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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借刀杀人倒是不错。

。。。

镇国公府。

“找啊你们都给我去找找不到怜儿,所有人都去死”温暮离正坐在书房内,对属下大发雷霆。

他那日召如慕侍寝,睡了一觉起来,楚消怜便不见了

从那以后,他便发了疯似的找人,竟像是魔障了。

“怜儿”温暮离掩面,懊恼不已,“对不起我又把你弄丢了。”

第517章怀孕的女人,怎么接客

“阿离,你别再生气了”这时,如慕袅袅婷婷地走到他的身旁。

她与他软语温存,依偎着亲昵。

“消怜姐姐说不定是贪玩,改日便会回来。”

“有我陪着你呢阿离莫要再愁眉苦脸。多笑笑,可好阿离笑起来可好看了”如慕语罢,大着胆子扯了扯他的唇角,牵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温暮离紧绷的俊脸稍稍舒缓几分。

他将她的细腰搂住,沉声吩咐:“慕儿,我要亲自去找她。这些日子,你在家好好养胎,日后给我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你又要走先是去寻找那位慕姑娘,现在又是消怜姐姐”如慕擦了擦眼角,委屈巴巴地望着他,“阿离不要走,好不好”

“慕儿,你听话。等我找到怜儿了,再回来补偿你”温暮离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拍,便起身,拂袖而去。

男人乘着夜色离开。

“阿离”如慕倚靠着门框,纤纤玉手伸了出去,似是想要触摸什么。

却只摸到了一手冰凉。

温暮离亲自带了大队人马在皇城中搜查。

无论是酒肆、客栈,还是舞坊、青楼,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他通通搜了个遍

这偌大的皇城,将那娇小的姑娘,藏到了何处

温暮离快要疯了。

找不到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那丫头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

每找过一处地方,他就怀着一丝希望,又被给予加倍的失望。

“怜儿,你在哪”温暮离的眼里竟蓄了泪光。

与此同时,皇城内的宜春楼,香风扑面,满室荆钗粉黛,嬉闹声不绝于耳。

楚消怜就被关在宜春楼的柴房里。

“救命哥哥,救命”

“阿爹,阿娘,暮离哥哥,清风哥哥”

“怜儿好渴怜儿想喝水。”

她被五花大绑,如死鱼般躺在地面上,双目无神地望着房梁,泪水沿着眼角放肆滑落。

那日,楚消怜进了国公府,没走两步便被一个黑衣人敲晕

那黑衣人将她扛到了这座青楼,免费给了青楼的老鸨,说是叫她接客。

然而,楚消怜的身子虚,被打晕过后,迟迟未醒,老鸨便派人将她丢在柴房,等她醒来,再谈接客事宜。

突然,“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楚消怜抬着朦胧的泪眼看了过去。

便见着一个满脸脂粉的中年女人走近,身后带着一群模样俏丽的女人。

那中年女人眼里金光迸射,正是宜春楼的老鸨。

“这货色”她抬起楚消怜削尖的下颌,摇了摇头,“脸上的疤太重,哪个客人肯要”

“身段是不错”老鸨将楚消怜翻来覆去地打量,像是在品评一件货物的价值。

楚消怜被她看得浑身发毛,怯弱地捂着肩膀啜泣。

“把她的衣裳扒了,检查看看,身上有没有疤。”老鸨扭着腰,摇着一把玉兔团扇,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是,妈妈”

很快,楚消怜便被强制扒了个干净,趴在地上,瑟缩颤抖。

老鸨的眼神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怀孕了一个怀孕的女人,接什么客去煎一碗落胎药。”

第518章拍卖楚消怜

“刘妈妈,别急”正当此时,跟在老鸨身后的一位粉衣女子站了出来,拉着她劝慰道,“她怀孕了,兴许是好事”

“哦此话怎讲”老鸨诧异。

“妈妈,您不明白现在有些公子哥,就喜欢玩怀孕的女子许多达官贵人特地在府里养着孕妇呢,方便他们玩挵。现在来了一个有身子的姑娘,你就让她去接客,准有人点说不定,还能提高价钱呢。”那女子拉着老鸨的手,煞有介事地说道。

老鸨暗暗斟酌,似有疑虑。

粉衣女子便趁势添了一把火,盯着楚消怜的肚子,估量了一番,道,“这姑娘的肚子也不大,估摸着就两三个月。现在可以接客,等肚子大了,就没法接了依我看啊,今晚上就把这位姑娘推出去,来个拍卖的活动一准儿引人注意。”

“可她的脸”

“妈妈,这点您放心咱们就给她戴个面纱,只露出那对含情秋水目,保准勾走男人的魂”

“红英说得有理。”老鸨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挥素手,阴笑道,“快去给她梳妆打扮今晚拍卖。”

于是,楚消怜便被一群莺莺燕燕抓了起来,捣腾了半天,又是涂脂抹粉,又是更衣装扮。

她被人摆弄,毫无反抗之力,心里怕极了,却不敢放声大哭,只低低地啜泣,肩膀抖得厉害,好不可怜

“呜呜我不要穿这个。”楚消怜不安地扯动着衣裳。

宜春楼的侍女给她穿上了雪色的纱衣,纱衣上绣着烟雨红莲,半遮半掩,风情无限。

然而,让楚消怜极为惶恐的是那件纱衣只有半截,竟然露背露脐

穿上这样的衣服,实在是太羞耻了。

楚消怜虽然只有六岁的心智,却也知道何为廉耻

阿娘说过,女子不能穿过于出格的衣服。

“姐姐,求求你给我换件衣裳吧”她拉着侍女的衣角祈求。

“换换换,你有资格换吗贱蹄子,没让你脱个干净,已经是刘妈妈开恩了”那侍女鄙夷地打量着她,“都被人搞大了肚子,还担心穿成这样烂货,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没有我肚子里面没有孩子,只是长胖了我还那么小,怎么会有孩子呢”楚消怜捂着脑袋,只觉脑子似乎即将炸开,爆裂般的疼痛让她绝望

她才六岁,怎么可能有孩子

这太荒谬了

“别跟这贱蹄子废话,都到了宜春楼了,还讲究穿什么衣服”一位侍女在楚消怜的腰上拧了一把,将她白嫩的肌肤拧成了青紫色

“啊不要打我”楚消怜痛得直抽搐,惨叫着上窜下跳。

“叫什么叫”那侍女极为不耐烦,狠狠甩了楚消怜一个巴掌,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揪着她的头发,逼迫她跪下,“跪下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