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救他。”
看到下属受苦,万启年出声恳求。
“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另一个老头冷冷说了一句,并没有授以援手的打算。
“万组长,来之前,老身就已经再三要求过了,你的人动手可以,但万不可动用热武器,不然是生是死我们都不管老身记得,你当初可是满口答应的。”
老婆婆提了一下前事。
“我们武门解决仇怨,自然有武门的规矩,动了军火就是坏了规矩,简直死有余辜”
即便身为同伴,蛊门中人,也没一个为倒地的青年说话,就更没人出手救他了,相反落井下石,开口奚落的人却是很多。
“特科的人,连规矩都忘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万启年知道他们指望不上,就去看古鸣风,结果古鸣风也对他摇头。
“难道连你也不肯出手帮忙他再坏规矩,也是你的后辈。”
“后辈不后辈的先放一边,总归是条人命,如果能救,我会袖手旁观懒了那么多年,就算想救,我手里也没东西。”
古鸣风不出手,不是流于意识形态的主观原因,完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客观原因。
万启年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看出他不似撒谎之后,最后一脸失落的问。
“难道我们看着他去死”
“不然你让我怎么办就是我能现场炼蛊,你有材料吗”
古鸣风很踏实的站在那里,他不是不救,是真的没办法救。
“不带东西过来,那你来做什么看景儿吗”
陈烈一直看他不顺眼,此刻忍不住跳出来质问他。
“我可不就是被你们逼来看景儿的”
古鸣风毫不犹豫的承认了,并告诉他。
“有嘴皮子跟我磨牙,还不如想个办法救他,或者想想该给他买个什么样的棺材。”
陈烈还想再说,万启年一个眼神瞪过去,让他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各位,他还年轻,即便有些不懂事,大家就原谅他这一次行不行”
万启年说着,拱手抱拳,想让那些人帮他,奈何他们只顾着与老妪斗法,根本没人搭理他。
而那青年声音越来越低,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喂,我是看景儿的,你也是吗”
古鸣风却突然和某人打起了招呼。
“我连景儿都不想看,就一路过的这不是走不了嘛”
说起这事儿,李青衫就郁闷,现在四周都是各种蛊,想溜还真不容易,关键他还带着一个魏大拖油瓶。
“如果阁下能救他,还请授以援手。”
万启年知道古鸣风不会随便开口的,又把希望放到了某人身上。
“病急乱投医是不对的,再说你看我哪点像大夫杀人我是行家里手,救人真心不会。”
李青衫赶紧推辞,看到这帮人他就心烦,不在后面给他们挖坑就算不错了,救人
真心不会
万启年又去看古鸣风,那眼神闪得,似乎在问:怎么回事儿啊
“差点儿忘了,这位和你们的头儿有过节,属于见面就掐的那种,还恨不能对方早死”
古鸣风拍拍头,似乎刚想起这么档子事儿似得。
真能装
演的可真像
李青衫和万启年都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准确的评价。
不过听了这番话,万启年又眼巴巴的向某人看去。
“我们为国家工作,不属于某个私人,还请放下成见,救他一救吧”
能不能让我清净会儿
看到你们就心烦
“能不能别和你的主子一样,一有事就到处求人,一有功就拼命往怀里搂,除了紧盯着上面,屁也不会对不起,略激动,说的有点远,我就问你一句,没听过什么叫求人不如求己吗”
李青衫一提起那个人,就有点搂不住,不过万幸,最后他还是把话兜了回来。
求人不如求己
你说的倒轻巧
要是有救人的本事,老子用的着装孙子
“我们不是没有药吗再怎么求己也没用啊”
“真是什么人带什么兵,一群榆木疙瘩大蠢货懒得说你们,等我给你们做示范。”
李青衫说着,走到那只能喘气儿的青年身边,捡起他的枪,朝天来了一发
砰
那个小混蛋又找死
斗的热火朝天的老头老太太,齐刷刷的向某人看去。
“大家停一停,容我管个闲事儿,你们谁能救这小子”
特科的人目瞪口呆,这就是你的办法
你怎么好意思骂人
真是连蠢货都不如
“给老夫滚一边去”
一个老头毫不可气的给了他一句。
另一个老头则道。
“就是能救我也不会出手的。”
砰
老头话音刚落,就听到了枪响,然后他一个踉跄,就跪倒在地,左大腿上汩汩流着血,一个肉红色的弹孔是那么刺眼。
“爬过来救人”
李青衫直接下了命令。
“小子找死”
许多老头老太太一起大骂。
砰砰砰
李青衫连开四枪,就见四个老人缩手怒视着他,子弹擦掌而过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火辣辣的疼
还有一个直接擦破流血了
“提醒你们一句,枪在我手里,可和在别人手里不一样”李青衫说到这里,把枪口对准了老婆婆,却对着她身边的女人道,“老板娘,看着你外婆点,我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准的。”
又威胁我
沈碧茹瞪他一眼,便在老婆婆耳边说了些什么,那老婆婆看看某人,把手又揣回兜里。
这时李青衫举枪晃晃,冷着脸问。
“现在有人愿意过来救人了吗”
有个老头气呼呼的看他一眼,走过去给那青年吃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