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军使用了上百辆轒辒车掩护士兵进攻。这是一种类似乌龟壳的车辆,上面披着棉被草垫、铺着泥土,士兵躲在
但辽朝的京城原本就是参照大宋的京城建造的,设有很宽的护城河,而且水很深。
现在已经是初冬,水面只有薄薄的冰层,根本无法承载人和车马渡过,所以护城河便把辽军全都阻拦在了河外。
而从护城河边,用弓箭没法攻击到城墙上的宋军,因为护城河太宽,城墙又太高,从下往上发射箭矢,已经超出弓弩的最远射程。
反倒是城墙上的宋军的投石机和床弩射程很远,又是从上而下发动攻击,所以很轻松便能越过护城河,攻击到护城河边上的辽军。
这使得辽军损失惨重,不敢再靠近护城河,只能远远呐喊,却没办法发动有效进攻。
战斗从早上一直打到天黑,辽军损失了三千多人,数十架投石机几乎无一幸免,箭塔也同样损毁殆尽。
如此一来,之前仓促准备的大型攻城器械已经基本上被宋军摧毁了。
长公主气得将一众高级将领叫到自己的帐篷,像泼妇一般破口大骂,骂他们蠢货无能,只会挥霍俸禄,正事半点干不成。
耶律云川和萧斡臣等大将低着头,但心里却十分不满。
长公主从来没带过兵,却要自诩为大元帅指手画脚,外行指导内行,两人早就看不惯了。
就在她骂出最恶毒的话,并警告众人只剩一天时间攻下京城,否则军法从事的时候,萧斡臣开口了:“公主殿下,能不能让我说一句话?”
长公主也骂累了,当下眼睛一瞪,说道:“好,你说,我倒想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
萧斡臣轻咳一声,说道:“我们两支大军在边境一向以防守为己任,所以军中并没有准备大型攻城器械。
现在却要让我们来攻城,又没有给我们充足的时间准备,仓促间只来得及打造二十多架箭塔、投石车等攻城器械。
而京城的护城河十分宽阔,我们却没有对应的渡河办法,根本靠不近城墙,连云梯都无法使用。
这一仗并非我们无能,事实上也不能怪宋军太过强大,主要原因在于我们准备严重不足。
所以我希望长公主能给我们至少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准备,至少要打造五百架以上的投石车、箭塔、鹅车,并准备若干浮桥,用来渡过护城河。
之后再发动进攻,把握就大得多了。
否则像现在这样,就算明天继续开战,我们依旧无法有效攻击宋军,也就攻不下城池。”
耶律云川和一众高级将领都纷纷点头附和,称必须先准备好攻城器械才能攻城。
这一下可把长公主的面子踩在了脚下。
她刚才骂人时,明明说过只剩一天时间,再拿不下京城就军法从事。
可现在这帮人居然提出要十天半个月来准备,这不是当场打她的脸吗?
长公主气得抬手就想给萧斡臣一耳光。
但萧斡臣可不是逆来顺受的驸马,他乃是辽朝军中大将,在边境多年征战厮杀,一身杀气凛然。
见对方居然要掌掴自己,萧斡臣不由得怒目圆瞪,鼻孔中重重哼了一声。
若是长公主真的敢打过来,萧斡臣固然不会还手,但一定会将全身功力运在脸颊上,让脸颊变得跟石头一样坚硬,给长公主一个狠狠的教训。
那一巴掌若是长公主打得很重,她的手估计都要骨折——想一想用尽全力一巴掌打在石头上的后果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