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筒
世界还是比较小的,温清月身边的那个男生竟然是她的钢琴老师。
陆漾。
是之前经历过诈骗最后被送到真正钢琴老师那边学习的那个陆漾。
不管这个真的陆漾到底无不无辜,温年都对其没有好印象。
温年坐在咖啡厅双手环胸,“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清月拉给了温年一个眼神,把陆漾拉到自己的身后,“你有什么冲我来,你这么凶得看着他做什么?”
温年沉默了一瞬,迅速调整表情。
她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妹妹说凶。
为了求证,温年扭头看向徐危雪,“我很凶吗?”
徐危雪很会审时度势,他的眼神充满了纵容意味,“并不。”
温清月脸上出现了无语和无奈的表情。
“姐夫,现在是21世纪了,崇尚自由恋爱,我觉得我没有错。”温清月还是决定从徐危雪这边下手。
徐危雪因为温清月的这句“姐夫”,挑了挑眉。
这个称呼听起来令人心情愉悦。
于是,徐危雪说了一句公道话,“现在的确自由恋爱比较多。”
温年喝了一口咖啡,决定给徐危雪扣分。
这个刚要说追求自己的男人,不过一天时间,胳膊肘就能往外拐。
温年,“好,你已经成年了,谈恋爱的事情暂且不说。那你出现在加拿大的事情该解释一下吧?”
一声不吭地就跑到国外来,还瞒着家里人。
若不是她在赛车现场撞见了,怕都不知道温清月进行了一场如此“叛逆”的跨国之旅。
温清月理直气壮,“遥遥姐没跟你说吗?我们来加拿大是观摩钢琴比赛的?”
温年:“?”
温清月翻了翻包包,把背包里面的比赛门票递给温年,“就这个。”
紧接着温年听见了温清月的嘟哝,“我有拜托遥遥姐告诉你的。”
温年提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她面带微笑,内心已经把苏知遥骂了七八百遍了。
这个臭丫头,估计现在还在德国潇洒呢。
温清月打量着温年的眼色又补充了一句,“所以我这不是先斩后奏。”
温年认真看了一下门票的时间,是两天前的。
温年:“这个比赛都结束了?”
温清月嘀咕:“结束了,我们打算明天就回去了。”
“关于我为什么来加拿大这件事已经告诉你了,是因为学业问题,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温清月轻轻拍了拍陆漾的胳膊,在对方懵逼的神色之下,拉着对方就跑,“但是姐姐谈恋爱这件事你不能管我。”
温年擡头,只剩温清月的背影和桌面上还在晃动的咖啡。
“徐先生,看来在处理人际关系的问题上,你还有所欠缺。”温年把矛头对准了徐危雪。
徐危雪:“……”
徐危雪耸了耸肩,“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我的。”
温年微笑:“那恭喜,以后还有更多的人会这么评价你。”
徐危雪轻笑了一声,坦然承认了自己天秤倾斜的原因,“好吧,年宝。我承认,我刚才是被那句‘姐夫’所迷惑。”
相较而言,徐危雪有点想知道温年的恋爱观,“你为什么不赞同他们谈恋爱,他们看起来……很甜蜜。”
“那也只是看起来很甜蜜,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温年说到最后自己的都沉默了,她才是最假的那个,“算了,不管了。”
温年喝了一口咖啡偏头看向窗外。
没有家长在场的温清月肆无忌惮,她跳起来抱着陆漾的脑袋便对着人脸蛋亲了一口。
她主动。
陆漾看起来还是被迫的那种。
温年:“……?”
陆漾有意识地想往身后看,直接被温清月拎着衣领往前走。
徐危雪在这个时候开口,语气好似有两分羡慕:“的确很甜蜜。”
很快,温年就体会到了徐危雪说的甜蜜。
从咖啡厅出来,他们又在广场碰到了温清月跟陆漾。
他们现在站在喷泉后方笑着,还在喂鸽子。
温清月还是紧张的,再触及温年的面容过后,顿时惊恐。
她下意识拉住了陆漾的衣领,一副马上就能拉着人跑的样子。
温年:“……”
温年余光看了徐危雪一眼,他嘴边挂着淡淡的弧度,好似在笑。
她为了维护自己作为姐姐的尊严,立马朝着温清月走去。
温清月现在怕得要死,刚才在咖啡厅看似耀武扬威的行为,毫无攻击力。
她害怕温年反对她跟陆漾谈恋爱。
一想到这,温清月的双眸里面覆盖了一层湿漉漉的眼泪。
虽然她知道有点离谱,竟然跟补习钢琴课的老师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