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耶溪傻眼了,莲曳也愣住了,石昆山叹气:“我本来想放古木出去,看能不能引来什么东西,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
“不是偶然了大人。”莲曳眼神幽深:“古木不过一介贱民,哪里敢和秦二公子动手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不想让古木和秦书旻活了。杀古木容易,杀那背景雄厚的秦书旻,除非是迫不得已。”
“为什么那幕后人要秦书旻一定死,大人不妨,查查秦书旻做了什么:。”
石昆山点点头,拱手告辞。
回到了家,莲曳沐浴更衣,跪着接过了圣旨。莲蕊喜的落下泪来,拉着耶溪的手都不放,小荷笑的扯着耶溪衣袖不放,又是蹦又是跳。莲曳把圣旨递给莲蕊,莲蕊不敢拿,耶溪劝她接了,莲蕊哭着摸着那圣旨,她看不懂字,愣是叫莲曳一个一个的念给她听,听了好几遍都不够。
看够了听够了,莲蕊赶紧把圣旨装好,放在了出尘的牌位前。看着莲曳跪下去磕头,莲蕊眼眶就湿了。
看见莲蕊欲言又止,莲曳拉着耶溪和小荷悄悄的离开,关上门,让莲蕊和他待在一起。
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听见莲蕊抑制不住的痛哭,似乎要把这些年的眼泪全部哭给他看,把这么多年的所有委屈哭出来。
哭了许久,她抱着出尘的牌位囔囔开口:“你看我,把莲曳带大了,他像你像极了,他中了状元,是连中三元他娶了文家的贵女,他们两个在一起,情投意合,你就放心吧。你们家的冤屈,他们也替你澄清了。”
“你看看,这一切都如你所愿了,你不白死啊”莲蕊呜咽:“你忍心走那么早,你再等等,你就能看到了啊”
“我知道你伤透了心,这世间你待不下去了,也不肯回来,现在莲曳出息了,你不回来看看他吗不看看你儿媳妇吗”
莲蕊声音低下去,哭声也断断续续起来,她看着怀里的牌位,泪水滴在上面,打湿了他的名字。
“你不回来,看看我吗”
第60章莲花酥引追封圣旨
晚上,耶溪不好意思和莲曳待在一个房间里面,对莲蕊说她和小荷一起睡,莲蕊揉揉哭成桃子的眼睛,对她一笑:“没事的,我带小荷睡。”
“我”耶溪红了脸。
莲蕊叹口气:“没事的,你们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多好。”说着,她又红了眼眶。
耶溪知道她思念出尘,心里不忍,赶紧软言宽慰她:“娘,别这样讲,虽然公公他不在了,但是他在那里,也是惦记你的。你想着他,他就一直都在。您开开心心的,他就不会难受。”
“是啊,”莲蕊笑一笑:“我现在啊,要是能抱个孙子孙女,我就最开心了。”
耶溪:“”
“男孩女孩儿我都喜欢啊,生两个最好。”莲蕊擦干眼泪,笑眯眯的把耶溪推进了莲曳房间。
耶溪:“”
莲曳正在换衣裳,看见她进来,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耶溪故作镇定的喝茶,转过身不看他换衣裳。
莲曳故意的,换的特别慢,耶溪等了半天他还没有换好,耶溪脸红又不耐烦:“做什么慢吞吞的啊,赶紧换了上床休息啊”
“床是冷的,”莲曳笑:“春寒被冷。你不过来暖暖,我睡不着。”
耶溪脸红的不行,把他换下来的衣裳收拾好,瞪他:“我不要。”
“那我来暖是一样的。”莲曳笑着躺下,好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耶溪,耶溪被他看的不自在:“好了好了,睡觉了睡觉了。”
