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1 / 2)

顶头上司徐先生 香气 2002 字 6个月前

摘星

温年夜不归宿也没有什么大活动,她在公司待了一整晚,等处理完文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预备一下第二天去芬烈的行程,时间就差不多了。

她看了眼手机,一条微信消息实时弹了出来,是苏知遥发送给她的。

温年伸了个懒腰,点开语音。

苏知遥:[年年,我觉得我要谈恋爱了!!!]

然后下一条是:[不,我失恋的可能性比较大,呜呜呜呜,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条嘴巴毒的狗。]

最后一条带有私人情绪的怒吼让温年蹙紧了眉头。

苏知遥:[明明,明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很温柔的!!!都是假象,温柔的假象!!]

温年又把这几条语音翻来覆去听了好几遍,发现背景嘈杂,还混着DJ的声音。

等温年过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站在1578酒吧门口,温年内心谴责林在云,这什么酒吧24小时营业?

苏知遥撑着脑袋在吧台,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温年把人托起来,真的庆幸苏知遥没丢。

“年年,你来了啊?”苏知遥明显喝醉了,说一句话的公司脑袋扭了三四下。

温年发出灵魂拷问:“你明天不上班?”

“不上!”也庆幸苏知遥还能正常回答问题,“老子明天不上班,安逸巴适得板……”

温年:“……”

温年拿出买好了的解酒药混着柠檬水给苏知遥吃了下去,不太幸运的是,这个点竟然打不到车,还下了雨。

在这时,苏知遥因为想上厕所挣脱开了温年。

苏知遥蹲在地上给温年保证:“年年,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回来。”

温年怎么放心苏知遥一个人去上厕所,蹲下身子,“我扶你去。”

苏知遥的整张脸通红,不仅有宿醉带来的后续效果,还有憋得慌的难受着急。

苏知遥的语气都着急了些:“不用了,我自己去,我很快的。”

然后,她就以一种看起来怪异、又迅速的姿势跑向了厕所。

温年跟着站了起来,因为起身过于迅猛,加上没有吃饭的缘故,大脑带来了严重的眩晕感。她能感觉自己是睁开眼的,但什么也看不见,漆黑一片。

不止如此,为了防止苏知遥喝多了,她把刚才吧台上的三杯鸡尾酒全都干翻了。

胃里也火烧火辣的,整张脸也泛着热气。

等温年缓过来时,又等了5分钟左右,她开始担心了。

担心苏知遥会不会掉到坑里?担心她会不会走错厕所?担心她会不会被人绑架?这些可能性全都是她没有陪着她去上厕所造成的,潜在隐患。

温年觉得她有理由自责。

不过,她的自责只出现了2分钟,因为苏知遥这个没心没肺的已经逃之夭夭了。

还是有点良心的,还知道给她发消息说自己和心爱的男人走了。

要不是认出苏知遥偷拍的照片是林在云,她铁定追上去厮杀。

温年:[我的领导,我的公司代表就是你心爱的男人?是你可能恋爱也可能失恋的男人?]

不过,有一点倒是概括得很好,嘴巴毒的狗男人。

温年没有等到苏知遥的回复,她选择给林在云这个清醒的人沟通。

温年:[致1578酒吧的老板,我希望我的好朋友苏知遥能得到您妥善的照顾,如果清晨你们还在一起,请给我联系一下,谢谢。]

林在云:[你不能带她走吗?]

温年:[你看她是想和我走的意思吗?]

林在云看了眼腰间挂件,的确是,大小姐比较想跟他走。

温年和林在云沟通完,便开始打车。

路边开过了一辆出租车,她伸手没拦到,反而被呲了一身的水。

温年:“……”

上徐危雪车的时候是凌晨五点。

她像被扔进河里的落汤小猫,毫无平日的利爪可言。

温年打了两个喷嚏,连扯了三张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不等徐危雪回答,温年又开口了,“你能来真的是太好了。”

徐危雪笑了,“这就是你夜不归宿的理由?”

温年没有听出徐危雪这句话的深意,言简意赅:“本来在公司加班的,后来来这边接人。”

徐危雪:“星芒最近这么忙?”

温年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不知道怎么的,她不太想让徐危雪知道她工作上的近况和细节:“没有,是我自主加班的。”

徐危雪:“所以你夜不归宿是因为工作?”

温年点点头,等忙过了这段时间解决掉芬烈的案子,她们策划二组就可以转正啦!

不出意外的话。

“怎么的,徐先生还真以为我夜不归宿有想法?”温年撑着下巴,脑袋开始冒泡泡,“虽然我承认,你这个人是长得有点好看,但也不能这么自恋!”

“自恋!自恋!自恋你知道吧!是一个男生油腻开始的象征!”

“油腻!油腻!油腻你知道吧!是一个帅哥走向死亡脱粉的第一步!”

“所以,徐先生,你要改掉这些!不然跟我掰了之后你都找不到下家der!”

徐危雪的脸已经黑了,他看了眼发酒疯不自知的某人,“劝你少说点,我怕你明天不知道怎么面对我。”

“还有劝劝劝,劝什么劝,你少教人做事!最烦了!”温年倾身凑了过去,直接捏住徐危雪的脸,“你不喜欢别人捏你脸吧?我偏要捏!”

徐危雪:“……”

彻底醉了这是。

作为一个守法的合格公民,徐危雪提醒温年现在正在等红灯。

温年立马坐了回去,还顺势检查了自己的安全带,“幸好,安全带系上的。”

等到了家,温年站在玄关就开始脱衣服,她脱了一路,偏头看着在自己身后减衣服黑着脸的徐危雪笑得特别的没心没肺。

更甚至说话还有点贱:“徐先生拥有强迫症,不喜欢家里乱糟糟的是吧?”

徐危雪站在玄关,这辈子,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