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衫就纳闷了,平时都挺淡然的女人,怎么凑到一起,就变了一副模样就不能保持本心,直到永远吗好怀念刚刚的相谈甚欢啊
时间回溯到十分钟前
“何故行如此大礼”
千幽见问双膝跪地的某人。
“缺钙,关节软。”
李青衫慢悠悠爬起来,并找了一个体面的借口。
“还以为你没骨头了呢。”
千幽见撇嘴。
“呵呵。”李青衫尴尬一笑,抱着极度侥幸的心理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儿子都给你生了,你说呢”
千幽见随手就丢了一个五行劫雷过来。
儿子
偶滴神啊
李青衫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栽个跟头,人虽然勉强站住了,可是牙齿在打战。
“他他他在哪儿”
“就是念念啊,你们天天见面。”
南宫风华掺了一嘴。
噗
李青衫受到一万点暴击,吐血十升
“姨,你早就知道”
“你们就是我撮合的,念念也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给你要回来的。”
南宫风华爆了好多料。
什么
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李青衫倒是记得和千幽见有过那么一次,可那是在蛊虫大战之后,就是一炮中的,也该和念念没关系吧
“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躲着不敢见我”
南宫风华一脸不可捉摸的笑意。
那是因为
那是李青衫刚被开出队伍不久,他出去喝酒,回来以后,突然欲火焚身,脑子烧的一塌糊涂,身子热的赛过烤白薯,就想找个水灵妹子清凉一下败败火,然后
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一片狼藉,血花朵朵,都证明他确实干了什么。
再说他隐约有些印象,的确和一个女人策马奔腾来着。
做了这种事不要紧,要紧的是家里只有姨一个女人,他岂能不怕
再加上姨看他时,那内容丰富的眼神,莫可名状的表情,都让他心虚的很,害他再也不敢住家里,逃之夭夭,露宿朋友家
此后便怕姨如耗子怕猫,再也不敢露面,可真相不是如此吗
想到这些,李青衫看向千幽见。
“其实那晚是你”
千幽见剜他一眼不说话,南宫风华却一脸得意。
“不然你以为是谁”
“她怎么没一掌拍死我”
李青衫不认为以千幽见的本事,会让他强行得手。
“那你就得问她了。”
南宫风华却卖起了关子。
李青衫一脸希冀的向千幽见看去,千幽见却转头看向别处。
“旧事不许再提。”
她怎么好意思说,那把他引向罪恶的药物就是她下的,不过是用来坑南宫风华的,谁成想魔高一尺,道高十丈,她用在南宫风华身上的药物,却给人家发觉,反用在她身上,结果
就那样了
这种挖坑把自己埋了的糗事,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去
“姨,她不告诉我。”
李青衫撒娇。
“那我也不告诉你。”
南宫风华傲娇。
“那你为何把念念要回来”
李青衫想起初当奶爸的日子,那可真是一把辛酸一把泪。
“你还好意思问我当时你醉生梦死的,我要不把念念要过来,你就废了”
南宫风华提起当初的事情就生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她这样一说,李青衫什么都明白了,千幽见为什么会在蛊海中把他救出来,米粒为什么那么疼念念,那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割舍不断了。
世上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青衫不肖,让您担心了。”
李青衫躬身一礼,诚恳的不得了。
“谁教我是你的长辈呢”
南宫风华毫不客气的受他这一礼。
“给你添麻烦了。”
李青衫咧开大嘴冲千幽见微笑。
千幽见偏头不理他,直接问南宫风华。
“我是来杀人的,都到齐了吗”
“名单上有的都到了。”
南宫风华已经核对过了。
“那就杀”
千幽见袍袖无风自动,凛凛杀机以她为中心蔓延开去。
“幽见,你真和那小王八蛋有苟且”
高福禄耳朵尖,很多事都听到了。
“关你何事”
千幽见不认为他有管自己私事的资格。
“呵呵”高福禄冷笑两声,“得不到父亲,就对儿子下手,你还真是贱不过没事,当年我能杀得了大的,今天就能杀得了小的,你再贱也只能是我的”
“我先送你去死”
千幽见目光幽冷,出手无情
高福禄挥掌迎上,怡然不惧
“一起上”
万千珏招呼一声,现在可不是坐山观虎斗的时候,不然就等着被人家个个击破,分而杀之吧
霸天虎虽未说话,动作却要比他还快上一分,只是他们都没攻到千幽见身前,就被吴霜截住。
唰
南宫风华飞刀出手,把一个隔岸观火,犹豫不决的家伙送下了地狱。
如此一来,在死亡的威胁下,所有人都下场出手,再也没了坐而观斗,捡渔翁之利的念头。
沉华、宁雪、宫玉涵等圣门弟子,得到澹台明月的示意后,也都提剑出击,围攻吴霜。
一时间一众高手打做一团,而稳坐钓鱼台,忍着不出手的,仅剩澹台明月一个。
糖糖年龄最小,对付她的人也最弱,可李青衫还是守在她身边,和她联手对敌。
不过等干掉敌人之后,糖糖有点不满意了。
“哥,你能不能别添乱总想抢人头是闹哪样”
“”
你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我帮你牵制坏蛋,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