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伟挨了一记耳光,低头站在那里,眼神充满了怨毒。
他当然不敢生他老子的气。
可心中对李青衫陈夕颜的恨意滔天,恨不得杀他们千遍才开心。
这时一个衣饰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心疼的看了儿子一眼,颇为不快的看着王证海。
“有话你就不会好好说,好端端的打儿子干嘛。“
“慈母多败儿。”王证海看了自家老婆一眼,“你也不问问他今天做了什么混账事。”
“不就绑了陈家那小丫头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也没把那小丫头怎么着,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就算把那女孩儿怎么样了,大不了把人娶过来就是,难道我们家志伟还辱没了她不成”
看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老婆,在哪儿振振有词的胡咧咧。
王证海就一阵头大,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娶这么个女人。
儿子这般不争气,和她脱不了关系。
“呵呵,你说的倒是轻巧。你以为你是谁陈家那小丫头是谁都能碰的吗”
“就碰了能怎么地”那妇人一脸不服气,“你王家是不如陈家,可我郭家不怕他们,大不了我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就不信陈家不把女儿乖乖送上门来。”
“你打,你现在就打。”王证海冷眼看着这个愚蠢的女人,“我老泰山如果没老糊涂,他也会赏你两个大耳刮子。你郭家是比陈家牛,可顾家呢你儿子今天坑爹了,你也要学他坑你家老爷子不成。”
听老公说起顾家,妇人的气焰顿时消散一空。别说她郭家了,就是郭王两家连在一起,也不够顾家一个手指头捏的。
此时她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那该怎么办志伟不会有事吧”
“现在知道担心了如果指望你,你儿子早被送进大牢了。”
妇人脸色一变,“不会吧,就为这么点小事,他们就能这么往死里整志伟”
王证海轻叹一声,“在龙海我始终压着陈学之一头,让他伸不开拳脚,陈家早憋着劲儿呢,你宝贝儿子这时候把自己送上门去,你说人家会不会客气”
“他们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你们大老爷们官场上斗就斗吧,凭什么牵扯到我们家志伟身上来啊。”
王证海瞥了她一眼,“首先你得明白,人家没打算牵扯你宝贝儿子,是他傻乎乎的凑上去的。还有,你怎么有脸提道理两个字儿去年你宝贝儿子强奸了人家小姑娘,你跟人家讲道理了吗还不是丢下三瓜俩枣把人打发了你在背后做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同样的,现在陈家需要跟你讲道理吗你儿子都把刀子送到人手里,人家能不宰下狠得”
妇人不说话了,一脸担忧的看着默不吭声的儿子。
别说他们这次理亏,就算他们有理,碰上顾家,人家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她经常这么干,所以对这套路算是门儿清。
王证海见她终于老实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怕这女人不管不顾的再折腾出什么事儿来,那么今天他的让步将变的毫无意义。
“别担心了,没事了。最近行局一把手要调整,本来我打算把陈学之的人拿下两个来。如今给你儿子一闹,非但没能动他的人,就连公安财政两局一把手,都换成了他的人。你来说说,我抽他一耳光冤了他吗”
妇人把儿子揽着怀里,不说话,她再不懂事,也知道儿子这次真是做的太过分了。
“我希望你们娘俩能明白一件事,你们能在外面耀武扬威惹是生非而没有事情,是因为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果有天我坐不稳这个位置了,你们当初怎么欺负别人,就别怪人家以后怎么欺负你们。”
王证海说着站起身来,就向外走,“我下午还有工作,就先走了,你们娘俩好好琢磨琢磨我的话,以后做什么事情,给我多长个脑子。”
走到门口,又撂下一句,“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你们娘俩随意。”
到了专车上,王证海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小妍,今晚我过去你那里”
他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什么都听不到的模样。
李青衫一路飙到学校,总算没有迟到。
郑一一站在校门前看了看。
“原来你在学校工作,不过你们老师周末都不休息的吗”
李青衫拍拍胸脯,挺起胸膛。
“不好意思,我是一名光荣的保安。”
郑一一很是诧异的看了看莫莫陈夕颜。
“你当保安都能泡到校花,也太强了吧。”
是她们泡我好不好不对,是莫莫泡我,那小拉拉想泡莫莫。
唉,这关系真乱。
李青衫觉得这事还是保密的好,所以只是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郑一一突然钻进车里,翻出一沓塔罗牌,把牌洗过,递到李青衫面前。
“来,抽一张。”
李青衫不知道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但还是把手放在那些牌上划过,当经过一张牌时,心中一动,不无得意的想到,就这点小伎俩还想考验我。
把那张牌抽出来,递到她手里。
郑一一翻过牌,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我靠,这也能中。”
正文第四十五章我知道
一个大美女爆粗口,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倒也挺耐看。
李青衫很是得意,区区障眼法还想骗过我。
郑一一看他一眼,神色复杂。
她把那张牌放了回去,又把牌递给陈夕颜。
“你把牌洗洗,让他抽下。”
陈夕颜接过牌,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依言洗牌,然后递给李青衫。
就当玩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
李青衫很配合的又把那张牌抽了出来,这女人既然不死心,就抽到让她死心为止。
郑一一和陈夕颜看过牌后,就直接又把牌给了莫莫。
莫莫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三下两下洗好,捧到了李青衫面前。
李青衫只能无奈的又把那张牌找了出来,这女人还没完没了了。
而郑一一看着那张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纤细的手指指着李青衫。
“你知道吗,中国推翻旧社会已经很久了,中国妇女已经翻身做主人了,你们臭男人三妻四妾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你怎么能恬不知耻的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靠。”
李青衫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干什么了,我就恬不知耻了。
不对难道这牌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陈夕颜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在我们手里是不是抽中了同一张牌,那张牌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