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就不好,叫什么青衫,害他一直穷的叮当响,要是叫紫冠肯定就富可敌国了,要是叫黄袍,没准儿三宫六院都不是梦想。
“大尾巴狼,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要来趟浑水”
古吉安利虽然气到不行,但人的名树的影,面对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他还是得火气一压再压。
“还真有熟人,你华夏语言学的不错啊,连这些俗话都知道。来报个名,看我认识不认识。”
李青衫有点不务正业,跟他聊天打屁起来。
“古吉安利。”
“石茶隼”
“嗯。”
“现在华夏直十都满天飞了,你过来浪什么”
“”
能不能好好说话
拿出点诚意来行不行
“大尾巴狼,我们不要说这些闲话,你来做什么是不是替华夏政府做事”
古吉安利必须确定他的来意,才能决定下一步的动作。
“我来找儿子,你看到了没”
李青衫漫不经心的问。
“不要再开玩笑了”
古吉安利怒的大叫,即便他是不败的神话,也该这么调戏他们。
“没工夫跟你开玩笑,我儿子就在这里上小学,然后被你们当人质抓了。”
李青衫的语气里透出一丝阴冷。
“”
流年不利
为什么偏偏选在这里
“哪个王八蛋选的这所小学”
古吉安利捂着话筒问。
好几个人直勾勾的看着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说话。
“我问你们话呢”
古吉安利对他们的反应很是不满。
“头儿,是你说这里身处闹市四通八达,进可攻退可守,想逃命的时候还可以借助拥挤的人流,让华夏军警投鼠忌器,才选择这里的。”
安吉尔实在一些,把选择这里的人供了出来。
“”
就没一个出来背锅的
一群破手下
和华夏没的比
懒得搭理你们
“大尾巴狼,我帮你找儿子,找到之后马上送出去,你先退出去怎么样”
“你觉得狼会相信同样阴狠的鹰隼”
李青衫语气中包含的是满满的不屑。
做人不能太天真
“既然不信我们,为什么还要联络我们”
古吉安利已经快要爆发了。
“就想通知你们一声,我要找儿子,你们最好别挡道,不然后果自负。”
李青衫说完就掐断通讯。
“你这样说管用吗”
追上来的温子夜问。
“谁都不是傻子,能管多大用我也不知道,但多少能拖一会儿。你想办法和你们的人联系,让他们配合行动。”
说到这里,李青衫拍拍她手里的枪。
“做好这件事,比你开多少枪都管用。不然就凭你我两个人,根本救不了这一楼人。”
“我懂。”
温子夜说完就往楼上走,想找个窗口传递信息,虽然手机没有信号,但还可以用别的方法。
“无论是身体的哪个部位,千万不要暴露在墙外,他们肯定在外面安排了狙击手。”
李青衫提醒了一下,不然还真怕她傻乎乎的站窗台前瞎比划。
温子夜看他一眼,抿抿嘴唇。
“知道了。”
两人分头行动
李青衫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探头下,如果有忍不住的出来攻击他,他就把人直接干掉。
如果够聪明,躲在屋里不出来,他也想尽办法摸进去把人干掉。这样一来,他前进的速度就很慢,把古吉安利气的吐血,又不至于狗急跳墙孤注一掷。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马上把这混蛋的儿子找出来。”
古吉安利认为打蛇就要打在七寸上,到时候只要人质在手,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轻松。
“头儿,我们又没见过他儿子,该怎么找”
很多手下都这么问。
他们羁押的小男孩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百十来个呢,又没人认识,还没有照片,这让人怎么找
“长相猥琐下流,一看就不像好人的,通通抓起来。”
古吉安利这么一说,很多手下都沉默了。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头儿就是头儿啊
“你们看,是温队的警号。”
一个密切注意教学楼的动静的观察员叫道。
好些人拿起望远镜看去,就见一排警号绑在笤帚上,在窗口有规律的晃了几晃,然后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意思”
市委书记纪永平问。
“伺机强攻。”
除了胡越溏,别人还真看不明白。
“乱弹琴”纪永平把望远镜往桌上一丢,“里面那么多师生,匪徒又那么凶残,在什么都没搞清的情况下,怎么能轻举妄动。”
作为一个不知道里面情况的人,他的说法没有任何的不妥。只要是个负责任的指挥官,就不会盲目的下命令。
可胡越溏不会这么想,因为他虽然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可他了解温子夜。
“根据我对小温的了解,她是不会胡来的,既然传递这种信息,那就说明里面出了我们不知道的变故,书记,机不可失啊。”
“什么机会葬送上百条师生性命的机会吗胡局长,希望你能明白,人民的生命安全高于一切,在没有搞清里面的情况前,任何人不许放一枪一弹擅自行动者,就地革职”
纪永平一顶大帽子砸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特警负责人赵天武看看各执一词的他们。
“胡局,还是让温队长多探听一点消息,到时候我们再动手,也更有把握不是”
“里面信号已经屏蔽了,她怎么传递更多消息要是再用这种办法,躲在暗处的狙击手肯定就发现了,到时候就是有信息,还有什么意义”
胡越溏就不信他一个特警队大队长,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胡局,虽然你说的有道理,可为了师生的安全,我们还是要慎之又慎,万一信息不是温队长传来的呢毕竟那只是一个警号而已,不能说明什么。”
赵天武不敢轻易下令强攻,不然出了事情,他担不起,反正现在有市委书记在前面顶着,他怕什么
就算要强攻,也要等到匪徒不耐烦,开始处决人质的时候,那时候他有充足的理由下令攻击,即便死伤可能更大一些,可上头会理解他,那些被救孩子的家长也能体谅他,会骂他的,只有失去孩子的那些家长,可那终究是少数人。
利弊得失,不可不察
胡越溏和他是一样的人,又怎会料不到他在想什么。这满屋子人,除了那些级别低的,脑子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