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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吓,本座带着她回房更衣。”君九临淡漠地瞧了她一眼,背过身去,抓住那女孩的小手,“衿儿,走吧。”

女孩还有些踌躇,拽着君九临的衣袖,看着子衿,欲言又止。

“朕不许你叫她衿儿朕不允许她叫子衿她不配”子衿看到他们那样亲密,嫉妒得快要发疯了,掩着面大吼一声,“君九临,你不许叫她衿儿”

那明明是她的专属称呼啊,为何要这样唤另一个人

听到那声“衿儿”,她便会想起她和君九临在床笫之上的温存昵语,想起那些过去,想起君九临是如何温柔地抱着她,与她翻云覆雨,缠绵地唤她一声“衿儿”

可是,变了如今,他的身边,有另一个女人了

她连和他站在一起的资格都失去了。

“君哥哥,我还是更改一下名讳吧”那女孩见子衿又一次愠怒,吓得往君九临的怀里缩了缩,拽着他的手腕摇晃着,像是在撒娇央求,“毕竟,那是陛下的名讳呢我一个奴婢,一个下人,怎么敢冲撞陛下”

“你不是奴婢。”君九临皱着眉头打断了她,见她又惊又怕,伸手摸摸她的发,“你很快便要做我的新娘了。”

“君哥哥,太太监真的可以娶妻吗”女孩娇弱的嗓音听起来十分喜人,她澄澈的眼神里带着娇憨与天真。

见君九临面色微沉,女孩立刻解释:“君哥哥,你别误会我不是嫌你是太监只是,我怕陛下不会恩准我们的婚事毕竟,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肯要我,我就跟着你”

她贴着他的胸膛,娇娇地笑。

君九临不冷不热地睨着杵在原地的子衿,捧起女孩的小脸:“无妨,就算陛下不答应,我也会娶你。”

“那我的名讳”女孩绞动着小手指,惶惶不安。

“本座今日为你赐名,灼华”君九临伸手摩挲她的脸颊,纤长的手指滑过她的柳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你貌若桃李,取灼华二字,并无不妥。”

他这是夸她长得好看的意思

子衿看在眼里,泪水“啪嗒”一声就落了下来。

终究是没能忍住

她还是那么没出息啊。

灼华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他给她赐名了

她不叫子衿了,君九临也不必唤她“衿儿”了。

可她的心却疼得更厉害了。

第1431章温存了三天的梦。

“不许叫灼华,不许”子衿再也绷不住内心的委屈,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像是小丑一般横在两人中间,“我不准她不配这个名字,一点都不配”

“啊陛下”灼华一看到子衿上前,就吓得心如乱撞,不断往君九临的怀里拱。

她才被子衿推下湖中,此刻一看到子衿,心里就只剩下害怕与惶恐。

君九临赶忙护着她,眼里只有怜惜。

“灼华,别怕,别怕”

“君哥哥,我不叫灼华了陛下不允许。”灼华摇了摇头,咬着唇,委曲求全又瑟瑟发抖的模样,我见犹怜。

“本座为你赐名,谁敢不允许”君九临摸摸她的发,“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灼华”

他明面上是为灼华撑腰,实际上是和子衿杠上了。

他这副态度,不就是和子衿过不去吗

“她是灼灼其华,我是青青子衿,那你究竟是喜欢灼灼其华还是青青子衿”子衿固守着最后一丝尊严,将君九临的衣袖拉着,泪水似断线的珠子掉落个不停,“君九临,我问你,你说,你快说啊”

她接二连三地逼迫,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母皇为她取名子衿,用诗经里这样美的句子做她的名字,将所有美好的愿望都赋予了她

而君九临如今为那个女孩取名灼华。

他是不是也觉得那女孩和诗经里写的桃花一样美一样灼人眼。

君九临看着姑娘凄切的神情,却淡淡地转了身。

他揽着灼华,迎着清风立于水榭之上。

白衣飘舞,俊美如神。

“转过身是什么意思我要听你说君九临,你喜欢青青子衿还是灼灼其华”她不厌其烦地问。

“陛下,本座要娶的是灼华,不是子衿。”君九临轻声回了她一句。

嗓音淡若清风,一吹便散了。

“我明白了好,我明白了”子衿抹去眼角的眼泪,“君九临,我都明白了”

“明白就好,失陪。”君九临不再和她周旋,搂着灼华离去。

他走得干干脆脆,不带分毫留恋。

态度已然明了。

子衿目送着他离去。

原来,他不喜欢青青子衿,喜欢灼灼其华。

或许他从未喜欢过她吧,又或许有一时片刻动过心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

他喜欢他的灼华,她还做她的子衿。

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千岁大人,她永远只能做孤独的帝王。

曾经以为帝王之路寂寞如雪,永远无人相伴好不容易有了个人闯入心间,本以为就此鹣鲽情深,她不会再冷。

未曾想不过是三言两语,片刻温存。

他和她在一起,只有寥寥几天而已

子衿掰着手指头算,他们真正在一起温存的时光,只有三天。

短短三天,却像是过了三年,三世

够了,三天,对她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回味这寥寥三天,用一生去追忆那仅有三天的梦。

余生,她想着他就好了,看着他就好了。

第1432章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子衿目送着君九临搂着灼华离开。

她站在那花来水榭里,抬头一看,天色渐暗,残阳如血,快入夜了。

子衿记得,方才君九临说,要和灼华一起赏昙花昙花一现,只在夜里,何其珍贵。

连她都没有和他一起看过昙花呢

她的记忆里,只有宫中满院的琼花,琼花树上的少女,琼花树下的少年。

眼角落了一滴泪,滑到嘴角,真苦啊。

子衿抬起手,指尖一点一点移动,描绘着天边残阳的轮廓。

这千岁府的围墙,真高,她大概永远都进不来了

君九临心里的围墙更高,她用一辈子,也未必能爬到他的心里去。

可那个叫灼华的女人用了几天的时间就爬进去了。

凭什么

情之一字,哪里有凭什么和为什么

输了就是输了。

没关系,她还想看他一会儿,只要她一直在这花来水榭里等,等到他空闲了,会不会给她一点时间会不会走到她身边,摸一摸她的脑袋

等他陪着灼华赏了昙花,应该会来看一看她吧会吗真的会吗

不管他会不会,她等定了

这个时候走,她不甘心啊。

残阳渐渐沉了下去,夜幕降临。

子衿一袭红衣,站在水榭里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