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喊他”
“他从来都不会伤我,只要我有危险她就会出现,所以,我现在需要他。”
蓝静呆滞的回着,泪眸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活力。
“我也不会伤害你,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也会出现。”
乔子夜闭了闭眼,耐心的教导着,他拼命说服着自己不要与她计较,等她冷静再说。
“你本来就是一个危险体,和你在一起就是被伤害,我要和沈大哥一起,他不会伤害我。”
望着呆滞机械回答的她,乔子夜再次隐下怒气,纠正道。
“我不会伤害你,更不是危险体,你只能跟我在一起,因为你爱的是我。”
爱,这个字好像激醒了蓝静,慢慢的涣散的眸光慢慢的聚拢,蓝静看着此时也正盯着她看的乔子夜,冷笑的回着。
“谁说我爱你,我从来就没爱过你,我爱的一直都是沈大哥,从来都不是你。”
乔子夜死死的捏着她的下巴,这次显然是怒极。
“蓝静,你今晚非要逼我动粗吗”
“我说的是事实。”
乔子夜是真真的被激怒了,阴厉的他狠狠的把蓝静推倒在床,掀开裹着她的被子,快速的扯掉她身上的一切阻碍,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就在蓝静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想逃的时候,一把用力的把她扯回了床上,抱着她的身体,毫不怜惜的一个沉身进入。
“啊”下身传来一道撕裂的痛,蓝静痛的忍不住叫出了声,身子蜷缩在一起,可是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无视她的痛苦,一遍遍发狠的,用力的撞击着,每一下都是痛的那般的撕心裂肺。
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蓝静也就不逃了,反正,脏都已经脏了,再脏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乔子夜不知道如何宣泄心里的痛,恨,还有害怕,这样是唯一能让他感受到她的存在,她还在他的身边。
可是身下犹如死人般的她,再一次激怒了他,原本软下来的心又一次硬了下来,明知道她会痛,可是他还是的忍不住狠狠的惩罚她。
竟然她叫不出声,那就让她痛出声,乔子夜一遍遍想方设法让她难受,让她出声。
可是整整一晚上,除了能感受到身上越来越颤抖的厉害的身子,她没有给他一点反应,一晚上的非人折磨,那满身的青紫,她连一声都没有吭过。
直到最后,她痛到晕死了过去仍是没有出声。
、第一七零章出了门,就再也回不了头
直到她晕死过去,乔子夜的理智这才慢慢的回笼,慢慢的退了出来。
万般后悔心痛的看着脸色惨白,痛的一脸虚汗,嘴角仍留着血渍的她。
他心里知道不该这么对她,可是那份愤怒与醋意他忍不住,明知道他爱她,把她看成比他的生命更重要,可她却舍得这般的伤他,从来都知道她是倔犟的,却不知道她也有狠的一面,她伤起人来,比他还狠上几分。
难怪有句话叫最毒妇人心,看来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至少现在他就被她伤的很狠。
大掌慢慢的抚上那张紧闭着双眸惨白的小脸,也许只有现在在她无知觉的情况下才会允许他碰她。
乔子夜知道,今晚他的冲动撕碎了俩个人最后一点复合的可能,天亮只要她醒来,肯定会与他一刀两断。
此刻,他是多希望天就这样一直黑着,再也不要亮,她就这一样睡着,再也不要醒,他就这样陪着,守着,直到永远。
直到现在他还搞不明白她到底在闹什么这样的深仇大恨好像不只他收购蓝氏股份那么简单,可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令人狂怒的是,她什么都不肯说。只让他去猜,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知道为什么。
欣长的身体站在落地窗前,银白色月光把身影拉的很长,除了周身边沿被月光染上一层寒霜,其余都隐在黑暗中,这样阴沉孤寂的背影看的让人心疼。
那背影好像瞬间被绝望的气息给笼罩着,慢慢的呼吸不过来,直到窒息死亡。
这一站就站到了天亮。
蓝静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刺眼的光线让她几乎睁不开眼,全身每一处都痛的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惨白的小脸,卷翘的美睫颤动了几次,还未睁眼,脸就因疼痛面皱了起来。
昨晚的一幕幕就像放电影般在她的脑海中回演,那是极致侮辱的践踏,那是非人的折磨,她一度认为自己为就止死去,呵,还好,算活着。
慢慢的美眸睁了开来,那是一双无比冷冽的眸子,被看到的像是要被冻成冰一般。
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当看到那个站在落地窗前已然成雕像的背影时,冷嗤一笑,艰难的从床上站到了地上,可是由于实在太痛,一点力气都没有,而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那惨痛的感觉又一次传来。
乔子夜知道她醒来,也知道她摔倒,几乎是么射性的想扶,可刚动了一下脚步又生生的定住了,还扶什么,就算他回转身去扶了,她也会冷嘲的把他推开,竟然知道结果,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蓝静就那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当她再次撑起自己的身体看到那道动都没动的背影时,还是不免心痛了一下,以前只要她摔倒,不管他离她有多远,他都会接着她,就算接不到他也会想方设法垫在她的身下,然后柔笑的看着她,刮一下她的鼻子宠溺的道:小笨蛋,走路都会摔跤么
可是现在他却没动,虽然他即使过来了她还是会推开,可是至少推开他的时候没有现在痛。
努力稳住随时都要摔倒的身体,蓝静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浴室里。
反手紧紧的把门关上,反锁。
这才无力的蹲在门后的角落,紧紧的抱着自己,死死的咬着唇,无声的流着泪。
此时她真的好痛,心痛,身也痛。
泪眸滑过满身的青紫痕,唇间蕴开一抺凄痛的笑,也许真的被他如此折磨之后,才会消减她对他的爱,增加对他的恨。
在一番哀悼已经死去的爱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