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测出苏仁本性,叶天宇故意喂饭中途停下,说:“不是说不想认识我不想和我再有任何关系吗怎么指派我做事的时候这么熟练”
“你你你自愿的还有,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苏仁再度虚张声势。
叶天宇冷笑,说:“好,从现在开始,我不再犯贱不再强迫你除非你主动求我”
喂你这什么意思我还没怎么你呢
苏仁脑内尖叫,但因为一直以来的坚贞形象,他又不能太明显的崩坏,只能板脸说:“你也知道你很讨厌”
“对不起,是我勉强你了。”
叶天宇继续道歉,并且真从转身要走。
苏仁心头激荡,恨不得扑上去把这男人抓回来,这时,煞风景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储鸣方的电话。
苏仁看了眼叶天宇:“你不介意我接个电话吧”
“当然不介意。”
叶天宇故作大方地说。
苏仁于是拿起手机:“老储,找我有什么事”
“有,担心你。”
储鸣方开门见山地说:“听说叶天宇闯进餐厅强行带走你需要我报警吗”
“这个”
苏仁看了眼叶天宇,男人虽然脸上没表情,但握紧的拳头足以暗示内心的不悦。
想到这家伙竟敢威胁自己,苏仁果断夹起手机对储鸣方说:“别报警。他是我的老朋友,昨天的事情是和我开玩笑。”
“真的吗”
储鸣方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比金刚石还真嗯他真的是我的好朋友”
“大神,你的话声怎么怎么”
储鸣方是个老江湖,听出味道不对,赶紧挂电话。
苏仁知道储鸣方已经挂了电话,便开始故意说撩骚话,一句胜过一句的风骚,骚得自己都受不要,更不要说某个正处于吃醋状态的男人。
“老公,我好想你,你现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的好想你啊你干什么”
苏仁惊呼。
刚刚才发表宣言表示除非苏仁主动求他否则绝对不会再碰苏仁的某牲口居然主动走了过来
“你说我干什么你都敢叫别人是老公了”
被彻底勾起妒火的男人按住苏仁,恶狠狠地说:“你这辈子都只能叫我老公我才是你的老公唯一的老公”
酒足饭饱后,苏仁趴在叶天宇的胸口,撒娇说:“老公”
“你这回又想玩什么花样”
叶天宇经过这几天的折腾,对苏仁的种种小心机也是心有余悸。
苏仁说:“我要坦白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叶天宇问。
苏仁说:“我没有失忆,我改名叫苏仁,因为我不想再做叶仁杰,但也不想做张仁杰。所以你以后不要再用叶仁杰这个名字喊我,好吗我不是叶仁杰,从来都不是”
“我知道了。”
叶天宇接受了苏仁的这个解释,抱住他,讨好地说:“爸妈都很想你,和我回家吧”
“我也想他们,但那毕竟不是我的家。”
苏仁叹息着,咬着叶天宇的耳朵:“话说回来,我和老储撩骚虽然是假的,但你真的不怀疑我最近一年没找过别的男人”
“怀疑这个做什么反正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最后一个男人也是我,你这辈子已经被我绑定了绑死了”
“你”
苏仁被叶天宇的自信弄得无话可说,只能咬着男人的肌肉,却被如石头的坚硬险些崩掉牙齿。
气急败坏中,他开始胡乱抱怨:“没事长那么壮实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健身教练”
“可是你就喜欢我的强壮,不是吗”
叶天宇坏笑着说。
“你你怎么能这么坏”
苏仁被叶天宇勾起兴趣,红着脸用枕头打他。
叶天宇却笑得很开心。
分开的这一年,他不分白天黑夜地用工作麻痹自己,但劳累之余依旧会想起这个偷走他的心后一走了之的混蛋。
求不得的寂寞让叶天宇日益变态,不知想出多少教训苏仁、让混蛋离不开自己的办法
如今,小混蛋终于回到身边,叶天宇发誓,要把小混蛋疼成离了自己连吃饭穿衣都不会的大型巨婴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苏仁不再离开他。
至于让苏仁不爽、逼迫苏仁离开自己的那些自以为正义的人
叶天宇虽然在相对淳朴的乡下长大,心思朴素,发狠的时候也是城里人无法想象的
储鸣方这边
结束和苏仁的通话,他双眼冒火地看向书房一旁兴师问罪的弟弟:“易生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种了什么蛊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找我吵架”
“因为冉冉的堂姐在你的餐厅受了侮辱是事实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冉冉和她身边的人”
储易生义正词严地看着储鸣方:“我要你的苏大神亲自登门给冉冉和丽丽赔罪”
“你疯了”
储鸣方气得一拳打在桌子上。
储易生不觉得自己有错,见状,反问说:“怎么不可以吗他不过是个厨子三六九等中的下九流难不成你还要为了个厨子把你弟弟赶出家门”
“储易生你给我闭嘴”
储鸣方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储易生脸上。
储易生惊呆,捂着脸说:“你打我你居然打我爸爸都没有打过我”
“就因为爸爸从来没打过你,才把你宠成现在这没用样”储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