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怎么易容成凤湮墨你不会真的和他有一腿吧”慕子衿别别扭扭地推开他,“别抱我”
“衿儿,小傻子”君九辰哭笑不得。
“我怎么”她挑眉。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儿,凑到她的耳畔说了一句。
慕子衿如梦初醒
该死的他就是凤湮墨他居然用两个身份耍过她
“君九辰,原来你一直都有玩弄别人的癖好。”她示意驾车的人停下,气冲冲地跳下马车,“老娘不陪你耗了”
慕子衿刚跳下马车,就撞上了一个人
居然是
第901章君无涯,是你
来人一袭红衣,面色泛着病态的苍白。
他的肤色本就极为白皙,又穿着一身烈焰一般的红衣,越发衬得容颜惨白。
“站住”慕子衿一下马车,便拉住了他的手腕。
那红衣公子转身,睨了她一眼,目光无波无澜。
他的目光颇为朦胧,眼中蒙着一层雾气,自带三分迷惘。
“姑娘,何事”
“君无涯是你你没死”慕子衿将他来回打量了一番,“猪猪呢就是花扶苏他去哪了”
“姑娘,你我相识”君无涯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挣开了她的束缚,“请姑娘放开”
“君九辰,给老子出来看看”慕子衿一手提着君无涯的衣襟,一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催促了君九辰几句。
君九辰戴着属于凤湮墨的人皮面具,踏下马车。
“这是不是你侄儿”慕子衿拉着君九辰的手询问。
君九辰将眼前的红衣公子瞧了半晌。
是君无涯的容貌,没错如出一辙的五官,错不了
只是君无涯的半边脸,已经被烧伤覆盖。
半张脸俊美得如同仙人,另外半张脸却恐怖得如同恶鬼。
一张脸,两个极端。
路过的人一看到君无涯的长相,纷纷唾弃,绕着道走。
君无涯便一个人在这街上漂泊,幸亏被慕子衿遇见
“无涯,无涯”君九辰伸手在君无涯的面前晃了晃。
君无涯空洞的眼眸渐渐有了几许亮光。
他惨白的薄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无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朱雀国”君九辰握着他的手腕质问。
他特地带慕子衿到了这朱雀国,为的就是避开宁辰国的是是非非
如今,宁辰国的帝王已经成了君天璟他已经不再是摄政王。
他成了魔尊,本应远离人界是非。
君无涯似乎谁都不认识,见君九辰陌生的容貌,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一番
他往后一退,抱着脑袋摇头:“不,别过来不,扶苏”
“还记得苏苏”慕子衿皱眉,“君无涯,你既然还记得苏苏,可知道苏苏如今在哪里”
她最后一次和花扶苏见面,还是在日落城
那时,传出了君无涯被烧死的消息,后来花扶苏就被君天璟一道带回了皇宫。
如今,君无涯出现在朱雀国,那花扶苏可还安好
“苏苏苏苏”君无涯念叨着花扶苏的名字,忽然一把将慕子衿和君九辰推开,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慕子衿没有防备,被他一把推倒在地,小腹一抽。
“嘶”她跌坐,捂着肚子,痛苦地皱起柳眉。
君九辰本想去追君无涯,但一看慕子衿的状况,权衡之下,放弃了君无涯,将慕子衿打横抱起,便要往附近的医馆跑
“衿儿,怎么样孩子没事吧”男人紧张得满头大汗。
“没没事。”慕子衿摇了摇头,按住小腹,“去医馆看看。”
君九辰将慕子衿抱进了一家医馆,揪着一位大夫给她瞧病
那大夫战战兢兢地为慕子衿号了脉。
第902章肾虚短小男
“是喜脉”他摸着胡须道。
“废话老子让你看孩子如何”君九辰将他往地上狠狠一丢
约摸是被慕子衿感染了,他如今竟然也会自称老子。
曾经无比高贵的摄政王殿下,从不会做这等粗俗之事。
“公子,孩子好好的啊,您这是着什么急”那大夫郁闷地从地上爬起来,“这位姑娘只是有些受惊,孩子并无大碍。”
君九辰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大夫看了他一眼,花白的眉毛皱起,似乎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君九辰接过话头。
“公子,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可公子您”大夫摇了摇头,“公子面色不好,似有肾亏之象。”
一旁的慕子衿噗嗤一笑,十分不给面子。
君九辰的俊脸黑了
肾亏亏你二大爷
“纯属胡诌”他将慕子衿紧紧抱在怀里,捏紧了拳头,俊脸臭得像是茅坑里的石头。
慕子衿掐了掐他板着的俊脸,竟然意外地发现他的肌肤甚是水嫩,掐着颇有些好玩
君九辰的面色更加黑沉。
“衿儿,你相信这庸医说的话”
“相信啊”慕子衿点头,望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鄙视,“一看就像是肾虚短小男”
君九辰:“”
他咬了咬牙,抱着她冲出了医馆,直找客栈
男人行色匆匆,步伐奇快。
那医馆内的大夫呆住了。
“还没给诊金呢”
“老夫想说的还没说完啊那位公子的面色不好,不仅有肾亏之兆,再不好好调养身子,恐会危及生命啊”
那老大夫只看了看君九辰的面相,便觉得他气血两亏,精气不足。
“哎罢了。愿公子自求多福吧”
老大夫叹息一声,继续整理手上的药材。
君九辰抱着慕子衿出了医馆,随意找了一间客栈。
男人的额角泛起薄汗,微微喘息着,气息不稳。
“君九辰,你如今是真萎了不成你这才走几步路,怎么出那么多汗是体虚吗”慕子衿抱住他的脖颈,顺势想要从他的怀里起身,“你快放我下去别抱着我了,你自己都成了这副模样”
“怎么衿儿嫌弃为夫了”君九辰附身啄了啄她的嫩唇,解释道,“只是最近累了些,夜里睡得晚。”
“只是这样”慕子衿挑眉,似有怀疑之意。
自从她那日发现了君九辰的白发,就一直不安极了
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先找间客栈,稍做休息。”君九辰走进了客栈的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