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能光明正大的上堂”简凝诧异了,这古代女子的身份不是很低下的吗上一次自己能上堂,简凝一直以为,是自己也牵涉其中的关系,县令才没有将自己赶出公堂。
“当然了,为何不可元楚对女性没有歧视,虽然朝堂之上还没有女人当官的,但是在生活之中,还是有很多女人都愿意从商或者干点别的事什么的。”
听到董五这么说,简凝确实也反应过来了,难怪自己一个女人却当厨子,也没有遭到别人的非议呢,原来,元楚也还是有一部分女人是靠自己的双手赚钱的啊。
“那便好,今日我便上公堂,我一定要还她一个清白。”简凝坚定的说道。要说嘴上功夫,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想当初,还参加过不少的辩论赛呢
“好,那我便帮你写一份状纸,再将具体的事项和说的话与你说一遍。对了,你怀疑的那些人我也会帮你一并写进状纸,尽快的帮你找到证据。”董五说着便走到了房间的书桌旁,提起笔快速的写了起来。
虽然多年没有写过了,但是写起来却一点都不觉得生疏。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已经辰时过半了。简凝道了谢,上了马车之后,便直接朝着县衙而去。
董五并没有跟去,而是回屋先品尝起了简凝送来的汤。不得不说,董五的味蕾被深深的征服了。不过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董五换了身衣服,稍稍乔装打扮了一番,便也出了门。
、第084章对薄公堂二求首订
简凝到达县衙的时候,柳乐山和熙儿已经在县衙门口焦急的等着了。看到从马车里出来的只有简凝一人,柳乐山的眼中划过一丝失望,但是随后很快的隐去了,上前道:“凝儿,没有请到那位状师吗”
“师兄,放心,董先生虽然没有来,但是却会在背后帮我们的。”简凝笑着说道。
“那一会儿”
“一会儿凝儿来做子衿的状师,师兄,你相信凝儿便是。”简凝的语气之中,带着一股让人莫名心安的力量,柳乐山虽然有着担忧,但是渐渐的也冷静了下来。
柳乐山虽然没有和阮子衿长期的相处过,但是不知为何,柳乐山很不希望那个女孩出事。
可能事情发生在花灯节的当晚,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很是出名,今日来县衙看审案的人也异常的多。
简凝带着状师一步一步,沉稳的走进了县衙。巳时时刻,公堂之上响起了“威武”的声音。
随着县官坐上公堂,惊堂木的拍响,这件案子正是开始了
“带人犯”县官一声令下,不过片刻,便有两个衙差架着阮子衿出来。
简凝随之上堂,对着县官行了一礼道:“大人,民女简凝是此次案件之中阿绿的状师。”
“哦若是本官没有记错的话,你和人犯是主仆关系”县官打量了简凝一眼道。其实简凝他可是很有印象的,且不说她的食味园,自己还去过好几次,就是上一次在公堂之上,简凝那步步紧逼的样子,至今仍旧记忆犹新。
“大人,民女相信您定是一名公正无私的清官,即便民女与阿绿是主仆,民女若是有什么偏私的地方。定也逃不过大人的法眼。”不管是什么时代的人,好话谁都愿意听。简凝那么一定高帽扣在县官的头上,县官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阿绿,昨日亥时时分。你在丁字巷杀害姚四,你可认罪”
“民女冤枉民女当时被人迷晕,根本毫不知情”阮子衿跪在地上,虽然虚弱,但是说的异常的坚定和清晰。
“大人,敢问一句,可有人证物证”简凝上前一步质问道。
“当场抓获,所有的衙役都是人证,而当时她手中拿的匕首就是最好的物证。”县官不以为意的说道。其实这件案子,从一开。他就觉得没有大审的必要,这种当场抓获的,直接判了刑便可。
“那么,大人,您所说的当场抓获。可是有人亲眼看到阿绿杀人了还有,那把匕首有何证据证明就一定是阿绿的”简凝一字一句的质问。刹那间,县官又想起了简凝之前咄咄逼人的样子,顿时心里很是愤怒,甚至觉得简凝此刻就是在强词夺理。
“大胆,如此铁证,岂容你这般强词夺理”县官一声怒喝。手不自觉地直指简凝。
“好,这点暂且可以不论。”简凝见到县官这样样子,随即一转话题,说道,“大人,民女对于这件案子有一个疑问。至今不得其解。还请大人容民女大胆一问”
“问。”县官其实很不想再拖下去,这件案子,虽然宰相大人没有直接指示过,但是也曾派人来暗示了,一定是要将这个阿绿定罪的。
“民女首先想要问一问仵作。请问姚四大概是在什么时辰死的,死因又是什么”简凝转头看向站在公堂一边的仵作。原本仵作不用再堂上候着的,但是由于事情发生的突然,仵作将验尸结果上报之后,便也没有回去,而是直接留在了县衙,方便传唤。
“按照验尸结果,姚四应当是死于戌时至亥时之间,死因是腹部被刺,失血过多而亡。”仵作简单的回到。
“想必大家听得很清楚,姚四死于戌时至亥时时分,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死的,是吧”简凝有意将这句话说的十分的大声,让外面的许多百姓也听得到。
“那又如何”县官不屑一顾的问道。简凝问的这些问题,对于洗清杀人的罪名没有任何的意义,反而证明了姚四就是被那个阿绿的匕首刺死的。
“那么再问一句,在丁字巷,想必这么多的衙役应该也看到了,姚四周围的血迹只有一小滩难道这么一小滩血,就能让一个人失血过多而亡吗”简凝的话说道后面越来越凌厉,丝毫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
“这”县官压根没有想到,简凝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一下子竟也不知道如何的反驳。
“只是一摊血迹又能说明什么可能刚好刺得便是要害,流的血虽少,但是却足以致命呢”看县官不知该如何反驳,王捕头在一旁开口道。
这一次是他亲手抓捕的阿绿,岂容别人怀疑。
“王捕头,既然你这么说了,你大可问问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