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扯平了,姓的,不是说好了不打脸的吗为什么总是挑我的脸打。”区子演呕的要吐血,明明是同一年学的散打,又是同一个教练,偏偏练习时间也是一样的,可自己就是打不赢他。
从小到大,每次打架后都要再家呆上几天,就这副尊容自己在镜子里看到都恶心。
“可能是习惯了,下次一定记住。”这次真的没有刺激区子演,真的是习惯了,每次看到他鼻青脸肿,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莫名的高兴。
“姓的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没有本事的区子演想想,也只有放放狠话了。
而傲君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深眸中满是不屑“我很期待那天的来临。”
看着那张欠扁的脸,区子演真想再打一次,可后来想想,脸已经伤成这样了,再伤就真的见不了人,还是下次吧,下次一定努力。
“喂,你真的不去找她。”虽然对他很是不爽,却还是问道。
“想去,但是不能去。”傲君燥闷的答道。
对于他的回答,区子演有意的看了看他的双脚和双手“没被锁啊。”
“是没被锁,但外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离开公寓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关键是她那里怕是也有无数双眼睛。”傲君太了解自己的妈了。只要她想做的事,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做到,并不是拿她没有办法,只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妈,不想伤了她的心而已,而且她一向说话算话,只要熬过约定的时间,她会同意的。
“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几双眼晴还难得了你吗你不会真是被那狗屁发誓给坑了吧。”区子演像瞅怪物一样瞅着他。
“那是我大哥,发下这样的誓让我,我妈很聪明,知道大哥是我心中的痛,明知道我不信那些狗屁誓言,却仍要我说。”对于母亲,傲君是即尊敬又无奈。
谈到傲天,区子演也心情也低落了下来,他们几个从小就玩到大,有只时候在梦里也也梦见三个人打蓝球、打架、上班时的场景,可现在好好的一样说,说那就样就那样,一躺就是两年半,连他想想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身体里流着相同血液的他呢。
“没有别的办法吗”区子演又问。
“没有,全世界名医都找遍了,他们都说,若是大哥醒来,除非是奇迹。”得知那一消息时,家那段时间生不如死,但再不干又能怎样,怎么说他也有一口气在,想看他的时候也可以去看看他,只是不能像往常一样陪着他们说话,聊天。
“会有奇迹的,我相信,天一直很自傲,他不会允许自己这样颓废下去。”区子演眸子有些湿意,语气很是肯定。
“我也相信,大哥一直是家的骄傲。他一定会醒来。”
而后,若大的空间又死寂了,俩人都沉默着,良久之后,区子演又开口了。
“我帮你去说,就说是你妈逼你这么做的。”
“不用,霜儿,有的时候很轴,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今天下午她所看到的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如果你真去了,她也只会认为你在帮我开脱。”
“那这么办,就这样耗着。”这事还真是忧心。
“让她冷静几天吧。”对陆凝霜,傲君是即心疼又担心,可是能怎么办,这是他们必须承受的,也只有等以后再来补偿她了。
“算了,你和雪儿还是不要订婚吧。”如果是为了他的幸福,让君失去了自己的爱情,区子演会很不安。
“不行,现在订婚,不再是我们自己可以决定的,别忘了还有我妈。”
“真不敢想陆凝知道你要订婚会做出什么。”区子演仍旧不放心。
“那就要靠你了。”傲君定定的看着他。
“靠我”区子演指了指自己。
“对,这段时间帮我好好的照顾好她。”
“好,你放心吧,交给我。”
、第五十一章酒吧色狼
音乐开到最大,車速飚到180,陆凝霜不要命的在马路上狂奔。跑车漫无目的的在这个城市中兜了几圈,最终在至尊王朝门口停下。
这里是他们开始的地方,今天她亦要在这里结束。
傲君,我不恨你,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我,也不管你对我的好是不是装出来的,可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声謝谢,因为曾经你有带给我幸福和快乐。
虽然我现在痛的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心碎的像木屑一样。可我还是想說谢谢你。曾经的我总时鄙视还珠格格中,夏雨荷的爱情观,乾隆负了她一生一世,到最后她还是让女儿给他带話,感谢上苍给了她一个,可爱,可敬,可恨,可等的人。
傲君,我没有夏雨荷那般的气度,甚至有些怨恨上苍爲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傲君,我做不到像夏雨荷一般对爱情无怨无悔,也非常佩服她对爱情的死心塌地,可是傲君。请原谅我。我不是夏雨荷,我不恨你,但不代表我会继續守护你。
我能做的只有把你忘记,虽然过程会让我生不如死,可我必须把你抽离。
这里是我们开始的地方,请允许我再留恋它一次,今晚过后,你我再相见,就真的是陌路了。
泪水模糊了双眼,喉间哽咽的厉害。放在车柄上的手紧握着。而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美眸中有着毅然与决绝。
她擦干了泪水,迷人的樱唇笑开了。今晚她要以最好的状态告别这里的一切。
陆凝霜慢慢地走进至尊王朝,还是那么炫丽的灯光,还是那么激情的音乐,舞池中,吧台边人依旧还是那么多,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只有她和他变了。
她不在包厢招聘老公,他亦不在吧台租女友,那两个原来属于他们的位置已经被别人占领了。
陆凝霜愣愣的站在原地,原来回忆对她来说也是奢望。
脚像在地上生了根,也不知道能去哪里,想想也只有把自己灌醉了。
开了一个包厢,陆凝霜点了不少的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海喝,有人说,喝醉了就什么也不会记得,她现在好痛好痛。她要忘记,什么都不要记起。
包厢内陆凝霜拼命的给自己灌酒,包厢外等待时机的人早已兴奋无比。
“嘿嘿,小姐,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一脸猥琐的丑男人对着一个长相还可以的女人谄媚的笑,口水挂在嘴角,肥的流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