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信誓旦旦的保证,然后漱漱口,转身出去了。
那两个家伙应该啃完了吧
看着他的背影,关瑾瑜莫名有些担心
他还靠谱吧
李青衫从卫生间出来,那两人已经停止了撕啃,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动手。
“两位不再亲热一会儿了”
此时的某人,觉得自己的虚伪值至少增加了一千点,绝对达到了历史新高。
“讨厌让你大饱眼福,你还说人家。”
刘云菲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某人用尽全力,使个千斤坠,才堪堪忍住掉头就跑的冲动。
他赶紧把目光放到牛平华身上,这人虽然无耻心黑,但看上去至少不伤眼睛。
“刚刚瑾瑜已经把我们的来意告诉你了吧”
果然,牛平华的语气神态都正常许多。
某人点点头,表示他都知道了。
“那你觉得怎么样”
牛平华觉得万事好商量,归拢一大家的下意见,求同存异和平共处,才是王道。
“不怎么样。”
某人摇头,没有就这种事商量的意思。
“你不觉得我的提议,对他们母女都好吗”
靠
是对你好吧
“抱歉,我真没看出哪儿好。”
你的眼神有问题
“恕我直言,她们母女跟我走,至少一家可以团聚,并且多一个人照顾她们。而你,再怎么说,也不是朵朵的亲生父亲。”
牛平华说着摸摸刘云菲的脸蛋,示威似的看了某人一眼
朵朵的亲生父亲在这儿呢
某人也瞅了一眼,但赶紧移开了,他实在看不出她哪里像一个父亲。
从里到外,半点没有
“我的确不是朵朵的亲生父亲,可她现在还有亲生父亲吗”
李青衫看着牛平华,倒是想听听他怎么回答。
牛平华看看身边的刘云菲,也觉得硬要把她说成父亲,未免太过牵强。
可他既然动了夫妻通吃大被同眠的心思,又说服了刘云菲,又怎么肯轻易收手
有些念头不起也就罢了,一旦动了,就如同着了魔,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即便是面对着关瑾瑜的新欢,牛平华依然初衷不改。
“云菲虽然外表变了,可她身体里流淌的血,依然和朵朵一样,这是你怎么都比不了,也无法割断的联系吧。”
刘云菲听了这话,面色微红,稍稍低下了头。
某人看在眼里
行,还有些羞耻心
那就不揭穿你了
每个人都有不愿被人触及的伤疤,所以某人此刻打算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再说把朵朵的身世说出来,对关老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改天把那混蛋找出来揍上一顿,给她们娘俩好好出出气。
现在
“牛先生,你说的没错,血浓于水嘛,有些关系我们谁都改变不了。不过,正因为有这层关系在,朵朵才不能跟她一起生活,甚至以后他最好都不要见朵朵。”
“你这话是何道理”
牛平华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朵朵才六岁,你让她怎么接受父亲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你让她以后叫他什么爸爸还是妈妈”
牛平华看看刘云菲,他也不好就这个问题做出回答。
太难为人了
李青衫见他不说话,就又说道,“我身为一个成年人,都很难接受,何况朵朵那么小的孩子所以麻烦你们,还是放过她吧。”
要真是只有朵朵,牛平华敢保证,他肯定拍拍屁股就走,一句废话都不带说的。
可要再加上她温柔美丽的母亲,他怎么都要厚着脸皮争取一下。
“我觉得吧,这种事情我们说的都不算,还是要看朵朵自己的意思,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必要,朵朵是不会想要这样一个父亲的。”
已经勉强恢复的关老师,很是坚决的出来拒绝。
“你能代表朵朵”
看到她,牛平华心神就忍不住恍惚,即便她冷着一张脸,也让他看的心砰砰直跳。
但为了得到她,他嘴上是半点不饶人。
“当然,我是她的母亲。”
关老师觉得在这种事上,没有什么可争议的。
“那云菲还是她的父亲呢,不是同样可以替她做决定”
牛平华觉得无论父母,在这件事情上的发言权是等同的。
“他已经不是了,离婚协议上写的很清楚,财产归他,孩子归我。”
关老师同样没有说出真相,而只是拿法律说事。
蠢货
怎么尽干些蠢事
牛平华看了刘云菲一眼,就觉得他这事做的蠢到家了,和那点小钱比起来,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有女儿,不是更重要一些。
“那你真觉得他能照顾好你和朵朵”
既然此路艰难不通,牛平华也只能另寻它路,指着某人问了一句,希望从这里打开突破口。
“他能”
关老师回答的异常肯定。
“你凭什么如此肯定万一所托非人呢不是害了你又害了朵朵”
牛平华打算死缠到底了。
“我想我不会那么命苦,总是遇到不靠谱的人。”
关老师意有所指的给了他一句。
牛平华很郁闷,有个坑人的队友真痛苦,怎么都没办法洗白。
短处死死给人攥在手里,需要时就可以拿出来用一下,你还没半点反驳的余地。
“就算他人靠谱,可他的经济条件呢现在无论做什么,可都是要讲钱的,他养活不了你们怎么办”
既然道德上站不住脚,只能从经济方面入手了,毕竟这是个没钱就寸步难行的时代。
“这个不劳费心,跟着他,我就是吃糠咽菜,也会觉得很幸福。”
听着关老师的话,某人有点小激动
听听
比起那些要车要房要存款的女人
这才是老婆的最佳人选啊
这出戏要是真的多好
某人刚在心里感慨完
眼前似乎就有一把菜刀飞过
小梵也很好
他立刻就坚定起来,一些杂乱的念头,被菜刀瞬间拍飞
“你能陪着他吃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