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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溪看到这样子,才放心下来,心里暗骂秦书旻。

谁知道没过几天,南笙上门了,用马车拉着三车的东西登上了文家的大门。

耶溪老远就看见了他:“什么东西”

“聘礼。”

耶溪:“”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南笙登门,要迎娶文家二小姐的事半天时间传遍了京城,南笙是京城出了门的翩翩公子,对她芳心暗许的人不知几何,那些喜欢他的大家小姐们心都要碎了。哭骂他瞎了眼,看上一个丑八怪。

文夫人知道,自然高兴的答应了,合府上下欢乐异常,把日子就定在原来的婚期,也就是三日后。

耶溪有些纳闷,这婚事也太赶了一点吧,哪里有聘下了三天就娶的道理,她怕南笙有什么别的目的,悄悄的逮着他问,南笙笑眯眯的看向耶溪:“再不快点,有人等不及了。”

耶溪更纳闷了,谁等不及啊。

三天一晃而过,吉日很快到来,南家十里红妆,迎接新娘。文嗣音辞别外祖父和文夫人,战战兢兢的上了花轿,晕乎乎的拜了天地。耳边听到的都是别人庆祝的声音,爆竹聒噪的噼里啪啦。她心跳的厉害,不安在放大。

她有些迷茫,未来一片渺茫,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物品,被不甚精心的制造出来,然后任由主人摆布,现在,她被卖出来了。

身上的嫁衣,金凤熠熠生辉,刺着她的眼,她轻轻的抚上那花纹,一针一线都是她绣成的,她突然觉得这嫁衣好陌生。

吱呀一声,门开了,喧嚣声又挤了进来,应该是闹洞房的人来了,文嗣音心跳的更厉害,死死的攥住小手绢。

“不了不了各位不闹了,改日南某再请各位喝酒。”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门又合上,关闭上了所有的喧嚣。

文嗣音的心砰砰跳,她不想让南笙看到她的脸,她那丑陋的脸。她在心里面默念不要揭开不要揭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耳边有人轻笑,带着酒气微熏,勾的她脸一红,眼前一亮,红盖头已经被人掀起来了,文嗣音下意识就要护住自己的脸,却被南笙一把攥住。

文嗣音颤巍巍的看向南笙,想从他眼里看到厌恶,但是没有,南笙看她的眼神,专注而明亮,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仿佛在看什么珍宝。

“先喝交杯酒,”南笙轻笑,端过来酒杯,文嗣音红着脸,端着酒杯就要低头喝,南笙轻笑:“谁家喝交杯酒,自己喝自己的啊”

“哎”

下一秒,南笙的酒杯送到了文嗣音唇边:“交杯酒。”

文嗣音看着酒杯边的同心结,红着脸喝下酒。

“嗯”南笙看着安静下去乖乖坐着的她。

“嗯”文嗣音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对,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

南笙轻笑一下,慢慢靠近她:“往而不来,非礼也娘子”最后两个字是贴着她耳朵说的,香甜的酒气熏的她耳垂嫣红。

“哦”文嗣音颤颤巍巍的把酒杯送到他面前,南笙看一眼她,含笑喝下,把酒杯一正一反放在床底下。文嗣音红着脸,紧张的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南笙微微一笑:“莫怕。”

就在南笙修长的手要抚摸上她脸时,文嗣音突然猛的推开他,眼泪差点落下来:“你不要看不要摸你你别娶我我丑难看”

“乖,”南笙极为温柔的哄她:“没事,我看看,一点都不丑,嗣音最好看。”

“你骗人。丑死了。”文嗣音呜呜咽咽起来。

“一点不丑,”南笙轻轻的抚摸那狰狞的疤痕:“我喜欢,喜欢你的人,这疤痕,是你的,我就喜欢。”

文嗣音惊恐的看向他,仿佛他是一个傻子:“这么丑哎。”

南笙低笑:“小没良心,我说,要是你这疤痕没有了,你得好好的和我在一起,不许天天哭哭啼啼的,这大喜的日子,像什么话啊。”

文嗣音低头,她这疤痕,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闭上眼睛,乖。”南笙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去捣鼓了什么东西,文嗣音感觉有凉凉的东西敷在了自己脸上,很舒服,但是过一会,脸像火烧一样疼起来,文嗣音泪汪汪:“疼”

“疼就叫出来。”南笙目光幽深的看着文嗣音紧紧攥着自己袖子的白嫩嫩的手:“别怕。”

“嗯”过了一会,炙热褪去,文嗣音感觉脸上十分温暖,困意袭来,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再醒来,文嗣音发现自己躺在南笙怀里,南笙目光炙热的看着她,看的她心发慌。

“你睡了两天了。”南笙开口。

“哎”文嗣音震惊了,她那么能睡的吗

“起来梳头刷牙,”南笙打了一下她屁股,文嗣音眨巴着眼睛红着脸抗议,还是被南笙抱起来到梳妆台前,文嗣音习惯性的闭着眼睛洗漱好,对南笙开口:“我的面纱呢”

“扔了。”南笙淡淡道。

“你”文嗣音急红了眼,没有面纱她怎么出去见人啊:“你混蛋”

“你看看镜子,乖。”南笙抓住她爪子:“乖。”

文嗣音低头不敢看,只轻轻瞥了一眼,突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镜子里面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白皙干净,没有一丝的污染,原来那丑陋的疤痕,像是梦过一般了无痕迹,她不敢置信的摸摸脸,又使劲的掐一下,再掐一下,南笙笑着抱住她:“别掐了,我心疼。”

文嗣音高兴的又哭又笑:“没有疤了我变漂亮了”她羡慕死小姐妹们,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玩,她永远只能戴着个面纱躲在角落里面。现在她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出门玩耍了。

她好想去看花,现在正是牡丹开的好季节。

“是啊,没有疤了,你答应了我的,没了疤,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和我一起。”南笙笑,摸摸她的头:“走,我们去见母亲。”

文嗣音走出房间,听见小丫鬟们窃窃私语。

“想不到大公子那么温润如玉的人,原来床笫之间也那么嘻嘻嘻,文小姐两天没有出来了。”

“少爷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