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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不要生月儿的气,好不好”

“月儿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听到了姑娘娇娇软软的声音以及可怜巴巴的语调,风天衣的面色缓和了些许。

“好了,月儿,继续用膳。”他摸了摸姑娘的发顶,难得宽慰了她几句。

潋月乖巧地点头,主动为风天衣布菜。

气氛又一次恢复了安宁祥和。

这时,潋月忽然开口道:“哥哥,月儿愿意终生做你的妹妹请哥哥不要再生气了。”

她本是好意,未曾想风天衣在听到了“妹妹”两个字后,竟勃然大怒

“妹妹”风天衣搁下了玉筷,将潋月抱了起来,两人坐在床榻上。

男人令侍女撤下了膳食,便将她按在榻上,伏在姑娘的肩膀附近,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吻过。

风天衣的唇极烫,刚一碰到她的耳垂,姑娘便狠狠瑟缩了一阵。

她又开始怕了。

反射性的一见到风天衣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怕得浑身发抖

“哥哥,月儿真的会听话的你别这样”潋月想要避开他的唇。

她不喜欢被哥哥亲吻的感觉,尽管风天衣只是她名义上的哥哥,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这样的背德感,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蚀尽。

“月儿,别再叫我哥哥了。”风天衣也不再为难她,起身,伸手抹了抹她的唇角,道,“我不喜欢。”

“不叫哥哥那叫什么”潋月不解,疑惑地望着他。

“叫我的名字,天衣,知道了吗”风天衣伸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点,不急不缓地撩拨着她,嗓音幽沉,“抑或是叫相公。”

“什么相公”潋月被吓得呆立在原地。

她呆滞了半晌,才仓皇摇了摇头,“不不可以的”

“哥哥怎么能做我的相公”

潋月从小到大凝聚起来的信念在那一刻似乎土崩瓦解了

她一直以为,哥哥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但也仅仅是亲人而已。

亲人怎么能变成爱人

潋月开始朦朦胧胧地感受到了风天衣对她的心意。

可这份心意,她注定不会接受,也承受不起

“哥哥,月儿有点困,你也早点休息吧”平复了自己的呼吸之后,潋月轻轻推了他一把,下达了逐客令。

“月儿是在赶我离开吗”风天衣自然不会走,只坐在她的身旁,老神在在地望着她,笑意满满,“月儿,先叫一声相公来听听。”

“你若不叫,我便不走了”

“哥哥,不不可以”潋月还是拒绝,结结巴巴地不知说些什么,“我不能那样”

“为何”风天衣忽然将手移到她的衣带附近,“月儿和我玩个游戏,如何若你说错一句话,哥哥便脱你一件衣裳”

第1216章前世篇:求求你

“不哥哥不能那样”潋月被他幽幽的语调吓得打了个激灵,惨白着小脸,拼命摇头,想要往床角缩,“哥哥,不可以”

“月儿,为何不可”风天衣将她捞回了怀里,大手紧紧禁锢着她的细腰,让她没有半分动弹的余地。

男人抬起手,捻着她的下巴,指尖掠过了她的锁骨。

“月儿,你是我的女人,为何不让我碰”

他霸道的语调让她无所适从,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青黑交错

仿佛晴天一声霹雳,从小到大引以为傲的亲情都被强行扭曲

“我是哥哥的妹妹不是哥哥的女人”潋月将下唇咬得死死的,哭着强调,“才不是哥哥的女人不是”

“月儿,别咬自己。”风天衣望着她微微发红的嫩唇,心疼极了,凑过去轻轻一点,舌尖在她的唇瓣上刷过,痒而麻。

快,男人的动作太快,让她没有丝毫反应的余地

待姑娘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吻了

“呜呜呜”潋月想到自己竟然被最亲近的哥哥吻了,哭得不能自已,肩膀也跟着抽抽搭搭的,每一下,都让男人心疼无比。

“月儿,哭什么”风天衣极力压抑着骨子里的暴戾,揉了揉她的长发,努力放柔了语调。

“哥哥,是坏人哥哥,欺负我”潋月不敢直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只抱着双臂哭得厉害,“坏人,哥哥太坏了”

“月儿,不过是亲你一下罢了。”风天衣失笑,捏住她的脸颊,似笑非笑道,“以后,为夫还会碰你,要你让你给我生孩子”

他竟自称“为夫”。

终究是说了出来

风天衣隐藏了无数年的感情,终于在这一天曝光于世。

彻底把小丫头吓得够呛。

“不是的不是的你是我哥哥,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你走,哥哥你走”潋月再也顾不上平日里有多惧怕自己的哥哥,只拼命推搡着风天衣的胸膛,想要强行将他撵出去。

不可以再待下去了两人若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知

“哥哥,求求你快出去”潋月将风天衣推下了床榻,强行拽着他往门口走。

平时一向温顺的小丫头爆发起来,力量竟然也不容小觑

风天衣的脸色彻底变了,犹如乌云寒霜笼罩,黑沉沉,冷冰冰。

“潋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自然知道”潋月点头,怒了努嘴,“我在赶哥哥离开”

“那我若不离开呢”风天衣徘徊在暴怒的边缘。

“哥哥,月儿不要给你生孩子,也不要你做相公”潋月壮着胆子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紧张得额头都在冒汗。

她拼尽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了这几句千钧重的话。

“你再说一遍”风天衣固守的最后一道底线被攻破,玉齿一磨,将潋月抵在了墙头,掐住了她的脖子

“再敢说不要我做相公我就掐断你的脖子”暴戾的男人压制着她,而后不管不顾地撕破了她的衣衫

第1217章前世篇: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了。

潋月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她于绝望间抬头看向窗外,恰好见雨幕蒙蒙。

侧耳一听,淅淅沥沥。

到最后,大雨倾盆,狂风大作。

窗外种着一盆白牡丹,白牡丹被风一吹,倒在了地上。

“哐啷”一声响,瓷器碎裂。

瓷器碎裂的声音与房内布帛碎裂的声音汇成了一曲交响

到那一刻,潋月才真正地体会到,何为悲哀。

所有信念在一夕之间崩塌,这便是悲哀。

那晚,风天衣虽然没有破了她的身子,却将她的衣衫撕得干干净净,逼迫两人裸裎相对,似夫妻那般做出亲昵恩爱之举。

男人衣衫一解,露出与俊脸全然不同的古铜肤色,吓得她陷入长久的呆滞。

翌日,男人神清气爽地起身,女人却怕得嘤嘤哭泣。

风天衣见她哭得厉害,心里烦闷,简单交待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待风天衣一走,潋月便一头扎进了浴池

将身上的肌肤反复搓洗,悉数搓红了,依旧不肯罢休

潋月一直念叨着“洗干净”,要将她自己洗干净

当她和风天衣第一次这般亲近之后,潋月惊觉自己对溟渊以外的男人,竟是如此抵触。

从那以后,她终于明白:她喜欢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