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部长,温组长,你们回来了?等你们好久了。”林娜估计是出来透气的,她的右手已经熟稔地夹着一支香烟,香烟快要燃尽了。
不知道对于刚才的画面看到了多少。
温年噢了一声,看向林娜。
似欲盖弥彰,她走向徐危雪走袋子里拿了一支甜筒出来,“要吃吗?”
林娜看了眼甜筒口味,接了过来,顺手再把香烟灭掉。
温年松了口气,跟着进了餐厅。
徐灿灿见三个人一起进来,随口一问:“好巧啊,你们三个人都回来了。”
林娜淡淡一瞥,“嗯,我看见徐部长追着温组长跑到餐厅门口,一副要表……”
温年的声音变了调:“娜娜,这香槟挺好喝的,你要不要带一瓶回去?”
林娜:“嗯?”
“可以带吗?我也想要一瓶!”徐灿灿立马举手,目光恳切地看向徐危雪。
“可以。”
徐危雪把冰激凌袋子放在桌上,回答徐灿灿。
徐灿灿得了便宜立马开始吹捧徐危雪,“徐部长,您真的是我见过最大方最慷慨的老板了!要不是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一定追你~”
徐危雪:“……”倒也不必。
很神奇的,这个话题又被徐灿灿带到了原点。
不过林娜收了香槟,便从中看出了点什么,她坐得端正假装不问世事安静干饭,实则眼神一直观察着温年。
温年的眼神躲闪,有点奇怪。
刚才徐部长真的要跟温组长表白?她没有猜错?
可温组长不是已婚吗?
no,温组长从来没有公开过自己的婚姻情况,除了人事部,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已婚还是未婚。
就算温年脖子上挂着疑似婚戒的项链也不能说明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需要内容实践了。
“温组长,周辞一直在等你,结果自己喝醉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林娜这会就坐在温年身边,用不轻不重,起码不远处徐危雪能听见的声音询问。
林娜指了指趴在隔壁桌子上的周辞。
温年当下、立刻就愧疚了。
她要送给周辞的礼物还放在徐危雪的车上呢。
她噢了一声,想了想让人单独装了一瓶香槟给周辞包好,一碗水端得相当地平。
给周辞端了一杯茶水后,他擡着红彤彤的脸看向温年,“姐姐。”
温年嗯了一声,询问:“你经纪人没跟你来吗?助理呢?”
周辞这样怕是回不了家。
周辞哼唧了两声,声音带着委屈和无助,可怜巴巴地:“他们都下班了,都把我丢下了,我现在是一个人……”
还不等温年摸手机出来,周辞就把温年的衣袖拉住,还可怜地摇了摇:“姐姐,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啊?我一个人打车好危险的……而且我跟其他人也不熟。”
很轻易地,两句话就把所有选择性给pass掉了。
温年拍了拍周辞的背,又倒了一杯温茶,“我给你哥打电话。”
周延不可能不管周辞的吧?
在温年打电话的空隙,周辞用头撞桌子,温年要一边跟周延打电话,一遍扶住周辞的额头。
而林娜在观察徐危雪。
她的实践已经得到了答案。
徐部长就是喜欢温组长。
自温年朝着周辞那边走的时候,他的身体就紧绷起来了,眼神看似无意,其实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温年那边。
不仅如此,他眉间微蹙的弧度都表明了一个真相:他不喜欢周辞和温年亲近。
准确地来说,是烦躁,是嫉妒?
因为温年对周辞更亲近。
且周辞还喜欢温年。
没有什么事比两个人互动同框还要难熬的了。
林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徐部长这么冷漠这么憋着,在工作上也不让着温年的性格是很吃亏的。
他可以是一个优秀的上司,但绝不会是一个疼爱女朋友的男朋友,是一个体贴妻子的男人。
相比较,周辞就体贴多了。
会一个劲地想着和温年在一起,想跟温年做什么都说出来。
他还会因为想见温年就到温年公司见她。
周辞还是个爱豆诶?
还有什么事是比这个还要浪漫的?
林娜觉得没有。
只一秒,她决定。
她要做温年和周辞的cp粉,从今天开始她就是cp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