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无意间又多了一个头衔。
废了好大力气才挪到床边,就见鞋子整齐的摆放在哪里,旁边还放了一个便盆这东西哪儿来的
现在除了医院,家里有老人的,谁还用这玩意
上面还贴一字条,揭下来一看:
若行动不便,又急需方便,可就近解决。s:管小不管大
淳于梵一把将字条丢进便盆里。
就近你个头
臭男人
虽然这不靠谱的东西让她怨念更深,但她脸色明显好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苦大仇深。
难道那臭男人只准备了这个
刚刚只顾着找人,此刻稍一留意就发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慢慢爬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水杯上贴着:渴了记得喝,我是凉白开。
奶罐上贴着:渴了解渴,饿了管饱,我不是特仑苏,但我是好奶
还有一盒饼干:嘎嘣脆,鸡肉味
统统都是废话
我要这些干嘛我要的是人
咦
这又是什么
淳于梵拿起一根棍状物,捏捏,又软又有弹性,转了一下,果然也有字:
想我了,可以使劲咬仅限有牙的,无齿的不许碰
ia
怒极的淳于梵狠狠把那跟东西摔地上,“有种你不要再回来”
夜幕上缀满了星辰,闪烁间仿佛在诉说无尽宇宙的传说。
可惜的是,并非每一个人都愿意去读它们的故事,这在金钱和享受成为人们的主要追求后,就变的更加明显。
当光明随着太阳落去,黑暗带着星光来临,除了优美的夜色,还有许多腐朽、罪恶在滋生蔓延。
有许多人,愿意永远生活在黑暗里,他们讨厌光明。
因为黑暗能遮挡他们的丑陋,能让他们更加堕落。
金钱、女人、美酒、暴力、血腥凡此种种能让他们感觉刺激的东西,在这黑暗中应有尽有
保罗迪科尔就是这样一个热爱黑暗,并且爱到发了狂的人。
他惬意的叼着一根雪茄,在舞池中穿行,大手不时在火辣女郎扭动的屁股上滑过,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更加的兴奋。
你看,夜晚就是如此美妙
穿过舞池,无视了太多的飞吻和暗示,他径直走向楼梯间,直奔二楼的办公室。
今晚他要见一个客人,如果客人能带给他满意的消息,他将为之付出一大笔钱。
他讨厌把钱送给别人
非常讨厌
推开办公室的门,他先看到了一头金发,他也讨厌金发,除非是长在美女头上。
而拥有一头金发的帅哥,是他憎恶的存在。
因为他想要女人,除了使用暴力,就只能浪费大笔的金钱。而这些拥有金发的混蛋,只需要甩甩头发就可以。
看到了吧,上帝就是这么不公平。
当保罗转到金发男人的前面,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大笑。
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金毛猪,让他觉得,上帝有时候也有可能睁开眼睛。
“伟大的魔术师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您这是怎么了,我记得附近的路况很好,不可能有大坑把您害成这样的。”
保罗的语气中满是揶揄味道,毕竟能调侃一个名满国际的杀手,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
沃克多暗暗诅咒了某人一句,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这么爱说废话,我不介意多听一会儿,我今天很闲。”
“看的出来你很闲,毕竟这副模样实在不宜出来做事。让我猜一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哦,上帝,你的任务失败了吗”
沃克多点点头,示意他猜的没错。
“虽然你排名掉的厉害,可那只是个小人物而已,难道你已经弱到连只小爬虫都踩不死了吗”
保罗现在可以省下一笔钱了,可他依然很愤怒。
当老板让他花钱,他却没有花出去的时候,很容易勾起老板换个人来花的念头。
这种糟糕的情况一定不能出现
小爬虫
不知道那个家伙听到有人这样形容他,会有多么愤怒,估计
看了保罗一眼,他的下场应该比掉到大坑里还要凄惨,唉,可惜他听不到的。
关于这点,沃克多还是感觉很遗憾的,如果猛多一个人吃苦头,他的心情也会好一点。
“不管他是什么,总之我的任务失败了。根据规矩,我必须来跟你说一声,虽然我并不想来。”
“我的订金呢是不是可以交出来了”
保罗不能让一个废物拿走他的钱。
“不好意思,那些钱买道具花掉了,我可以告诉你道具的位置,它们现在属于你了。”
我要一堆垃圾做什么
保罗很是气愤,他也知道眼前这家伙的恶趣味,并不怀疑他的话。
可那么一大笔钱,生生给这家伙变成了一堆垃圾,这让他心情极度不爽。
“魔术师先生,表演失败就要退还钱财,这也是规矩。”
“我说过了,东西都归你,那些就是你的钱,它们只是变了一个样子而已。”
沃克多力图说服一个太过注重形态的人。
“哦闹,我只爱它原来的样子。”
保罗依然坚持他的立场,他要的是纸做的钞票,而不是一堆废铜烂铁。
“那我只能说抱歉了。”
沃克多站起来,打算离开了。
“魔术师先生,您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保罗拉开了抽屉,摸出一把枪来对准了沃克多,换做以前他是不敢这样做的。
但一个变成了猪头的魔术师,一个连小爬虫都对付不了的杀手,无疑给了他很大的胆量。
砰
枪响了
沃克多很绅士的冲保罗挥挥手里的枪,然后放回枪套里。
“我想你现在应该很乐意接收那些道具了,保罗先生”
保罗怔怔看看掉在地上的枪,又看看还在颤抖的手,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他悲哀的发现,原来他还不如一只小爬虫。
“再见”
沃克多心满意足的扬长而去。
“shit”
保罗恨恨的坐到转椅上,开始揉捏发麻的手腕。
“要不要喝一杯或许对你的手有好处。”
突兀的声音响起,保罗马上向抽屉看去,空空如也的抽屉告诉他,他的枪刚刚掉在了地上。
可他往地上看去时,地上也是空空如也。他雇佣的清洁工很尽职,地面亮的可以映出他挂满恐惧的脸。
“是在找这个吗”
啪的一声轻响,一把枪出现在他手边。
他迅速的抓了起来,可还没有举起,就颓然放下。
别人送到手里的枪,还能有什么用处
“倒也不算太蠢。”
这算是夸奖吗
保罗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他看着眼前这个华人男子,嘴角有些苦涩。
这位不速之客保罗并不陌生,他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