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安抚,李青衫一身轻松的出了房门。
呀嘿
我这是见鬼了吗
屋子里咋这么干净
那遍地尸骨,无数残骸呢
还是说其实昨晚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做梦
看看一个比一个优雅的两个女人,小口小口喝着小米粥。
难道她们真是妖精变的
一个法术就全搞定了
阿弥陀佛悟空快来救我
李青衫同志抄起两根筷子,把它们暂时当成了金箍棒,开始扫荡桌上的食物。
辛妖精很快就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一改先前的优雅,出筷如风,竟是丝毫不比某人慢半分。
待淳于梵反应过来,别说残羹剩饭了,能把碗碟给她留下就已经是那两人嘴下留情了。
她看看自己眼前的小半碗粥。
第一次忍不住想要抓狂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外卖都是我花钱叫的
坐上了某人的车子。
淳于梵才能深切的体会到某人昨天的心情。
原来早餐被抢掉,心情会是这么的不爽。
不过昨晚出什么事情了吗
前面两人给人的感觉好怪啊。
其实李青衫现在也很困惑,因为今天的陈青萍不但刻意打扮过了,而且对他明显热情许多。
这是什么鬼
“昨晚她又没回来住,你打算怎么办”
汪天华坐在办公椅上,淡淡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的儿子,汪家奇。
没有一对父母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他也一样不例外。
“任性的女孩都这样,慢慢哄就是了。再说了,她要是没有一点脾气,没有一点骄傲,还值得的我喜欢吗那些抢着往我床上扑的女人只能是玩物,而她才是我的爱人。”
汪家奇即便面对着自己的父亲,也是自信满满,侃侃而谈。
“我怎么听说,昨天早晨她就当着一大群人的面,说跟别的男人上床了呢”
汪天华对儿子现在的表现还算满意,所以他开始加码。
汪家奇笑笑,老爸这种难度的考验还真是无趣。
“玩过那么多女人,她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睡过,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要是她总这么在外面折腾,不管她愿不愿意,滚到别的男人床上,只是迟早的事情,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汪家奇笑笑,从身边的一簇玫瑰上,扭下一朵花来,慢慢揉碎。
“若她连身子都护不住,也就不值得我再动什么心思了,收作玩物就好,又何必担心什么”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汪天华正襟危坐,汪家奇也一本正经的捧起花走到一边。
一个青春靓丽的o女郎走了进来。
她把一堆文件放到汪天华桌上。
“汪董,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说完便站到一边,默不作声。
任谁看去,都会觉得她的动作语气略显生硬,实在是拘谨了些。
可汪天华却似乎很满意,微笑着看了她一眼,才低头看那些文件。
他的工作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签了四五份文件。
当他看到关于安保部申购器材的申请时,特意抽出放在一边。
待签完了别的,才把那份文件往最上面一放,然后用手拍了拍。
“小谢啊,把这份文件送到财务部左总哪里,这点数目的申请,就由他酌情处理好了。”
“好的,汪董。”
年轻靓丽的o女郎,收起文件,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只是走的时候,偷瞄了汪家奇一眼。
年轻帅气,又才华横溢,多好的绩优男人啊。
可惜却注定和我这种平凡女孩无缘
带着些许的遗憾,她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这女孩儿不错,晚上应该可以好好玩玩。”
她或许永远都想不到,这就是汪家奇给她的评语。
“臭小子,我还不想这么快换秘书。”
汪天华忍不住敲敲桌子,有时候儿子长太快也让人头痛,这么快都开始撬起他的墙角来了。
“哦,我懂,您先。”
汪家奇说着一扬手中的花。
“我继续碰壁去了。”
目送儿子离开,汪天华满意的笑笑。
无论从哪方面看,现在的儿子,都是那么出类拔萃无可挑剔。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只是汪家奇信心满满的去碰壁,结果却是吃了一个闭门羹。
其实也不能算是闭门羹。
淳于梵只是有事出去了,而不是躲着不见他。
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而那些花,随手就丢进了楼道的一个垃圾桶里。
摸出手机,既然没事可做了,还是找几个朋友聚聚吧。
“喂,啸坤吗什么我谁我说你这混蛋昨晚又在哪个女人床上用力过度了啊,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呵,算你还有点记性这不刚从美国回来,就来找组织了行,我一会儿就到fuck,我这电话还没挂呢,你就搞上了”
骂了一句,他就挂掉了电话。
他可不想听那女人明显假到不行的声音。
花钱也不说找个敬业点的。
如果朋友都还保持这个智商不变,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而此时此刻的李青衫却有点郁闷。
他被淳于梵无耻的征用了,而且他还没有理由说不。
如果用更官方的一点的说法就是。
公关部需要外出公干,因为要去的地方可能会有不友好的状况发生,所以需要安保部给予支持和协助。
李青衫觉得他大小也是一方诸侯,手底下最起码也有三员大将了,随便派一个过去,再带上几个小兵以壮声势也就可以了。
结果淳于梵一句他们的职务和我不对等,就把他的梦想打破了。
不管他是不是升做了主任,似乎跑腿的命运都难以摆脱。
没好气的载着这个明显和他杠上了的女人上了路。
龙海市第二人民医院。
现在的医院名字都这么亲民。
只可惜药的价格完全脱离了劳苦大众。
某些白衣恶魔也更是多长了好几个犄角。
路上李青衫已经听淳于梵说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简单来说,就是长风集团一个副总到下面工厂视察,结果多喝了两杯,偏还逞能非要自己开车,结果就撞伤了两个工人。
一个工人很普通,给俩钱就能解决。
一个工人好像是当地镇长的小舅子,解决不好,工厂的运作就会出问题。
他们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