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是把院子里的雪先铲到一处,然后李诚用家里的小推车再把雪运出院门。几个孩子开始干的还挺认真,后来不知道是谁提议的,他们开始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我们把前院的雪清完得时候,他们的雪人也堆完了。
茜茜进屋向姥姥要了5个扣子,两个当了雪人的眼睛,剩下的三个当了雪人衣服上的扣子,含含跑到厨房向奶奶要了一根储存的胡萝卜,当雪人的鼻子。萱萱则在柴禾堆里挑了两根树枝当雪人的手,最后,晨晨把鸡舍里的食盒征用了,给雪人又戴了顶帽子。
我们几个妈妈围在旁边看着几个孩子亲手堆的雪人,好一翻的评头论足,姜智去村长家都回来了,我们的清扫大队还是在前院墨迹呢。
姜智加入了我们,而小姨夫则找曲爸和姜爸去了,这几个老头早上就去房子后面的大棚了,说是既然我们回来了,那大棚就不能闲着。他们今天就去翻翻地,松松土,争取尽早的种上菜。
我们也转战后院,边干活,边问姜智去村长家的情况。
姜智说:“我到那也没说什么,是小姨夫和村长说的,要李峰把房子给我们倒出来,村长到是没说别的,就说一会儿他就去李峰家一趟,和他们说一下情况。然后给咱们回信。”
然后他和我说:“放心,那房子的房产证还在咱们手里呢,那可是白纸黑字的写着咱是房子的主人。就是他想赖,也得看咱让不让啊。”
对,就是这个理。我家的房子,谁也占不去。
之后这一大早上,我们就把院子里的雪给扫清了。大棚的工作倒是没有开始。因为大棚的顶部有些破损,要先修缮完毕,才能用。所以,吕芳刚才就被找去做了技术指导,争取尽快完成修缮工作。
等到中午的时候,村长就来我家了。一脑门的官司样,一看那样我就知道,肯定是李峰他们家出幺蛾子了。
整整是。我们把村长让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家里的所有人都全员陪同,整个客厅大大小小的21个人,很有说服力吧,我们是真的需要房子。
村长坐下后。想了想先叹了一口气,才说:“老姜啊这是说姜智他爸。你看大家都不容易,李峰他们家的房子现在不敢住,我刚刚去了他那一趟,他说实在是现在没有地方搬,让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等开春了他们修完房子再搬。”
村长说完后,姜爸没吱声,我在旁边直着急,就怕姜爸开口就答应了,姜智拉着我小声的说:“你放心,咱爸比你都明白。”
果然,一会儿姜爸就开口了:“村长,按理说,同一个村得,人家有困难我们是应该帮一把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们家这老些人,现在都挤到一个屋檐下,这也不是一个长久的事啊。”姜爸说完还很有说服力的指了一下客厅里的20多人给村长看。
“我们家当初在这里买了三处房子的时候,就是打算我儿媳妇他们家三个孩子一人一处的,现在我外甥一家,干闺女一家也都来了,我们这个房子是真的住不下啊。”姜爸为了更有说服力,就把李山庆、李诚说成是外甥,薇薇说成干闺女了。
我看梁姨听姜爸说三处房子是要给我们姐三个一人一处,她的小眼睛就瞪起来了,贼亮贼亮的。估计是有些想法了。
姜爸又开口说:“要不这样吧,李峰他原来的房子不是不牢固吗,我们不怕,他要是不想倒我们家的房子,那我们就将就一下,先住他家的房子吧,这样总可以了吧”
据我们了解,李峰的房子是半年前结婚的时候才修过的,比我们那处已经住了10年8年的房子要好的多,我们分析李峰就是想赖我们的房子才会借房子的。
村长之前的态度有些耐人寻味了,难道是收了李峰的礼了,才这么帮他,我心里有些黑暗的想。
村长听姜爸这么说就一愣,说:“那个房子可不安全啊。”
“没事,这我们来之前就早说好了,曲凤他们一家带着老人来的,在我们这住也不习惯,来的时候就打算安顿好后,就去住西边那处房子,我们总不能把人家带来后,就说话不算数了吧。”
梁姨这时也接话说:“他姜叔说的对,这房子曲艺买的时候就是想给我们家住了,你也知道这么一大家子一起住,那有锅盖不碰碗勺的,他家怕房子不牢固,可以回他老子家住吗,他老子家不能房子也不能住吧再说,听说这当初借房子的时候他小姨夫不想借的,还是村长你给担的保,那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解决解决啊。”
村长让梁姨说了有些接不上话来,最后说:“你们家也是有困难,那我再去他家协商一下。”
“行,村长叔,麻烦你去通知他们一声,尽快搬走,我们这还有人等着搬进去呢。”姜智在村长起身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句。
村长走了后,姜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了一句:“早上村长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梁姨可没管村长是什么态度,她就关心房子的归属问题,所以真的问了姜妈,“老妹妹啊,刚刚含含他爷爷说的是真的吗那处房子真的是打算给曲凤住的啊”我一听她说的话,就意识到原来不光我们不想和她一起住,人家心里也想搬出去。
姜妈亲热的拉起梁姨的手说,“哪能啊,曲凤可是曲艺的亲姐姐,咱就是一家人,你别看咱平时有吵有闹的,这不正像你刚刚说的吗,一大家子一起过日子,锅盖碰碗勺是难免的。但是,我们心里可没把你当外人,怎么可能让你们搬出去住,你放心,有我们一口吃的,肯定就饿不着大家,咱们以后好好处,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多好。
刚刚和村长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那就是要回房子的借口,当时多买房子就是为了多买几亩田地,人家卖房子的人家都是连田地一起卖的。”
梁姨听姜妈这么说,就丝丝唉唉的说了她的想法,“老妹妹啊,你说的可真好,我也可希望能和大家一起生活在一起,但是你说我守寡都这么多年了,孩子们也说我性格好像变的有些古怪了,我自己也有些感觉,平时就烦人多,人一多我的心情就不好,心情一不好就爱发火。你瞅瞅,这人越老了,毛病反而越多了。
我就想啊,你们对我们都这么好了,大老远的把我们一家完完整整的都接了过来,我可不能让大家在看我耍脾气啊,所以就想还是搬出去的好。”
她看姜妈看了我一眼好像要开口反驳,赶紧又接着说:“我知道曲艺的心思,曲艺这孩子仁义啊,有福就想着她两个姐姐,昨天我问曲凤,曲凤也不愿意搬,说老曲家的姊妹好不容易又聚到一起了,不想分开。这都是为了我这个老太婆啊,我们要是搬到那两处房子住,离着也都不远,她们姐妹想了,抬腿就能找到不是。再有我们搬出去了,大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