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夕颜进入咄咄逼人状态。
“莫莫会不会去”
这种晚会,莫向天肯定会出席。既然陈市长带了女儿,就说明舞会气氛会很轻松,不是那么正式沉闷。那么也就是说,莫莫出现的几率一样的高。
似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陈夕颜表情复杂的看他一眼,还是把一些事情透露给他。
“莫莫最近在忙一些事情,今晚肯定不会出席,你可以放心陪我去。”
莫莫有什么事情可忙
最近聊天也没听她露过什么口风啊
见某人一脸疑色,陈夕颜淡淡一笑,“不要多想,不是什么坏事,而且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那小妮子肯定也憋不了几天了。”
见她言语轻松,李青衫也放下心来,以莫莫的家世,断然不会受什么委屈,出什么大事。
最多也就是老莫为了拆开他们,把莫莫送出国偶像剧里都这么演。
既然莫莫不会出现,那么客串一下陈夕颜的舞伴也不是不可以。
可这高官富贾云集的舞会,他一个小保安凑上去,是不是有点不搭。
“你干嘛非要带上我我这身份去那种地方多尴尬”
去可以,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他总得知道这丫头究竟打着什么主意吧
不能傻头傻脑不管不顾的就这么冲上去吧
不然可真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夕颜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小同志,不要担心。上级之所以这么重用你,是因为此事非你不可,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可能在学她老爸的语气说话,某人很配合的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您说”
既然她想说相声,那咱就当把捧哏的呗。
“因为你脸比墙厚,刀枪难透。皮糙肉紧,结实抗揍。”
说完陈夕颜在他身上拍了拍,一副十分满意的模样。
一旁的邹小艾早就笑弯了腰。
某人却只能无奈的捏捏鼻子,他就这么点优点,本来还想藏着掖着来的,结果现在好像人尽皆知似的。
果然,像他这么优秀的人,这么出众的品质,再怎么遮掩也都是遮掩不住的。
鉴于陈夕颜对舞伴的要求,再结合她这身打扮,某人算是可以确定一件事了。
这丫头就是去惹事生非的
她有个市长老爸怎么闹都没事,他有必要傻呵呵跟去当炮灰就是再抗揍也没这么玩的不是。
何况他昨晚刚炸了公安局,今晚就这么高调的亮相,还是和市长女儿一起
那帮脑子九曲十八拐的家伙不要想太多
到时候害人会错意,做错了决定,不是太不好意思了嘛。
害人害己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
“这个,最近我腰酸腿疼脚抽筋,已经不如以前抗揍了,再者”
某人想清前因后果,自然想要推辞一番,打算从根本上推翻他被征用的理由。
然而
“怎么突然就进入中老年了房事过度闹的吧年轻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要过度挥霍啊”
陈夕颜一句话给他噎的直翻白眼,实在是想不通,这年头女孩是怎么了,怎么说起话来,一个比一个更没顾忌。
什么都敢说啊
看着某人郁闷的样子,陈夕颜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千万不要跟我说,你的脸皮最近也薄多了,不然我会忍不住帮你变厚的。”
某人急忙护住了自己英俊的脸颊。
据他所知,能使人脸皮速度变厚的方法只有一个:
惨无人道左右开弓面目全非掌
女人太凶残,谁敢不屈服
“让我去也可以,但是你必须换个打扮”
某人决定丧权辱国后,打算垂死挣扎下,多少为自己争取点福利。
“为什么这可是我精心设计好的”
陈夕颜很不乐意,把自己整成这样,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好不好
“我怕别人质疑我的审美”
正文第一百九十四章姗姗来迟
“陈老弟,令爱还没到么”
“胡兄等着急了吧这丫头打小给我宠坏了,从来也没有时间观念。偏还独立的很,非要自己过来,我这当爹的一点办法没有。”
“女孩子就是用来宠的嘛,我要有个女儿,比你宠的还厉害。再说了,女孩子迟一点到,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我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就怕她玩起来给忘记了。”
“不用不用,女孩子打扮起来,总是要多花一点时间的。”
龙海市市长陈学之坐在一角的沙发上,面带谦恭,略显谨慎的陪着一个微胖的中年人聊天。
中年人五十多岁,身材略微有些发福,但也不到肥胖的地步。虽然面带微笑,看上去很是随和。
可抬手顿足眉目转顾间,那颐指气使的姿态极足,显然身居上位久矣。
他拦下陈学之不让他打电话,又跟身边的青年道,“嘉轩,你去找那些年轻人玩会,不要总守着我和你陈叔叔。”
胡嘉轩点点头,“好的,父亲,我去认识一些新朋友。”
见父亲点头,又向陈学之行了一礼,“陈叔叔,我先过去了,希望您和家父聊的愉快。”
陈学之微笑道,“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些,别总和我们这些老家伙在一起,容易没了朝气。”
“知道了,陈叔叔。”
胡嘉轩行了一礼,缓缓转身,慢慢向几个年轻人走过去。
“嘉轩这孩子真不不错,就怕他瞧不上我家夕颜啊。”
陈学之看着他的背影,不无感慨的说了一句。
“看了这么多家女孩的资料,也就你家夕颜我能看的上眼,其他的真不知道那帮家伙是怎么养的女儿。”
中年人露出失望难耐的表情,显然是对现在的女孩很失望。
陈学之却不会接他这话,他嘴里的“那帮家伙”,还不是他陈学之能妄加议论的。
而且他也很有自知之明,自家女儿有几斤几两他清楚的很,人家之所以愿意低就,不是因为女儿多么优秀,只是他们在合适的人里面,找不到更好的。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眼看舞会就要开始了,可女儿却迟迟未到。
眼瞅着中年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已经不耐烦起来。
陈学之心里也惶急起来,女儿不会真的不来了吧
她以前虽然爱使小性,但在外人面前,总能顾及到他的面子,还算有大局意识,不该这么久还不到啊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拿出来一看,松了一口气,只要还知道打电话过来,就没有多大问题。
“你在哪儿呢怎么还没到什么就在楼下到了好一会儿了,保安不让进我知道了,马上派人去接你。”
挂掉电话,陈学之朝远处一招手,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小步跑了过来。
“小赵,你去下面接一下夕颜。”
那青年点头答应下来,转身匆匆离去。
“陈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