话音未落,她被莲曳拉入怀中,莲曳身上清淡的香气萦绕在身边,他温热的呼吸近在耳畔,惹的她浑身酥麻,他紧紧的抱着自己,手臂缠着她不放。
他的呼吸均匀了,耶溪却受不了了。
她哪里睡得着啊,只能踢踢莲曳,开始一只脚刚刚踢向他,马上就又被他的腿压住,耶溪气急,在莲曳耳朵上咬了一口。
莲曳一颤,眼眸立即睁开,清明的眼神在看见耶溪绯红的脸庞,隐隐含泪的眸时,幽暗了下去,他低头在耶溪脖间轻轻报复性的咬一口:“还不睡,勾我”
“我没有,”耶溪欲泣无泪:“你放开我,我睡不着。”
“是睡不着”莲曳眼神变的危险起来,耶溪红着脸推开他:“你好好睡,去那边,不要跟我抢被子啊”说着,把莲曳赶去另一个被窝,莲曳用委屈的眼神看向她,耶溪头皮发麻,还是没有理他。
耶溪很快陷入了沉睡,莲曳轻轻的把她抱住,她枕边的万缕青丝散着幽幽香气,莲曳在她发间蹭了蹭,喟叹一声,也睡着了。
次日清晨,耶溪醒来时,枕边人已经不见了,她有些失落,正准备起床,门轻轻的被人推开,清晨的阳光撒进来,那人的身姿在晨曦沐浴里愈加挺拔好看。他手上拿着小小的青釉瓷碟,看见耶溪醒来笑笑:“赶紧去漱口洗脸。”
“哦,”耶溪漱口洗脸回来,被莲曳一把按在凳子上,他手中的碟子里,化开的胭脂融着朝阳的微光,一股花香弥漫开来,他拿起笔,蘸够了胭脂,轻轻的在耶溪的额头上描绘起来。
耶溪感觉一阵清凉,不久睁开眼睛,又是一朵美艳的红莲花,完全遮住了那旧疤痕。
耶溪一笑,莲曳把剩下的胭脂点一点,抹在她脸上:“好了,走吧。”
正要出门,莲曳一顿,猛的把门一拉,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出来,耶溪看见红着脸的小荷纳闷:“你怎么在这里啊小荷”
小荷红着脸掐衣裳:“那个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我我我我吃饭去了。”说着,赶紧跑走,莲曳摇摇头,带着耶溪去用饭,小荷看见耶溪来了,赶紧把手里抓着的烧饼放下来,把丢在地上的小鞋子穿好。坐的端端正正,一脸期待的看向耶溪。
耶溪摸摸她头:“真乖。”
小荷咧嘴一笑,低头吃饭不敢说话。
还没用完饭,就听见了有人敲门,耶溪去开门,看见了几个官员,都笑着说想见见莲曳,耶溪故脱莲曳不在家,把他们送走了。
莲曳坐在书房里,沉默不语,耶溪悄悄的走到他身后,想吓他一跳,莲曳纹丝不动,耶溪有些气馁:“怎么了闷闷的坐着,心里不舒服”
“那些封赏,我不太想要。”
“啊”耶溪吓到了,头一回听说不要封赏的:“那些本来就是你应该有的,为什么不想要”
“我想给我爹爹,挣个封诰。”莲曳闭上眼:“这才是他应该得的。”
“追封的话,公公他没有当过官,只能追封虚爵,按制度,应该是伯。”耶溪想了想:“可如果是在你身上的话,你就是加官进爵了,别人从七品做起,你可能就是三四品起步了。”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莲曳看向耶溪:“可是我爹爹这一辈子,什么都没有。”
“好啊,”耶溪点点头:“那你就递表上奏就好,不行的话我去说说,皇上肯定会答应的。”
“好。”莲曳深深的看她一眼:“那就委屈你,待在一个无品无阶的人身边了。”
“这怕什么,”耶溪一笑:“谁不是从底下开始的,你祖父,我外祖父,都是起于式微,人不畏穷畏无志。再说了,过几天皇上就要恢复你的状元,难道说嫁给了状元郎我还不满意吗”话未说完,就被莲曳温柔的堵住了。
端着茶杯的莲蕊站在门口,一直红着眼圈,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