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靖康之耻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的宋朝廷,但是这个郭京可就是那推波助澜的东风啊一直将阻止靖康之耻为己任的李奇,如何饶得了他。
很好,很好,如此一来,我倒是少了几分愧疚。李奇呵呵一笑,道:“我看你们二人身手都十分了得,而且似乎相识已久,为何要出家”
王蓉道:“世上身手好的道士多不胜数。”
李奇打断她的话道:“我没有问你,你这女人好生聪明,好生歹毒,在高cháo未退之际,还能第一时间想到,杀人灭口,出手便是杀招,而且又猜出了这位便是太尉之子,大名鼎鼎的高衙内,想必他们几人的身份你也已经尽数猜出,然而,在你老相好被制服的瞬间,你毫不犹豫的转身就逃,最毒妇人心,莫过于此啊。”
王蓉皱眉一皱,道:“阁下,若你碰到这种事,你难道会放他们走吗究竟是我狠毒,还是你们卑鄙。”
李奇拍拍手笑道:“好一张伶牙利嘴。不过你们不说也没有关系,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送你们去开封府的。”
郭京一听开封府,不禁骇然不已,急切道:“我们并未犯法,你们要送也是将我们送去道观啊。”
高衙内也点头道:“是啊李大可,你不会是方才看昏头了吧,他们虽然有伤风化,但是并未犯法呀,我们凭甚么抓他。”说着还一个劲的超李奇使着眼sè。
显然,他不想将此事闹大。
你丫才看傻了。李奇双手一张,道:“我怀疑他们犯法行不我有没有这个怀疑的权力”
高衙内不爽道:“行了,这事闹大了,咱们也没面子啊你要是这么做,我就说是你带我来的。”
柴聪点头道:“不错。”
李奇差点没一巴掌扇过去,忍着怒气道:“这事我一定要闹大,我不仅要闹大,我还要闹得满城风雨,世人皆知,否则我方才就不会站出来了。”
洪天九好奇道:“大哥,你为啥这么做啊”
李奇呵呵道:“我有我得原因,不过,你们放心,这开封府少尹是你们的叔辈,与咱也都是老熟人了,我去跟打声招呼,决计不会让你们的名声有损,不过,你们还有名声可言吗”
“大哥”
“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李奇呵呵道。
郭京惶恐道:“高人,高人,求求你了,莫要将我们送进开封府。”
李奇哦了一声,正yu开口,那王蓉又道:“京哥,莫要求他,去便去,我们并未犯法,有何惧哉。”
“哈哈,这位王道姑,我发现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不敢当。”
李奇哈哈一笑,道:“小千,该你干活了,拿上你的腰带,将他们二人绑去开封府。马桥,你看着点。”
马桥没好气道:“我只会看着,其余的我可不会干,真是太脏了。”
“随便你,不过,你若是让他们跑了,我可就将这事告诉你懂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马桥道:“你你怎能如此”
“我咋样呢我不就是提醒你一句么,你至于恁地凶神恶煞么我又不会怕,真是的。”
李奇说着一手勒着高衙内的脖子,一手洪天九的脖子,道:“天sè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一行人开始朝着山下走去。
“哎,你们没事吧”
高衙内哼道:“本衙内干架何止千次,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洪天九道:“就是,就是。”
“真是可惜啊连个半身不遂的都没有。”
“你此话何意”
“啊哦,没甚么,没甚么。”
李奇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怎地会知道这对狗男女会来此行苟且之事”
柴聪翻着白眼道:“这种事除了衙内,还有谁人能够发现。”
高衙内呛声道:“柴聪,你几个意思,有本事你当初就别来呀。”
李奇挥挥手道:“你们待会再吵,先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高衙内忙道:“你们可不准说。”
柴聪道:“你以为我们不说,他就猜不到了吗。”顿了顿,他又朝着李奇道:“其实要说起来,这还得全怪你。”
李奇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道:“怪我”
洪天九等人同时点了点头。
“神马情况”
柴聪叹道:“衙内自从看了你的神雕侠侣后,就开始留意起附近的道姑,就在前些ri子,他巧遇见了那王蓉,当时这厮就说此道姑什么眉目含chun,眼角生媚。”
高衙内反驳道:“我说错了么”
柴聪点头道:“你厉害,这都让你猜中了。”
“何谓之猜中此乃经验。”
“是是是。”
在这方面,柴聪的确是自叹不如,接着道:“后来他便让几个高手ri夜跟踪王蓉。”
“等等下。”
李奇好奇道:“ri夜跟踪衙内,你一般不是看上了,就直接往上扑么”
侮辱
裸的侮辱啊
高衙内怒道:“我何时直接往上扑了,那与y贼有何区别,本衙内像是做那种事的人么”
洪天九也道:“大哥,这你的确是误会了哥哥,哥哥虽然时常敲人家寡妇的门,但也是事先做足了准备,绝非唐突佳人之辈。”
高衙内笑着点点头道:“还是小九懂我啊。”
“做足准备”
柴聪又是一声长叹,道:“你这都不知道呀这厮一般看中哪个女人,事先都会命人跟着,摸清那人住在何处,姓谁名谁,家中有何人,家境如何,反正是事无巨细,等到打听清楚后,他才出马,投其所好,缺钱给钱,缺人给人,所以,很少有女人能够逃过他的魔掌。他之所以知道那二人今晚会来此,也是靠他的人打探来的消息。”
李奇听得是震惊不已呀,捂住半边嘴,道:“衙内,直到今时今ri,我才发现我真的误会你了,高实在太高了泡妞泡到这种境界,情圣二字,你当之无愧啊哎呦,你为何不早告诉我,我也好跟你学几招啊。”
高衙内拉拢着脑袋道:“免了。我最心爱的两个女人如今都成了你的女人,我若再教你,假以时ri,你肯定会与我旗鼓相当,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这话怎么听得怪怪滴李奇忽然想起什么似得,道:“等下,等下,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