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危雪看了温年一眼:“这不是你说的。”
温年点点头:“网上这么说的,根据实验结果调查得知,的确有奇效。”
徐危雪站在玻璃展示窗外,从门口的第一支包往内指,“从这里,到这里,一次付清。”
温年差点跳起来,她强行让自己劈掉的嗓子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
紧接着,就是她由衷的赞美,“徐先生,你真的是太慷慨大方了!!非常有电视剧里的男人范。”
“男人范是什么范?”徐危雪提出疑问。
“就是超级an,超级让人动心——”温年说完,迫不及待地进了包包专场。
她也学着刚才徐危雪那霸道炫酷的样子。
首先昂首挺胸,其次双手背在身后,紧接着再伸出纤细的手指说,“从这里,到这里的包都要了,一次付清。”
本季主打的多巴胺配色,这一面墙的包包都是五颜六色的,有的还有珍珠串装饰,可爱极了。
当然,也昂贵极了。
本来要下班的店员突然遇到这么一个大单,都愣了一下。
优秀的专业素养让其立马扬起微笑,“您好,顾客。这边跟您确认一下是这一整面墙的包包都要吗?”
温年看了看犹豫了两下,然后开口,“左边第一个和第二个去掉吧,换两款基础色的包包,其他的都包起来。”
温年说这话颇有两分豪迈之意,她是第一次意识到花钱如流水的快乐。
这份快乐再花别人钱的程度上又上了一个level。
至少,她不会因为钱财的流失而感到心痛。
就像上次,她拆掉一百万买了粉色小熊后,还是难过了那么一下下。
说完,温年偏头看向徐危雪,“这样可以的吧?徐先生。”
徐危雪笑笑:“当然可以,绅士不会拒绝淑女的要求。”
徐危雪:“当然,年宝这个时候还是少说点话,毕竟嗓子使用过度了。”
温年觉得也是,摸了摸自己的嗓子点头。
可是店员不这样想。
店员再听到这句话后,神色立马变得微妙起来。
嗓子使用过度了?
怎么个使用过度法?
温年不经意瞥见对方的神色,后知后觉徐危雪刚才说的话能引起多大的“歧义”。
偏生他本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本正经地像个绅士。
温年决定自行找回尊严。
她想到了办法。
她开始在店里面瞎溜达,因为刚才一掷千金的行为,招待她的人都非常热情。
她佯装无意识把演唱会门票拿了出来,确保人们能在无意中看见她手中的门票。
然后侧面证明。
她的嗓子是因为演唱会喊劈的,而不是因为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
说到底,她和徐先生现在的关系可是相当纯洁,连手都没有牵过。
果不其然,其中一个想要完成额外销量的店员立马和温年找起了共同话题。
店员:“诶,小姐今天去看了周辞的演唱会吗?”
温年点点头,然后还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表示自己现在不太方便说话,因为在演唱会上把嗓子喊劈了。
店员很是善解人意:“好,没事的,嗓子不舒服就不说话了。只是我也是周辞的粉丝有点感慨而已。”
温年:“……?”
这都解释不清?
最后温年放弃挣扎,看着这些包包被打包装在后备箱,她的心情又变美丽了。
算了,这有什么关系呢,人生就是要有点美丽的误会。
等到坐上车温年发现徐危雪没有打算走的意思还有点纳闷,“怎么了吗?”
徐危雪:“有一件事想要问一下年宝,你是周辞的粉丝吗?”
温年觉得莫名,“为什么这么问?”
直到男人的目光放在她手上时,温年这才顿悟。
她噢了一声,“也不是,只是比较熟悉的关系支持一下。”
温年说的是实话,但是就这两场演唱会下来她倒真的有点欣赏周辞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璀璨模样了。
她用了一个比较大众且目前比较适合她的解释:“也许,我是周辞的阿姨粉妈妈粉?”
徐危雪:“?”
温年:“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既视感。”
只是周辞从素人发展到现在,她并没有太多参与感,只是觉得他一个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应当是付出了很多努力和汗水。
徐危雪对此不做评价。
他最后提醒温年系上安全带,“少说话,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嗓子。”
温年:“……”
明明是他找事问的,现在还嫌她话多。
温年无言,就算不能说话,她也是能折腾的。
她在车里自拍了两张调了一下色过后便开始编辑朋友圈。
[看了周辞的演唱会,真的很震撼很惊喜!!路转粉啦!!@阿姨粉]
发完朋友圈,温年还不忘给苏知遥联络感情。
温年:[告诉你个消息,我现在和那位正在暧昧中~有进度了会告诉你。]
苏知遥:[?姐妹,你来这么抖,这不是刚结婚,啥时候离啊?]
温年:[你在说什么?]
苏知遥:[不是周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