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将五指并拢,指节泛白,发出“咔咔”的声响
“没有留下名字可本座记得你的容貌”凤湮墨舒展了一番筋骨,从水中一跃而起
“小野猫,来日方长,走着瞧。”
珠玉般的话语,缓缓从薄唇中吐出。
微凉。
凤湮墨披上了一身如血红衣,任青丝贴在精致到令人心惊的锁骨之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
抬不起头了看来必须早做治疗
凤湮墨的面色很黑,黑得可与夜空媲美
他冰凉的大手一抬,冷冷开口:“无夜。”
此刻的凤湮墨,全然褪去了之前的邪魅,只剩下刻骨的冰冷
如同来自地狱。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阵踏风声
风声定,一位黑衣男子落地,抱拳跪拜:“不知主上有何交待”
凤湮墨本想让无夜跟着那小丫头,但他转念一想,那小野猫功夫不错,又有各种奇怪武器傍身,警惕性更是不必多说
让无夜跟着她,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抑或是将人跟丢
好在他还有第二手准备。
凤湮墨从怀中摸出了一对耳坠,递给无夜:“查到这对耳坠的主人是谁,将她带到本座面前来。”
那耳坠的样式很奇怪,不知是以什么材料制成,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闪烁着的光芒几乎要刺瞎了人的眼
凤湮墨不知道的是这对耳坠,正是26世纪最时兴的钻石耳环
无夜战战兢兢地接过了耳坠,捧在掌心端详了一阵,一张俊脸都皱成了菊花
主上交待的这个任务恕他直言,只想给一句呵呵哒
天下耳坠千千万,同款爆款多不胜数,鬼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放在心里说说若是让主上听到了,他还有后半生幸福吗
想要留着老命等抱孙子,那就得咬着牙接下任务
哪怕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要接下,保持微笑
凤湮墨见无夜皱着眉头,忍不住一挑剑眉,不轻不重地询问道:“怎么有意见”
平淡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阵冷风,“嗖嗖嗖”地灌满了无夜脆弱的小心脏
“属下不敢”无夜和着血泪挤出了一抹笑容
凤湮墨见他微笑,总算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下一秒,他的表情骤然一变
方才那股子蛋疼的感觉又上来了
饶是凤湮墨这样忍耐力极强的人,表情也有些狰狞
无夜咽了咽唾沫,偷偷瞄了自家主上一眼
这这这主上看起来,好像很蛋疼都是男人,都懂得
那滋味,啧啧啧
无夜很想抱着脑袋说一句:“主人蛋疼不能忍,越忍越完蛋”
可他敢么他不敢
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终于,凤湮墨考虑到自己的后代问题,便拉下脸,对着无夜道:“回宫请薛神医”
第15章第一次被人得手
“主上薛神医不是才被您,丢出宫了吗”无夜浑身一哆嗦,硬着头皮说出了惨痛的事实
想当初他还和薛神医一起穿过开裆裤没想到上个月,薛神医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非要说主上需要保肾养身主上听到这话,能忍吗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本座将他丢出宫了”凤湮墨微瞌凤眼,似乎在沉思。
无夜本以为他良心发现,想要将薛神医召回宫
孰料,下一刻,凤湮墨一本正经道:“为何当初没有赐死丢出宫,太便宜他了”
无夜的小心脏抖三抖,血泪流啊流
自从他为主上打工以来,脑袋都是系在裤腰带上的
就怕主上一个不痛快,用裤腰带把他勒死
“那便唤李神医吧。”凤湮墨寒意森森的嗓音再次响起。
无夜只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李神医不是才死么主上今日没脑抽吧真的没脑抽吧
“李神医三个月前被主上丢进池里喂鱼了。”无夜壮着胆子道
他一手握着那耳坠,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
如果主上生气了要砍他那他就就勇敢献身
若是将菊花贡献出去能够换得一条命,他选择放弃节操
据说主上的断袖之癖很是严重
“都死了”凤湮墨忍着不断袭来的蛋疼之感,咬牙切齿道,“回宫将宫里剩下的宫医悉数召集到本座的寝殿”
“是,主上”
无夜松了一口气。
这颗脑袋总算是保住了至于那几位宫医自求多福吧
据说肾虚不好治,蛋疼更不好治
凤湮墨绝色的身影很快便消散在了风中。
在回宫的路上,他不由得暗暗思索。
这次寒毒发作幸亏有那丫头在身边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何靠近她,吻她之时,体内寒气便会骤减
这一切都有待探查
。。。
这厢,慕子衿穿梭在这无名树林中。
她也不知是倒了几辈子血霉,莫名其妙就穿了
直升机她的直升机呢
之前明明跟着她一起掉下来了为何,会突然消失
慕子衿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这树林中转了良久,眼见着太阳都快落山了
这林子内万一有什么猛兽老虎,可如何是好
虽说她无所畏惧,但眼下没有食物,最好保存实力
慕子衿郁卒地停下脚步,想着用匕首在这附近猎一只野兔填肚子
还好她还有不少随身武器
慕子衿随意找了一块空地,坐下来歇息了一阵,思索自己的境况。
她撑着下巴,却无意间摸到了自己的耳朵
奇怪,耳坠呢她刚盗来的星辰钻石耳坠
耳坠什么时候弄丢的明明在水池里泡着的时候还在
那时她见凤湮墨瞟了她的耳朵一眼,便特意注意了一番。
没想到
该不会是凤湮墨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