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夜急得大叫,可前面有无数虫子阻拦,让她没办法冲上前去。
“就这样结束了吗”
徐瑶轻叹一声。
“金蚕的毒腐魂蚀骨,那混蛋太大意了”
古鸣风说着,将一朵蓝色的莲花抛到李青衫身前,似乎想替他抵挡一下。
“那是什么”
徐瑶问。
“我的命蛊。”
古鸣风答。
“真漂亮。”
徐瑶难得称赞他的东西。
“毫无用处。”
古鸣风也难得如此坦白。
两人互看一眼,神情都有着说不出的淡然,似乎已经不把生死放在眼里。
蓝莲花果然没有用处,千裂蛊和金蚕双双从它身边飞过,直扑昏睡在地上的两人。
砰
温子夜打出最后一颗子弹,还是不能改变什么
这就是结局了吗
赌人品的时候到了
金蚕落到某人头上,张嘴欲啃,却突然一个跟头栽地上。千裂蛊也没好哪里去,突然打起滚来,直到滚出很远,才稳住身子,带着一截刀片在哪儿东瞅西瞅,似乎想看看是哪个那么大胆,居然敢偷袭它。
“废物”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她在说谁。
是虫还是人
“谁”
阿苏娜一下紧张起来,因为周遭蛊虫的表现有些不同寻常。
它们本来一直都在忘情的撕咬,连它们的主人都无法控制,可现在却都停了下来,一副休兵罢战的模样,还齐刷刷的向一个方向看去。
这是哪个大人物来视察了
老婆婆在沈碧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向虫子注视的方向看去。
黑
真黑
一袭漆黑长袍罩在来人身上,让人看不到她的模样身形,看上去就是一片黑。
这是何方神圣
怎么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她没做自我介绍,也没理会众人的意思,只是缓步向前走着,慢慢的向某人走去。
她所到之处,虫退如潮落,跟头骨碌的,生怕慢了一点,瞬间清出一大片空地来。
慢慢走到某人身边,抬脚踢了他一下,发现某人如死狗一样,忍不住又骂了一声。
“废物”
得
这下大家都知道她刚才在说谁了。
金蚕和千裂蛊死死盯着她,奇怪的是这两只刚刚还凶猛无比的虫子,现在却没有马上攻击她。
“阁下何人”
阿苏娜感觉到了危险,打算先打听一下其来历再说。
人家却不理她,而是俯首从摇曳的蓝莲花上揪下两片叶子,给温子曦和某人每人嘴里塞了一片。
给某人塞过后,她还嫌弃的把手在他身上擦了擦,似乎是嫌某人的口水脏。
把手擦净,她转身看了古鸣风一眼,赞他一句。
“你很好。”
“她的派头可真大。”
古鸣风还没说什么,徐瑶已经不大乐意了。
古鸣风微笑颌首,尽量摆出一派高手风范,不让自己坠了气势。
结果人家根本不管他气势不气势,直接吩咐。
“过来扶人。”
说完一指地上的某人。
“欺人太甚,当老婆子不存在吗”
一直被冷落的阿苏娜有些受不了了。
她现在是最大的赢家,谁敢不给她面子
谁敢拂她面子,谁就得把命留下
她死死盯着人家,金蚕和千裂蛊感受到主人的怒气,也开始蠢蠢欲动。
黑袍人回身看她。
“不过一个养虫子的,不在山里待着,出来作甚”
“呵呵,既然看不起我的小宝贝儿,那让它们伺候你一下如何”
阿苏娜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她以养蛊为荣,又岂容别人看不起。
黑袍人静静站在那里,不置可否,其袍无风自动
这种特效
谁敢不给满分
正文第五百二十章捉摸不定
嗖
金蚕激射而出,似乎想教训黑袍人一下
不许看不起虫子
黑袍人抬手,虚空一抓,金蚕便到了她五指之间,任凭金蚕怎么折腾,都像悟空遇到了如来,怎么都跳不出五指山。
黑袍人五指合拢,似要灭掉金蚕,阿苏娜见此,厉喝一声。
“不”
那是她的第一命蛊,如果身殒,她也活不了多久,由不得她不急。
黑袍人自然不会理会她,只是在五指合拢前,她看了在地上睡大觉的某人一眼,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把金蚕装了进去。
它的生死还是交给别人决定
把金蚕装好,她看向千裂蛊,伸手一抓,轻声道。
“你也来吧。”
一群人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号称无所不破的千裂蛊,被她抓蚂蚱一样抓住,然后塞进一个小瓶里。
别人还好,只是觉得她强悍的离谱,可那些蛊门幸存者,简直要疯。
如果连最厉害的虫蛊,都能让人如此轻松写意的抓走,那他们大半辈子都在忙活什么
给别人编笑话吗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究竟是谁”
命蛊全被抓走,阿苏娜几欲疯狂。
“你无需知道。”
相对她的疯狂,黑袍人简直淡然的不像话。
“如果你们只能靠虫子花草伤人,终属左道旁门,还是躲在山里不要出来的好。”
黑袍人额外奉送一句,就又去看古鸣风,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还不过来扶人
古鸣风不再迟疑,颠颠的跑过去,把某人扶了起来。而温子曦早已经被姐姐扶了起来。
“走吧。”
黑袍人吩咐古鸣风一声,当先走去。
古鸣风架着某人跟在后面,温子夜力气不及他,落在最后。
这时候无人无虫敢跳出来拦截他们,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