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随侍紧跟而来,但那人高大威猛,武功诡异而高强,三下两下就将太子随侍打杀。
轻羽抬眸,顿时泪如雨下:“容忌”
黑衣人冲过去将她抱起,脱下自己的黑袍裹住她的身体,心疼道:“他有没有伤你”
轻羽抱紧他哭,黑衣人气得抬剑向太子刺去。
轻羽吓得紧拽住他的手,哭着摇头:“不行,杀不得,他是大锦太子。”
“大锦太子”黑衣人冷俊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一脚抬起,狠狠地向太子跨下踹去。
悠然阁上空,一声惨嚎响彻云宵。
穆清瑶咬了一颗狗尾巴草,斜躺在不远处的桂树丫上,满脸上笑,穆清婉凑了过来:“姐,好瘆人啊,没被杀死吧。”
“不死怕也差不多废了,听说容忌乃是北戎武功第一的高手,太子那几个人,哪里能对付得了他,给他也不过是打牙祭。太子更是废物,虽然看着高大强壮,这几年荒淫无度,早掏空了身子,在容忌手下不会走过一招。”穆清瑶笑得悠然自得。
“姐,你怎么这么清楚啊对了,你怎么算准和容忌会来”穆清婉瞪着清亮的大眼问道。
“我请来的不行么我又不是神仙。”穆清瑶笑道。
“请来的你跟他熟不对啊,你又没去过北戎,你怎么可能认得容忌”穆清婉一脸疑惑道。
穆清瑶一掌拍在她脑门上:“该问的问,不该问的放心里,娘没教你吗瞧你这笨笨的样子,怎么去北辽嘛,还不被那些皇家人给活吞了去”
穆清婉捂着头,却诞着脸揪住她的衣袖乞求:“所以姐,你和姐夫跟我一块去吧,就象解决南楚一样,把北戎给解决了再回来,到时候,也是姐夫的一大助力不是”
穆清瑶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孩子知道什么不要乱说。”
两个正说话,屋里容忌已经一脚踹开门,抱着轻羽出来了,幽姨一脸惨白地追出来:“容公子,容公子,这可怎么得了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啊,您不能走,不能走。”
容忌回头一记手刀,将幽姨砍晕。
悠然阁的护院们冲出来想要拦他,他一掌向对面的墙轰去,一面石彻的高墙就轰然倒塌。
还有哪个敢不要命去拦
容忌邪冷地一笑,抱着轻羽绝尘而去。
穆清瑶跳下桂树,向屋里走去。
太子正捂着跨在地上扭动,脸色苍白如纸。
“哟,太子殿下,您怎么在这里啊”
太子艰难地睁开眼,目色一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看热闹的咯太子堂哥,受伤不轻吧快让我瞧瞧,伤哪了”穆清瑶说着就要去掀太子的衣袍。
太子忍痛捂住自己的私处,怒道:“你你是不是女人,快叫太医,传太医来,本宫”
“什么话啊,臣妾是关心殿下啊,呀,殿下不会是伤了男根吧,是被阉了么那可怎么办您可是大锦的储君,将来的皇帝,这男根若是没了,怎么传承大锦江山啊,皇上肯定头痛了,这是逼着要换储啊,皇后娘娘苦心孤诣这么多年,全被容忌那一脚给踹没了,呀呀呀,太可怜了。”
太子原本就又痛又怕,还要听她在一旁幸灾乐祸吵吵,气得真想掐死她才好,可他太痛了,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穆清瑶现在被太子活剐好几遍了。
看他气得快要炸,穆清瑶心情真是爽得无法形容,蹲下去,用手指戳了戳太子的额头:“咦,有弹性,你这张脸不是假的啊,原来太子也是有脸皮的啊。”边说又边站起来,摇摇头:“啧啧啧,堂堂太子殿下,与嫖客发生冲突,被废了,这可是天大的奇闻啊,不行,我得去写大字报,将这么重大的新闻立即公储于世,可不能让皇帝陛下被太子您蒙在鼓里了,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太子,还能当储君吗除非大锦想自取灭亡。”
说着,她傲然起身,冷笑着向外走去。
太子怨毒地盯着她的背影:“穆清瑶,是你,是你设下的陷井对不对”
穆清瑶优雅转身,怜悯地看着太子:“你才反应过来啊,就是我设的陷井又如何你去向皇上告发啊,看他信不信你就算他信了,你有证据吗没证据你能耐我何”
太子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狠心,公孙昊已经被你杀了莫非喜欢你的男人都该死么”
穆清瑶被他的话恶心到了,瞪大眼道:“你喜欢我别污了我的耳朵,太子,当你下手害我家相公时,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我穆清瑶的男人,只我能欺负,谁敢对他动手,你就是榜样。没杀死你,是给皇祖母面子,到底你也叫她老人家一声祖母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挟持皇帝
“穆清瑶,我不会放过你的。”穆清瑶走出去很远,还听到太子嘶声竭力的怒吼。
她微笑着步履轻盈,人活就要活得痛快,总受气受憋,太窝囊,不如死了好。
“姐,何必要让他知道啊,你又闯祸了。”穆清婉迎直来,一把将她拖到一边。
“就是要让他知道,得让他明白,我穆清瑶的相公不是好欺负的。”穆清瑶坚定地说道。
穆清婉担忧地看着她:“姐,你打算要跟太子撕破脸了吗”
穆清瑶一把揽过妹妹的头,拧了拧她的耳朵:“小孩子家家,太聪明了不好。”
穆清婉惊诧万分:“姐,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快你姐夫三岁时就被他们害得筋骨尽断,受了多少年的折磨到现在旧疾还没好,忍了整整十七年,还快”穆清瑶眼前浮现在夜笑离苍白虚弱的笑脸,心中一阵疼痛。
而且这脸撕不撕破有区别吗
子嗣的事不是太子与皇后闹出来的吗
王妃到现在还没完全解毒,率真慈和的婆婆忽然变得刻薄阴险,他们的手段还要如何恶毒
不是拿我不能生作法么让你断子绝孙
坐在桂树林里,姐妹俩看着太子被抬走,躺在担架上的太子早就痛晕过去,骂声停歇。
穆清婉打了个寒战,缩进穆清瑶的怀里:“姐,我好害怕。”
她害怕去大辽,害怕跟穆夫人回大辽皇室。
皇家的撕斗太残忍冷酷了,亲人之间的相互残杀,不是小婉这种单纯率直孩子能接受的。
“别怕,有姐姐呢。”穆清瑶温柔地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