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子衿的事情又不宜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熙儿纠结了。
“我来吧,让你们两个女子来打,也实在是不适合。”柳乐山接过熙儿手中的鞭子,淡淡的说道。
熙儿能想到的,柳乐山怎么可能想不到,他知道这件事情只能他来做。
柳乐山慢慢的上前,在离阮子衿差不多一米的地方站定,看着阮子衿道:“阮小姐,上一次你救了凝儿,没来得及道谢,现在我郑重的跟你说一声,谢谢你。”
“这一声谢我担不起,与其说是我救了她,不如果是她救了我,而且还是两次。”阮子衿微微一笑,豁达的说道。阮子衿素来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简凝救了她两次,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现在我还得给你道个歉,得罪了。”这一次柳乐山微微弯了弯腰,诚挚的说道。
“这一声道歉,我一样受不起。”阮子衿的双手已经被绑着吊在那里了,没有办法做任何的动作,自然也阻止不了柳乐山这一弯腰的动作。
“没关系,赶紧打吧,时间应该不多了。”说着阮子衿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柳乐山果真也没有一下下的手软,第一鞭子就那么“啪”的一声抽在了阮子衿的身上,原本白色的衣服立刻就出现了一道醒目的红痕。阮子衿只是闷哼了一声,一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没有喊叫出声。
紧接着,又是几鞭子下来,有些正好抽在原本的伤口上,疼的阮子衿冷汗直冒。但是至始至终,阮子衿都是死死的忍着,纵使是柳乐山,看着这样的女子,不免也心生佩服,相对的手上的力度也渐渐的轻了起来。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因为疼痛,汗水几乎打湿了她那乌黑的头发。
简凝的心也深深的被阮子衿征服了,那是怎么样的女子啊那样的硬骨,那样的骄傲
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后,简凝上前,道:“师兄,差不多了,你先回道前面大堂去吧,相信用不了多久,官兵就要开始搜查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到了食味园。”
柳乐山收了鞭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阮子衿,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
阮子衿此时意识也有点不太清楚,柳乐山虽然没有练过武,但毕竟是男子,一开始那几鞭确实力道够足,阮子衿本就有伤的身体,还真有点吃不消。
“你还可以吧”简凝看着阮子衿已经血迹斑斑的衣服,都不敢去触碰她,只能担忧的问道。
“放心还死不了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我没事的。”阮子衿声音之中透着虚弱,但是还不至于说不出话。
“撑一撑吧,过了这关,相信你能安全一阵子了。”简凝觉得此刻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枉然,因为那一身伤不是她能体会的。
阮子衿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简凝带着熙儿走了出去,柴房的门被上了锁。
“小姐,阮姑娘真的不要紧吗我看她好虚弱。”熙儿在一旁担心的问道。熙儿注意到,阮子衿的脸色都是白的,看着随时都有可能会断了气。
“我相信她能撑的过去。因为她心中的恨足够让她活下去。”简凝深知一个人的信念到底有多么的强大,现在的阮子衿比谁可渴望能够活下去,因为她还没有报仇,正如那个死了的男人说的那样,她的命不是她一个人的。
“对了,熙儿,你去叫封阳和苏桐过来一下。”简凝必须确认一下他们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是。”
片刻之后,夏侯焱和苏桐就来了。
“有没有官兵看到你们,或者怀疑你们”简凝开门见山的说道。反正他们现在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交代他们的事情他们一定完全了,简凝要知道的就是他们完全的怎么样,是否做的足够隐蔽。
“我这里没有问题,知道我跳车前,那些官兵都没有追上我。”苏桐肯定的说道。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跑多远,出了城没有多久就跳了马车,那些官兵自然就没有追上她。
第065章受伤的侍女
更新时间20149276:01:40字数:2185
“我只能保证没有官兵怀疑我,但是扔钱的那一刹那,没有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就不知道了。”夏侯焱如实说道。当时那样的情况,根本就是刻不容缓,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周围的人有多,是在很难避免会不会被人看到。
简凝也知道夏侯焱说的并没有错,而且这样的结果她也没有多大的意外。毕竟当时她也在场。
“只要没有官兵看到问题就不算大。”简凝缓缓的说道,“现在你只要记住一点,打死不能承认。”
简凝原本还想说,让他找个什么人证明他根本就没有去,但是后来想想,完全就不可能。首先,他和苏桐陪自己出去,食味园很多人都看到了,其次,自己让他后来装作和其他人一样,拼命的捡地上的铜板,可能为了演的像,他甚至做的很突出。
“对了,小姐,那刚才我捡的钱应该归我了吧”夏侯焱看着气氛有点凝重,突然开玩笑的说道。
简凝原本还在认真的思考应对的措施,夏侯焱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差点让简凝没有气的一脚把他踢出去。
“赶紧给我滚出去什么出息”简凝厌恶的挥手说道。
夏侯焱倒是干脆,努了努嘴,果真笑着出去了。
夏侯焱出去了,苏桐自然也没有理由再待着,也跟着出去了。
简凝果真没有算错,没一会儿便有官兵上门了,甚至比简凝原先预计的时间还要快的多。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大批闯进食味园的不再是原先的衙役,而是那些所谓的官兵。
“军爷,你们这是有何高干啊”柳乐山笑着迎出来说道。对付这些人,柳乐山是有不少经验了。
现在不是用膳的时候,食味园的客人也不多,只有那么三三两两的几人,全部被吓得坐在那里不敢动。
“刚才有人犯的同伙潜逃,我们是来搜查的。”为首的一位一点没有给柳乐山面子的意思,瞥了柳乐山一眼,从鼻子里哼道,“识相的就赶紧让这点”
“军爷,你要搜,我们自然不敢有意见,可是也别吓着我们的客人,毕竟开门做生意的,也不容易,不是。”柳乐山陪着笑说道。
那位为首的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手一挥,对着后面的人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