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孩儿放到一块大青石后,李青衫来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壁咚。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女孩儿一头扎进他怀里,疯狂的抚摸着,动作狂乱且毫无章法,关键下手没轻没重的。
“嗷别乱摸痒痒哎呦你轻点”
没经验的疯狂女孩儿你伤不起啊。
李青衫好不容易掌握到主动,一个恶狗扑食,就将女孩儿软柔的身子扑倒在软软的沙滩上。
他动作娴熟的在女孩儿身上游走,言传身教的告诉女孩儿什么才是最正确标准的动作。
放开了手脚的李青衫,奔放的一塌糊涂,他觉得吧,反正女孩儿都这样要求了,他再装那啥,就活该一辈子和床板较劲。
而且,他似乎也忍好久了。
当两人的武装都解除之后,就展开了贴身肉搏,战况之激烈持久,令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在这片不是很特别的沙滩上,一对见面还不到十分钟的男女,就这么亲密无间的融合在了一起。
他们甚至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一切就迅雷不及掩耳般发生了。
因为这场大战有碍念念小朋友的身心成长,此处特省略七万八千六十五字零八千个省略号。
两个多小时后因为没有掐表,准确时间不详。
把几年存货一次出清,身心舒畅的李青衫懒懒的仰身躺在沙滩上,如果不是还有点自制力,他真想大叫一声,“爽”。
果然床板什么的,是没法儿跟软妹纸比的。
女孩儿给欺负的有些惨,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靠在他身边,许久才用脚趾夹着他的腿肉拧了一下。
“禽兽”
她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
女人真虚伪,刚刚不知道谁大喊我还要来着。李青衫撇撇嘴。
他这么卖力的成全她,就落个这样的评价
“难道你希望我禽兽不如”李青衫很是无耻的问了一句。
回答他的又是狠狠一扭。
李青衫忍了,反正大便宜占了,吃点小亏也无妨,不都说吃亏是福吗
李青衫仰面躺在沙滩上,一动都懒得动,像条死狗。可见有时候力气用的太足,后遗症还是蛮大的。
女孩儿倒是恢复些力气,慵懒的趴在他的胸膛上。疯狂过后的两个人,开始回味激情的余韵。
好一会儿之后,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李青衫似乎漫不经心的问道,“现在可以跟我说些什么了吗”
女孩儿用指头在他胸膛上轻轻划了个“不”字。
李青衫苦笑,“不管怎么说,现在你都算是我的女人吧,有些事儿何必瞒我,你难道打算就让我这么糊里糊涂下去”
能把一个这样的女孩儿逼得疯狂如斯,后面没有故事才叫见鬼。如果她只是大家小姐想任性一把,李青衫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走人,绝不多作纠缠。
如果还有别的故事,他又岂能袖手旁观。
捻起带血的沙粒,这女孩儿可是第一次呢,他若不问个清楚,又怎会心安
“不要逼我好吗”女孩儿摸着他的下巴,感受着他硬硬的胡茬,“我只想在我还干净的时候,把自己送给一个不怎么讨厌的男人,他可以不帅可以很穷,但他一定不能是一见我就流口水的人,否则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李青衫摸了摸她的鼻子,“怎么就选中我了”
此刻他心里是得意的,满足的,最起码他一看就像个好人不是。
女孩儿看看在他们交战之初,就跑到一边继续堆城堡的念念,往李青衫胸前靠了靠,“我不知道,我就那么开着车到处走,漫无目的的转,找那个注定是一夕欢愉的男人,远远看到你们堆城堡的样子,我就自然而然的停了下来。在车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下车的。”
说到这儿,一滴泪,滚落在李青衫胸膛上,璀璨如珠。
“啊,不是因为我看上去老实可靠啊。”
李青衫看的心里酸涩,故意插科打诨。
“就你还老实可靠明明就猥琐无耻好么。”他这般厚颜无耻,惹得女孩儿破涕为笑,只是脸蛋上还挂着泪珠儿。“对不起,我把你们的城堡踩坏了。”
看看自己胸膛的泪珠儿,和女孩儿脸上犹挂着的相映成辉。
李青衫的心忽然疼了一下,他在女孩儿额头轻轻一吻,“别说对不起,城堡毁了可以再砌,我和儿子都不在乎城堡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只是单纯的享受盖城堡的过程。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在不同的沙滩盖一座相同的城堡,我做国王他做白马王子。对于我们来说,盖就是一种乐趣。你看,那城堡不是又慢慢起来了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女孩儿果然看到了一座初具规模的城堡。此时此刻,天知道她有多希望做那城堡的女主人。
“可你刚刚失去的却是女人的第一次,一辈子就那么一次。一旦失去,就不会再有,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女孩儿泪眼婆娑,“第一次就这样没了,说实话好遗憾,远远没有我以前憧憬的那么美好。我以为我会披上婚纱走进礼堂,在那个叫做洞房花烛的时刻,为我的爱人,那个为我戴上戒指披上婚纱又脱下婚纱的男人,献出这一切。现在的情形,是差的远了些,可我不后悔。别说对不起,别让我觉得愧疚,好不好”
“好。”李青衫对这个打扮时尚却保守到骨子里的女孩儿,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我也说句实话,如果刚刚我拒绝了,说不定我回去后就会拿头撞墙,悔的肠子都青了。其实你骂的挺对的,男人都是禽兽,都挺猪狗不如的。”
“噗嗤”女孩儿再次破涕为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笑,自从做了艺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真心的笑过了。
“我就知道,我骂的没有错。你这一说,我有一点点后悔了,我为了逃脱虎口,却把自己送狼嘴里,只不过这一次,是我自己送上门让人家生吞活咽的,好气闷。”
她说着,很不忿的伸出爪子,却只是那个大灰狼的肚子上轻轻挠了几下,像极了跟主人撒娇的小猫。
这样的女孩儿不是该让人宠着哄着吗怎么却一脸忧伤
李青衫把那只做怪的小爪子抓在手里,再任由她挠下去,自己该忍不住再吃她一次了,吃多了上瘾了怎么办
关键他现在也无力再战了啊。
他抓着那只小手,做了个决定,无论是不是只能做仅仅几个小时的春梦,他都要帮这女孩儿一次。
哪怕是一会儿两人就会各走天涯,永不再见,他都决定要为这次疯狂买单,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李青衫用力捏了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