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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老爸有肉吃 陌叁拾 10275 字 2019-05-06

当火热灼烫透体而入的时候,她眼角流下了一滴泪,不是因为痛楚,而是因为愧疚。

明妃,我对不起你

她猛地将身上的人抱紧,像八爪鱼一样锁扣不放,紧接着她嫩白雪肤上浮现无数黑线,遍布她的娇躯

这些黑线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各个地方向她的丹田汇集。

丹田下方迅速凝结出三条黑线,一路向下,不大会儿工夫就在李青衫的丹田外形成一个黑色漩涡。

李青衫能看到遍及她全身的黑线,却看不到自己丹田外的漩涡,不过他已经感到不妙,全力抵挡一股怪力的侵袭。

究竟是何等功夫,居然有这么诡异的变化和反应

若换个普通男人,这一下刺下去,哪里还有命在

这不是享受,不是讨老婆,完全就是在玩命啊

现在他心里有无数话想说,可是一句都说不出来,那股怪力封锁了他全部经脉,让他想眨一下眼睛都难。

自己苦练多年的修为,也如流水般散去,跑的那叫一个快不会真的一跌到底吧

挺住啊

李青衫现在能动的,除了思维,也就只有丹田气劲的自我防护了,活了将近三十年,还真没有过这种体会,若能好运不废,来日必然有诸多好处。

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作为输出方的定心师太,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体也早就不受自己控制。

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脱离他们的控制之外,所以无论发生什么状况,他们能做的,也就只能看着受着,没有一点办法。

臭小子,你要挺住

即便是鼓励,定心师太也只能偷偷的想

在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那朵漆黑如墨的彼岸花开的更加妖艳,每一朵花瓣,娇嫩的仿佛都能滴下水来,盈盈而润

花瓣越开越大,直至爬满定心师太的背部,才停止绽放,向四周释放黑色光华,渐渐地,鲜艳的亮黑色逐渐褪去,露出浅浅猩红之色

红黑相应,妖媚无双

正文第六百四十九章护夫宝

亮红色的花瓣开满雪白的脊背,娇艳欲滴,是那样炫目勾魂。

“好美啊”

李青衫手从花瓣上抚过,由衷的赞叹。

他现在还有心思观花,那是因为他走了狗屎运,经过几番抵消损耗,他的功力最终停在了第五层上,虽然连跌三层,可比一无所有,还是好了太多。

再者说了,他今年因为种种原因连涨三层,现在又跌回去,最多算是一年白练,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而且这一涨一跌,以前一辈子都没机会体验的经历,如此真切的体验一把,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来日再回八层或者更高时,他只会比以前更强。

于此相比,暂时的得失又算什么

听他称赞,定心师太声若蚊鸣的问。

“你好了吗”

以前她可以大大方方的露背给他看,可有了那层关系,她倒害羞起来了。

“别急嘛,让我多看一会儿,如此美景,真是看多久都不够。”

李青衫一边挺动不休,一边抚花欣赏,忙的不可开交。

小坏蛋

你非要如此欺负我吗

定心师太弯腰撅臀,跪俯于床,承受他粗暴野蛮的攻击,把头埋于双臂之间不敢见人,心里懊悔到不行真真是太羞人了

就不该体谅他

彼岸花转红,她伤势便去,很长时间内都无需忧心,念他付出太多,以至功力大跌,便对他诸多迁就,即便他要她摆出此等姿势,供他赏花,她也只是稍稍犹豫,便依从于他,谁成想他赏花是假,采花是真,欺负起她来是无休无止。

可恶的坏男人

换了从前,他敢如此,她反腿一踢,莫说踢他下床,就是让他从此和床无缘,也不是不可能,可现在她是脚软腿软心更软,再也踢不出去了。

当即使有神龙锁阳相助,李青衫也无力支撑之时,便一泄如注,拥着娇体玉躯,缓缓倒在床上。

两人肌肤相接,紧紧相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定心师太语声幽幽道别辞行。

“此行目的已达,明日我便回山中去了。”

“你不能走。”

李青衫却不想放她离去。

定心师太在他手上轻拍两下。

“你我如此已经有悖伦常,切不可贪欢求多。”

“我真没有求这个。”

李青衫很是郁闷,颇觉委屈,难道他给别人留的印象,就是独好此道吗

冤枉

我是正经人

定心师太耳垂泛红,面颊发烫。

“那你求什么”

“安全啊你走了,我就没有安全感了。”

现在群敌环伺,虎视眈眈,李青衫怎能任由这一大强助离开。

出息

定心师太可不喜欢他表现的如此不堪。

“托庇于一个女人的护佑之下,难道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李青衫使劲摇头,表示他半点羞愧之心都没有。

“不觉得,有什么可羞愧的你是我老婆,爱夫护夫理所应当,份所当为,为夫岂有嫌弃之理我在此郑重保证,坚决拥护你履行这一神圣义务,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护夫宝”

简直无耻之尤

行事如此怯懦,不知羞耻也就罢了,居然还大言不惭的发表这等寡廉言论,你可还有半分面皮

还什么护夫宝

亏你想的出

谁要当

定心师太腹诽不已,已无力吐槽,并坚定信念。

“天亮我就走。”

多和这种人相处一天,除了耳污眼污,再无半分益处。

“反正走了还要回来,那么着急走做什么。”

见她对护夫宝这个职位并不满意,李青衫就打算换个别的方法留人。

方法多的是,不信留不住

“只要从此青灯古佛,不再杀人害命,我就勿需回来。”

定心师太只要不杀人,背上那朵彼岸花就不会变色恶化,自然也就用不到这款疗伤药。

“你以前不也是常伴佛堂,可是人少杀了么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半点不由人的。”李青衫告诉她命运无常,谁也无法预料,“再说了,我说你会回来,也和这些无关。”

定心师太眉头微皱,不知道他又要编出什么说辞。

“那和什么有关”

李青衫伸手抓住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