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燃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凌乱的床铺,语气带着点委屈的控诉,“昨晚也不知道是谁,睡相那么不老实,翻来覆去,把被子全都卷走了,让我在十六度的空调房里冻了大半夜……我这感冒,分明就是某些人‘谋害亲夫’的证据。”
他故意把“谋害亲夫”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神暧昧地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颊。
“我懒得理你!”
闻溪被他说的脸颊绯红,像是熟透的樱桃,用力想甩开他的手,“松手!”
顾燃非但不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他看着她羞恼交加却愈发显得生动明媚的脸庞,心头像是被羽毛搔刮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恶趣味涌了上来。
他忽然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你凶一点,我就松。”
“什么?”
闻溪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要求?
顾燃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眼神亮得惊人,继续用那种带着点渴望和期待的语气说道:“我就喜欢你管着我的感觉。纾纾,你天天管着我好不好?凶我,骂我,怎么都行……我就想让你管着我。”
这番近乎“受虐倾向”的言论,让闻溪彻底无语凝噎。
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外呼风唤雨,冷峻矜贵的顾氏总裁,此刻却像个求关注,求管教的小男孩,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顾燃,你可是顾氏集团的总裁,谁敢管你?谁又管得了你?”
然而,这句话却像是触动了顾燃的某个开关。
他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浑身无力”的病人。
他紧紧握住她的双肩,目光炙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一字一句:
“我只要你管!”
“就要你管!”
“纾纾,我求求你,管管我,好不好?”
闻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到近乎犯规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求管教”的俊脸,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的沉默。
阳光透过窗户,勾勒出两人对视的剪影。
一个目光灼灼,充满期待。
一个面红耳赤,心慌意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