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张良有治理天下的才能。
一路上,他不断劝说,希望为项家招揽一位良臣。
“我在城中尚有一位故人。”
张良婉言谢绝。
项伯听后不免感到遗憾,
却也明白,
像张良这样的人,如高山云雾、深潭潜龙,
绝非小恩小义所能打动。
“我们住在城南的楚人馆,先生若有需要,可随时前来。”
项伯说道。
张良拱手道:“后会有期。”
项伯回礼:“后会有期。”
张良走后,项羽忍不住向项伯问道:
“叔父为何对此人再三礼让,屈身相交?”
“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治国安邦之能啊!”
项伯答道。
项羽却不以为然:“纵有才能,若不为我所用,又有何益?
何况争夺天下,应当光明正大!
只靠口舌之辩,玩弄阴谋诡计,我不屑为之!”
项伯听得一阵呛咳,几乎要哭出来。
他心想:这种话怎能轻易说出口?
他知道项羽勇猛,想做孤胆英雄,
但这里可是秦都咸阳,并非江东乡野!
项伯左右张望,见无人留意,赶紧拉着项羽离开。
张良走在咸阳街头,
抬头望见天空中那一片恢弘的金色气运云海,不禁面露惊异。
他还见到路旁店家,有的供奉武安君,有的供奉李冰,有的则一同供奉。
来往行人谈论的,多是明日祭天大典之事,
也有人提及仙根、修仙之类的话题。
这让张良一时难以理解:
咸阳人,莫非都疯了吗?
始皇信奉仙道,追求长生,尚可理解。
君王已位极人巅,权倾天下,
除了不死,还有何求?
可如今,怎么连百姓也沉迷其中?
他心中充满疑问。
张良悄然来到卢生与石清藏身的商铺附近。
他没有贸然现身,先走进对街的一间饭肆,选了个能望见铺子动静的位置坐下。
要了一碗羊骨汤和两块锅盔,他一边吃一边留意对面动静,渐渐察觉出几分异样。
邻桌的几名酒客正在高谈阔论,言语间不断提及“修行”
、“修仙”
等字眼,其中一人带着浓重的楚地口音。
张良招手要了一壶酒,端着酒樽走了过去。
他向那楚人搭话,自称初来咸阳,见识短浅。
方才听阁下谈论修仙之事,心中好奇,愿以薄酒相赠,求教一二。
楚人听见多音,顿生亲近,邀他同席而坐。
便将近日听来的传闻一一说与张良。
原来朝中百官子弟里,总有几个口风不严的。
与友人饮酒作乐时,三杯下肚便开始炫耀,说什么新皇传授仙法,家中兄长日后必成仙人之类。
这些风声,赢无限早已料到。
他非但不打算瞒着百姓,反而暗中命白起后人推波助澜。
几个擅长讲故事的白氏族人,如今已成咸阳城里的名人,深受各大酒楼欢迎。
只因他们每回出现,总能说出些引人入胜的消息,招来不少酒客驻足。
“听说如今百官家中,若没有个跟随陛下修行的,出门都觉得脸上无光。”
楚人说道。
“这修仙封神之事,当真存在?”
张良忍不住追问。
“哎呀,老乡,你这可就孤陋寡闻了!陛下渡劫成仙那日,我可是亲眼所见!”
“天雷滚滚,那么粗的雷柱劈下来,把陛下修行的地方砸出好大一个坑!”
楚人边说边比划,唾星四溅:“还有敕封水神那次,咱们咸阳全城百姓齐心助水神平定蜀郡大灾。
你去问问蜀郡来的商人,哪个没看见水神一剑劈开万里黑云?”
“嘿嘿,我还得了些功德!”
“这功德啊,好处可多了,能治病延寿!”
“悄悄跟你们说,从前我那方面总是不济,自那以后,可是重振雄风了!”
“是啊!不知陛下何时再封神,借我等之力平灾,让我等也沾沾光!”
“你一个楚人,怎敢自称咸阳人?”
“哼!没听陛下说过吗?天下人皆秦人!”
张良默然。
这还是他认识的咸阳吗?
是他落伍了,还是这些人全都疯了?
张良陷入深深的沉思。
就在张良与项羽踏入咸阳城的那一刻!
咸阳宫内!
校场之上!
跳动的火焰在风中舞动。
浓郁的白色雾气弥漫,灵气缭绕。
一千三百五十名铁鹰锐士盘膝而坐,集体修炼,吸收着四周的灵气。
经过一整天的艰苦磨练!
在赢无限为他们提供、丹药、灵石,并借助国运之力辅助之后,所有人成功筑基!
是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