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梵早就看透了,要是某人一夜不归宿,她就升堂开审,那她这辈子也别想做别的了
再说要审也是大房的事儿,哪里用的着她来多事
“我倒是想审,可惜名不正言不顺的,哪里有升堂的资格呦。”
满怀怨气的来了一句,淳于梵才觉得舒服许多。
“没事,随便审,一堂不行咱开二堂,反正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李青衫却表现的相当大方。
“一堂二堂是怎么回事”
季雪若是什么不该问,就往什么上边问。
“一堂大房坐镇,二堂就归二房管了然后以此类推。你别看他说的大方,七堂八堂能轮到我就不错了。”
淳于梵把自己对“一堂二堂”的理解讲了一下。
能不能别瞎解释
所谓一堂二堂
是让你审一遍不行就审两遍
你都理解成啥了
气死人了
“你们继续,我去换件衣服。”
李青衫没傻到和几个女人去争论什么,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这种情况,还是远远躲开的好。
“你不是急着去销毁罪证吧”
又是季雪若跳出来捣蛋。
你给我等着
得空就收拾你
李青衫在心里发了一下狠,脸上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笑话,我有什么罪证需要销毁”
“比如女人的唇印什么的。”
季雪若说着,把扑克牌一放,凑到他跟前,左看右看,最后伸手去抓他衣袖。
“我说什么来着,肯定有唇印的吧这是什么”
她将某人的袖子拉起,却发现上边的红斑不是口红所留,自然就更说不上是唇印了。
“昨天帮朋友装修屋子,蹭了点漆,所以才急着换衣服行了,别闹了,回去玩你的牌去。”
李青衫说着,挣脱她的拉扯,转身向屋里走去。
“骗人,那才不是油漆,也不是番茄酱像什么来着”
季雪若一下想不起,陷入沉思之中。
“别瞎琢磨了,你管他是什么,只要不是女人留下的就行快过来打牌。”
赵秋红招呼她一声,然后问淳于梵。
“你不进去看看”
“既然他不想我担心,那我就装不知道好了。”
赵秋红都能看出来,淳于梵又怎会看不出,只是某人既然愿意藏着,她就帮他藏着好了。
“男人有时候很怪的,有时候既怕你担心,又想要你关心,跟个大孩子一样而且有了女人的担心,他们下次就会更加小心。”
赵秋红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小小的剖析了特定状态下的男人。
“果果,帮我打两局。”
淳于梵把扑克塞给陈如果,起身向里屋走去。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怎么有点听不懂”
季雪若抓起牌问了一声。
“在聊女人之间的话题。”
赵秋红笑着回答。
“我也是女人啊。”
季雪若不服气的回了一句。
赵秋红笑着看她一眼。
“你还是女孩儿三个八带一对儿。”
季雪若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去过医院没有”
淳于梵温柔的摸着某人的伤口问。
“就一个小眼儿,哪里用的着去医院。再说了,就是伤的再重,给你这么一模,也都好了。”
李青衫灌起迷汤来,那可是一把好手。
“油嘴滑舌。”淳于梵轻嗔一声,“我又不是神仙,随手摸摸还能帮人治伤了以后少拿骗小姑娘那套来填对我,少惹事少受伤,比什么都实在。”
“你怎么不是神仙了漂亮的就跟仙女一样。”
李青衫不想和她在伤势上纠缠,故意把话题带歪了。
“嘴巴可真甜,比抹了蜜的都厉害。”淳于梵虽然不信,可听了一样开心,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这样的话,有没有跟大房说过”
大房
辛大妖精
奇了怪了,辛欣当初对她并不算友好,她怎么就认定辛欣是大房了
我都没这么想过
若真有大房,也该是念念妈妈,或者温警官
怎么都轮不到辛欣吧
她太妖
坐镇后宫会天下大乱的
“咳咳,当然没有,她是只大妖精,和神仙不挨边儿。”
李青衫脑子里琢磨的东西虽多,可说出来的,也就这么一句。
“妖精也对,男人都更喜欢妖精一些,尤其是狐狸精。”
淳于梵这次倒没质疑某人的话。
咳咳
别总是说实话嘛
李青衫摸摸鼻子,就去换衣服,此时此刻实在不宜厚颜无耻的说上一句:
老子就爱狐狸精
太伤人
淳于梵帮他整整衣服,系上扣子。
“一会儿还要出去吗”
“嗯,最近都会很忙,回来的时间可能会很随机。”
李青衫点头承认。
“自己小心些,你还有家,还有念念。”
说完,淳于梵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还有我
“我知道的,还有太多事等着我做。”
李青衫感觉气氛有些腻乎,却又不想挣脱出来。
唉,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我的愿望都快实现了,你有什么愿望没有”
淳于梵抬头看他,如果有能力,她愿意帮他实现愿望。
“小愿望太多,大愿望就一个,帮念念找个妈,给他一个家。”
李青衫没有那么强的事业心,也就没有雄霸天下、唯我独尊之类的大愿望。
“大愿望交给别人,告诉我一个小愿望。”
淳于梵似乎没信心做好念念的妈妈,所以舍难求易。
“不用干活,也不缺钱花。”
李青衫这个小愿望,挺合他的秉性,带着股子无耻劲儿。
“以后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