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圈住他的腰身。
娇弱的姑娘靠着他的后背,面颊贴着他,有泪水盈于眼眶。
她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以为暮离哥哥看到这尊蜡像,会欢喜的”
“近日暮离哥哥总是愁眉不展,怜儿想让你开心啊”
楚消怜说着,睫毛轻颤,泪水滴落。
她仰头,强行将泪水兜了回去。
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做什么都小心翼翼,做什么都只为他开心。看见他好,她便幸福他笑,她亦笑。
心随之而动,泪随之而落。
是为相思。
温暮离转身,摸了摸楚消怜冰凉的脸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傻姑娘。”他喟叹一声。
“就算你把这尊蜡像刻得再像她,也终究不是她”
“可可我以为,如果我每日对着这尊蜡像,看着看着,兴许我会有几分像她呢”楚消怜伸手摩挲那尊蜡像的小脸,“她的眼睛好漂亮。”
而她远不及其一二。
“你的眼睛,也很漂亮”温暮离伸手轻刮她的眼眶,“像桃花儿。”
“可暮离哥哥喜欢她的眼睛啊暮离哥哥喜欢的是她我知道我都知道”楚消怜深吸一口气,笑得苦涩微凉。
心下的酸楚蔓延开来,她有些不知所措。
“暮离哥哥,对不起是不是我雕的蜡像,一点都不像她我没把她的神韵刻出来是怜儿不好怜儿给暮离哥哥赔不是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楚消怜跌跌撞撞地走到案桌前,抓起那桌上的刻刀,颤抖着手又要去雕刻那尊蜡像。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热泪将那尊蜡像打湿,蜡像的五官开始模糊。
“怎么怎么会这样”楚消怜捂着唇,惶惶不安。
她捏着刻刀,匆忙去勾勒那蜡像的五官,却由于心急,一时不慎划伤了手
殷红的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将那尊白蜡像都染成了腥红色。
楚消怜越发手忙脚乱。
她不停自责,懊恼不已。
“我怎么这么笨暮离哥哥,我太笨了笨手笨脚的,把慕姑娘都弄成这样了”
突然,温暮离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将那把锋利的刻刀甩开,又一掌将那尊蜡像打碎
“楚消怜,你不是她,你也没有必要成为她”他搂住她的肩膀,眼神冷到了骨子里。
第436章疯狂地欺负她
“暮离哥哥,你别生气”楚消怜犹如惊弓之鸟,瘦削的身子抖得厉害。
半晌,她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摸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怜儿不奢求成为她,更不想代替她”
爱到深处无怨尤。只是每个女人,都想在心爱之人的心里,占下一席之地
她要的真的不多,一个小角落已然足矣。
她倾尽一切,只为能在他的心上留下一抹痕迹
“暮离哥哥,你不要生怜儿的气”楚消怜见温暮离依旧沉着面色不语,心下越发恐慌,便走到不远处的四仙桌旁,端来了一个托盘。
“这是我之前给暮离哥哥做的莲子羹,你尝尝吧”
温暮离低头看了那碗莲子羹一眼,神色间似有不耐。
楚消怜主动将瓷碗端到他的面前,舀了一勺粥,递到他的唇畔。
“暮离哥哥,你吃一口好不好”姑娘的眼中盛满希冀。
温暮离草草喝了两口,便将那莲子羹搁到了一旁,转而上了床榻。
楚消怜迅速将其收拾妥当,也随他上了床榻,低声道:“莲子羹好喝吗你若喜欢,以后我每日都为你做。”
“尚可。”温暮离不咸不淡地点评了一句,“手艺仍需锻炼。”
他有些心烦气躁,那碗莲子羹本是味道极佳,到他的嘴里却成了寡淡无味。
“好以后,我会好好学”楚消怜一面将被烫伤的右手藏入了锦被中,一面乖巧笑着回应。
她面上的笑意如春风般,看着便让人欢喜
奈何,温暮离看在眼里,却觉得刺眼。
“以后,关于慕子衿的任何事情,你都不准插手”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开口,森森寒气汩汩流出,甚至带着威胁的意味
“是我知道了以后,以后不敢了”楚消怜垂下头,怯弱道。
“今早端给你的避子汤,喝了吗”温暮离开始从容不迫地解衣带。
“喝了”楚消怜埋在了他的怀中。
“若让我知道你怀上了孩子,届时可别怪我狠心”温暮离突然捏住她的下颌,眉眼邪佞,言语毫无温度。
他的孩子至少,不能让楚消怜来孕育
“不会怀孩子的”楚消怜被他捏得下颌生痛,只觉得下颌骨都要移位
她忍着痛,努力将声音平静下来。
“怜儿知道,我没有资格拥有你的孩子”
温暮离见她如此乖巧,心下烦躁才疏解了几分。
他随手将自己脱了个干净,便将她压在怀里,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挤入了她
“啊”楚消怜没有防备,痛得颤栗着抓住了锦被。
方才被刻刀划伤的小手开始渗血,她忍着剧痛,将下唇咬得死紧。
反正温暮离在床榻上从来不会吻她的唇,所以就算双唇被咬得血肉模糊,也没有关系吧。
“怜儿,我最喜欢你那妙处。”温暮离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驰骋,“又热又软”
男人尽情地摧残着怀中娇嫩的女人,将她周身的肌肤掐得青紫一片。
楚消怜拼命迎合承受,神情痛苦到了极致。
第437章男人伏在她的耳畔,道:我喜欢你的身体
“暮离哥哥嗯哈啊啊啊”娇弱如花的姑娘,一开口便是模糊而粘稠的词句
她那样可怜,那样娇嫩,那样瘦弱。
好似一阵风便能将她摧折。
泪水糊了满脸,从面颊一直滑落至玉枕处。
冰凉彻骨。
温暮离见她这样凄惨而引人怜惜,越发生出了一种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双目微红的男人将她的身子当作了发泄的对象,随意摆弄成最屈辱的姿势。
“怜儿,坐上去。”他躺在床榻上,逼迫她主动,“乖。”
楚消怜流着泪,攀着他的肩膀,上下动作着,小腹一鼓一鼓的,皆因这场剧烈而狂暴的欢好。
温暮离揉弄着她的身子,腹下邪火烧得越来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