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一半的天刀古卷落地,其声刺耳
“天刀未死”
了尘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人仰天而倒
“师伯”
觉远厉喝一声,奔至尸身旁,那把直没入柄的小刀,此刻看来,是那样刺眼。
嘶
回过神来的人们,倒吸一口凉气,了尘何等身手,他们焉能不知,在场能胜过他的屈指可数,可连他都接不下一刀,谁还有信心接那气贯长虹的一刀
“天刀果然未死,当年稚龄少女,今日刀势已大成,唉,斩草不除根,果然遗患无穷。”
一身长袍,文士打扮的万千珏感慨不已。
“万兄多虑了,当年未除,今日除去也不迟。”
霸天虎却要乐观的多。
“霸兄说的是,当年天刀一门都灭了,还怕了这小猫两三只。”
高福禄表现的相当不在乎。
“澹台兄怎么说”
万千珏看向软榻上的男子。
澹台明月淡淡一笑。
“今日过来,只为见见故人,无论仇怨杀戮,皆与我无关。”
“圣门又想缩在后面捡洋落了”
高福禄不屑的撇撇嘴。
“放肆”
侧躺在澹台明月身边的沉华出声呵斥。
分站两侧的宁雪、宫玉涵持剑跨前一步,似乎只要有人再口出狂言,便出剑绞杀
“本来就是缩头乌龟,二十年前就证明了,还不让人说了”
李青衫为高福禄说了一句公道话。
“该死”
沉华远远挥出一掌
掌风急劲,奔袭而来
李青衫扭腰摆臀躲了过去,冲她比了一个中指
“什么破圣门,除了装逼,就只会在后面玩阴的,连说句实话,跟人明着打一架的勇气都没有,也不知道圣在哪儿,难道全剩到茅坑里去了”
“小兄弟,说的好,看你这么知情识趣的份上,我一会儿给你个痛快的。”
高福禄听的倍儿爽,交口称赞。
“就冲你这句话,我也不让你难受。”
李青衫嘴上向来不吃亏。
“狗咬狗,一嘴毛”
沉华骂的很粗俗。
“呸你的毛我还不咬呢”
李青衫骂的更粗俗,直奔下三路而去。
“找死”
沉华跃下软榻,连击两掌
李青衫躲的姿势虽然难看了些,可还是避过去了。
“沉华”
澹台明月沉声低呼一声,虽然没有多说一个字,可任谁都听的出来,他生气了。
听他这一唤,沉华倏然醒觉,她居然被这么不入流的小手段骗的出了手,真是不该。
“这下好了,谁想置身事外都不行。”
高福禄一副幸灾乐祸模样。
沉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看向某人。
“我这碧波青华掌无影无形,你是如何躲开的”
“此乃机密,无可奉告。”
李青衫拿起了跷
“我也想知道。”
南宫风华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问。
“咳咳,天天挨揍,人总是能长点记性的。”
李青衫可不好意思说,他之所以能躲开,全拜吴霜无时不刻的狠揍所赐,太丢人了。
“哦”南宫风华故意拉个长音,打个响指,“明白”
“”
明白就行了,不用搞这么大动静吧
李青衫郁闷的看她一眼,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怕挨揍
这么近的距离,他跑都跑不了
“无可奉告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沉华也用起了激将法。
“能不能别以己度人真以为谁都跟你们圣门一样,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说起动嘴,李青衫可是不弱任何人。
“小混蛋,留些口德。他们虽然不肖,却代表不了整个圣门。”
说话间,吴霜缓步走了过来。
看到她,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沉华等人尤为惊讶。
“你怎么来了”
李青衫诧异的问。
“你不希望我来”
吴霜走到他身边问。
李青衫点点头。
“这种场合,你还是不要来的好。”
她出身圣门,与澹台明月等人有同门之谊,又与他情丝绕缠,许下白头之约,等下必是生死一战,她夹在中间,该如何自处
陷爱人于两难之地,男儿不为
“我本不想来,是他们非要逼我来。而且你不用为我担心,欠师门的我都还了,欠你的还没有。”
吴霜语气轻快,似乎心中毫无挂碍。
“你欠了我什么几时欠的”
李青衫记账一向很准,若是她欠了他的,他怎会不记得若真欠了他什么,不十倍八倍讨回来,已经算仁慈,哪有忘记的可能
“等事情了了,我们回家再说。”
吴霜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羞涩。
“好好好,回家再说。”
李青衫激动的不行。
回家二字,实在胜过千言万语
“出息”
看他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吴霜嫌弃的偏转了头,不去看他。
“咳咳,我还在呢。”
南宫风华恼他们打情骂俏无视自己,怒刷存在感。
结果两人谁都没搭理她,无视的很彻底。
“身为长辈,你们的事,还得过我这关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