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长得帅我就去
慕子衿下意识朝着那道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便见得一顶软轿从天而降
那软轿由八位妙龄少女抬着,几人步步生风,身形如画不出片刻便已掠至身前
妙龄少女皆着粉衣,披轻绸,蒙面纱,只露出一双似嗔非嗔含情目,看一眼便叫人酥了半边骨头
而方才出声制止这场战斗的正是软轿最前方的一位女子
此刻正是夕阳西下时分,霞光四散开来,撒在那软轿顶上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那软轿的最顶端镶嵌了一颗斗大的明珠,明珠的光芒圆润而不刺眼,在霞光的照射下其间似有彩河流淌,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慕子衿看了那明珠一眼,手便开始痒痒
职业病什么的最恼火了一看到好东西就手痒,手痒就想偷,偷不到就开始抓心挠肝
她咽了咽唾沫,将自己偷盗成功的可能性估测了一番答案是:零
多么痛的领悟
瞧那顶轿子的华贵程度,再看那轿子主人的排场,便知道来人身份非同一般
“缥缈峰天宗在此,尔等还不速速退散挡了宗主的道,你们担待得起么”软轿悬在半空中,那八位妙龄少女便踩在大树枝头,神色冷厉。
慕子衿看得暗自心惊
好俊的功夫竟然能够定在树枝上还能气息稳如钟,神色自若
看来,她这回穿越到了一个处处充满玄幻的世界
“原来是天宗宗主驾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识泰山”那几位粗莽打手一听到“缥缈峰天宗”,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哐啷”,是大刀落地的声音
几人纷纷抛了兵器,对着软轿不停地磕头参拜
慕子衿震惊
来者何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威慑力
她眯缝着眼,看向那软轿正前方的蒙面女子
便见那女子亮出了一块雕龙玉牌正是那玉牌,将众人吓成了这幅形容
方才凶神恶煞的打手在这一刻变成了缩头乌龟,只会谄媚讨好,冷汗淋漓地不住磕头
“废物没听到吗天宗宗主驾临,快跪下”这时,一位打手拽住了慕子衿的裙裾,想要拉她跪下
愚蠢的废物,自己要死不打紧可别将他们一块拉下水
“管好你的爪子”慕子衿皱了皱眉,一脚将那打手踢翻在地
他摔了个底朝天,连声惨叫,骂骂咧咧了几句,又迅速起身,规规矩矩地跪下,对着那顶软轿,笑得如同贱狗:“宗主大人这个小废材不服跪要不小人帮您杀了她”
“废物”软轿内传来一道男声。
那道嗓音如珠玉清润,又如星辰明朗,其尾音上挑,似乎带着笑意。
“玉书,去将那位废物请过来”重重白纱下,天宗宗主缓缓开口。
“是”一妙龄蒙面女子领命,飞身而下,对着慕子衿作揖道,“姑娘,宗主有请。”
慕子衿见状,一挑眉,吹了声口哨,将小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痞笑道:“你们宗主长得帅么长得帅我就去”
第23章都是长相惹的祸
此话一出,周遭的人顿时噤声
刹那间,这树林静得只余树叶的沙沙声和鸟儿的娇啼声
那妙龄女子的头上似有乌鸦飞过
这姑娘莫不是个智障吧问她们宗主帅不帅嗯这姑娘就是个智障,没差了
开玩笑她们宗主能不帅么那怎能用一个“帅”字来形容他们宗主那是美啊
然而容她说一句实话宗主那长相说得好听是美,说得不好听那就是,娘
据说,江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天宗宗主,是个妥妥的绝世小受又据说,江湖上有不少人想脱了他们宗主的裤衩脱了作甚上啊
呜呼哀哉都是长相惹的祸
“帅不帅给句话啊怎么一个个都沉默了”慕子衿见众人迟迟没有发声,有些不耐地撇了撇嘴。
“姑娘,这宗主帅不帅您过去看看就知晓了。”那妙龄女子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道。
“啧。”慕子衿笑了,大步流星地往那顶软轿走去,“成我去瞅瞅”
她走到轿子前,小眼神却一直粘在那轿子顶端的明珠之上
慕子衿暗暗推测着这明珠的材质和价值
这玩意儿要是偷回去了,那得当宝贝供着
她对那劳什子宗主没什么兴趣,此番过来,也不过是为了欣赏这颗珠子
天宗宗主坐在轿内,察觉到小姑娘的走近,依旧不动声色。
这小丫头气息平稳,步伐有力,面对他这宗主依旧不卑不亢,倒不像是一个小小废材的模样
“不是要看本宗主的容貌么掀开轿帘看看。”那宗主的声音缓缓响起,其嗓音悦耳如小河淌水,却又波澜不惊。
慕子衿自知天宗宗主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便规规矩矩地将那轿帘掀开了
帘子一掀,她正要去察看那宗主的容颜便被一道诡异的力量拉进了软轿
天旋地转间,慕子衿被宗主抱了个满怀
“宗主我”她正要开口,唇便被一根如玉的手指抵住
慕子衿眨了眨眼,打量着这位宗主近在咫尺的容颜。
眼前的男子,着一身如雪白衣,犹如玉人。其容颜绝美,面如秋月,色如桃花,唇红齿白,长发如丝好,好适合被压在下面疼爱
恕她直言,太受了很明显,这厮的菊花适合对外开放
就这长相若是攻得起来,她直播吃翔
慕子衿很想霸气地来一句:“恕我直言,宗主您老还是趴在床上等操吧”
一脸挨艹相
然而眼前的形势在此,她敢么
并不敢
慕子衿咽了咽唾沫,眨了眨眼,礼貌客套地笑着:“给宗主请安。”
不过,她这姿势倒不像是在请安
说到姿势,慕子衿也很崩溃她怎么就被人家宗主抱了抱了也就罢了,那宗主的手几个意思难不成,这宗主是嫌她的小笼包太小了特意放在上面帮助发育么
“你在想什么”那宗主一双寒潭般的眸子直勾勾地打量着慕子衿,像是要盯进她的心灵深处
慕子衿翻了个白眼。
还能想什么想您老的菊花啊
第24章死娘炮,大闷骚
虽心下无语,慕子衿却做足了表面功夫
她挤出了一抹大方得体的微笑,道:“没想什么,宗主您威严无限小女子万分敬仰。”
“哦”天宗宗主挑了挑入鬓的剑眉,大手从她的小笼包一路下滑至腰线
慕子衿打了个哆嗦
她方才已经估计过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最多也就十二三岁就这小身板,这宗主还能下得去手
“你怕”天宗宗主修长而骨节分明的素手停在她的腰肢附近,如同弹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