。”
周辞:“嗯,不过只是配合你,关于你计划顺不顺利……”
林在娇:“我懂,这些就跟你没关系。”
为了表示感谢,林在娇还特意倒了两杯酒给周辞。
当然,还有一叠提拉米苏。
见周辞不接,林在娇催促:“这是我改良过的配方,还不错。”
周辞婉拒了:“抱歉,香槟就够了。”
在周辞起身时,林在娇晃眼看见了周辞的窄腰,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我懂了,艺人都是要进行身材管理的是吧,是我粗心了~”
周辞:“……”
温年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其实是有点紧张的。
至少今天林家这场宴会和她往日参加的活动,都不是一个档次。
她有一种硬生生被拉进上流圈子的生疏感。
徐危雪需要应酬打招呼的关系很多,她自己坐在白色的秋千上玩耍。
没过多久,徐寿斌走了过来。
徐寿斌在温年身旁坐下,“丫头是不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还是待得不舒服以后可以不用来。”
温年很感谢徐寿斌的贴心,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觉得这些事情都跟她没有关系。
但是现在……也是有点不太一样了。
她微微笑道:“没有的,爷爷。这里还是有很多认识的人,还有好喝的香槟,美味的蛋糕,我很高兴能来参加宴会。”
徐寿斌笑了,“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今日的爷爷和往日的爷爷有些不大一样,温年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爷爷是有什么心事吗?”
徐寿斌轻轻摇头,“不是心事,是危雪的心情。关于他母亲的事他有跟你提过没?”
温年仔细思考,然后摇头:“没有。但我觉得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
至少,徐危雪提及母亲的时候,双眸柔和,但是又带着淡淡的悲伤。
温年怕触及男人伤口,从未问过。
既然爷爷开了这个口,那么定是要与她说些什么。温年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还是不太能触及徐危雪内心的东西,便开口,“爷爷,这些事我想等他以后跟我说。”
徐寿斌愣了一下,然后抓住温年的手笑了笑:“好,等他以后跟你说。”
温年的心莫名地就放松了下来,她看向远方穿着西装言笑晏晏的男人——
男人和他心有灵犀,四目相对的瞬间,徐危雪再冲着她笑。
没过一会,徐危雪就走了过来,他手里还端了一份精致的提拉米苏,是小熊样式的。
“怎么了?”徐危雪站在温年身侧,微微倾身,精美的瓷碟在他手中泛着光。
温年摇头:“你忙完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徐危雪率先道歉,“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几个老朋友。”
温年看向徐危雪手中的提拉米苏,摸着自己的肚子,“我饱了。”
徐危雪放下碟子,“那这份我给你打包,带回去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