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衿继续鬼哭狼嚎,扯着嗓子嘶喊:“爹爹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凤姐如花么”
终于,君九辰被她的嚎声一震,弯下腰来,抬起她的下巴,皱眉道:“够了吗”
“老爹,扶我起来我还能再说一整夜”慕子衿豪气冲天
她心中的肉麻故事千千万,就看你敢不敢听
“本王说够了吗慕子衿,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样”君九辰追问,眸色依旧冷如寒霜。
他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在这该死的小家伙面前,竟然能够迅速土崩瓦解
“嘎”这回,轮到慕子衿处在了云里雾里
搞了半天,这小白脸认识她她这一代盗圣已经出名到异时空去了
“慕子衿,本王没有闲心与你玩游戏。”君九辰捏着她焦黑的下巴,凤眼中的冷芒越来越锐利,让人只觉被兜头泼了一勺冷水,从头顶凉到了心底
“你知道我的名字”见被拆穿,慕子衿索性也不装了,便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着,目光冷魅。
两人的眸间似有电流窜过
“呵。”君九辰嗤笑,缓缓起身,“你那点小伎俩,还骗不了本王来人,带慕小姐下去休息再找个郎中瞧瞧脑子。”
虽说小姑娘被雷劈成了一块焦炭,但他的眼力一向极好,很快便看出了端倪。
“喂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就抱着你的大长腿,不撒手”慕子衿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奈何,君九辰是何许人也
他连神情都未曾改变便一脚将慕子衿踹开了
的确是用踹的
慕子衿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踹什么不好为何要踹,踹她的小笼包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本来就平啊
一马平川的悲伤,无人能懂
“小白脸我叫你一声老爹,你敢答应吗”慕子衿还在背后鬼哭狼嚎
她不服小白脸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君九辰转身,绝色的俊脸在夕阳下勾勒出邪魅的弧度:“你有本事再唤一声爹。”
慕子衿顿了顿,砸吧砸吧嘴,高声嚎道:“老爹便秘的老爹,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嘿,留下来”
第35章要本王帮你揉大
君九辰终于停下了步伐,转身走到她的面前,将她的下颌抬起,似笑非笑道:“你要本王留下来”
慕子衿眨了眨黑溜溜的眸子,点头如捣蒜:“死娘炮给我个说法我36d的胸都被你踹成36a了”
她一抬眼便能对上君九辰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这厮为何生得如此好看
那双绝世的眼眸真好似蓄积了日月的光辉,如琥珀般清澈动人长得帅是好事儿,撩人就不对了
似君九辰这般的容貌,便能够在无形之中攻破人的心理防线,撩死人不偿命
慕子衿不会承认她,有一瞬间被蛊惑了
君九辰微皱剑眉,怪异地望着她。
这丫头抽的什么风什么36d死娘炮她今日倒是语出惊人大概,还是需要看脑子
“我胸被你踹平了赔偿肉体和精神损失费啊”慕子衿拽着他的手臂不停摇晃。
君九辰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俯身,凑到她的耳畔,喑哑着嗓音道:“怎么要本王帮你揉大”
慕子衿:“”
他慵懒沙哑的声音极有磁性,略带笑意,撩拨得人心下微痒。
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在慕子衿见了鬼的神情中,君九辰转身,扬长而去。
“慕小姐”这时,一位侍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将她扶起,叹息道,“您都雷劈成焦炭了,难为王爷还能认出您不过容奴婢说句实话,您叫王爷老爹,试图用这种方法引起他的注意着实不好”
慕子衿眨了眨眼睛。
王爷那个小白脸她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呵呵哒
“小姐啊您就安分些吧丑点没关系人丑多读书咱励志也一样,不是么”那侍女开始絮絮叨叨。
“你叫什么”慕子衿侧身,打量了她一番。
看面容,倒是挺清秀,可惜脑子不好使
一袭水绿色裙裳,看着也清爽,只是莫名带喜感
“小姐您的脑子坏掉了”那侍女跺了跺脚,心急如焚,“坏了坏了奴婢总算知道王爷为何要找个郎中替您看脑子了”
“名字。”慕子衿的言语间已经有些不耐烦。
“绿意。”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慕子衿稀里糊涂地被两位侍女簇拥着,到了一处名曰听雪苑的寝阁。
这两名侍女一着绿衣,名绿意,一着红衣,名红拂。
难不成这具身体的原主,就住在王府
听雪苑内种着雪一样的梨花,大片大片的梨花开得正盛,雪浪翻滚,花气袭人。
踏进房门,便能见房内陈设,当真是样样考究,精致无比。
门槛是沉香木所制,跨过之后便能对上一个落地大花瓶
花瓶上画着花蝶虫鱼,看模样,应该是粉彩瓷无疑。
花瓶左面,摆放着一个小叶紫檀木衣橱,衣橱上挂着如意锁。
右面则是酸枝红木梳妆台,其上雕刻着镂空的梅花纹,华贵程度可见一斑。
最显眼的还是那一张黄花梨木拔步床
雕工堪称一绝,用料堪称完美
慕子衿走到梳妆台前,对着昏黄的铜镜一瞧
她她的脸
第36章脑残是病,还得治啊
“绿意我多大”慕子衿随手揪住一旁的绿意,眸子瞪得犹如铜铃
绿意被她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两腿发软,半晌才颤着嗓音道:“小姐,您多大自己心里没数吗”
绿意一面说,一面将眼神钉在慕子衿的胸口。
“我说的是年龄”慕子衿抓狂。
“十十二”绿意颤巍巍道。
“阿西吧”慕子衿咒骂了一声,将她随手一丢
她估计过原主年龄不大,可是这也忒小了再配上这张脸慕子衿突然想自挂东南枝
可怜的小丫鬟扑在了地上,险些再没能爬起来
一旁的红拂叹了一口气。
得了,小姐的脑子不好,受伤的就是她们
不一会儿,王府里的王大夫便前来了。
王大夫医术精湛,人称“赛华佗”,平日里都是君九辰专用的郎中,难得他今日竟然会来听雪苑
慕子衿已经在绿意的伺候下清洗了一番,也换了衣裳。
只是面上那一块狰狞的黑斑和被雷劈出的交错伤痕,依旧令人不由得感叹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咋能出来吓人呢
慕子衿半靠在贵妃小榻上,王大夫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