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朝着二楼卧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的心跳如擂鼓,背影都带着一股仓惶。
顾燃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在她即将踏上楼梯时,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今晚……我可以……”
“不可以!”
闻溪甚至没有回头,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她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
顾燃后面的话语噎在喉咙里,看着她近乎逃跑的背影,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唇角那抹笑意,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久久未曾散去。
闻溪快步上了楼,几乎是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依旧能听到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躁动的心绪。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门锁上。
那是一个简单的旋钮锁。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旋钮。
内心再次陷入了复杂的挣扎。
锁上吗?
不锁吗?
……她还没有准备好。
犹豫了片刻,指尖微微用力。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终究被锁上了。
做完这个动作,闻溪的心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安定,反而涌起一股更复杂的情绪。
门外,一片寂静。
门内,心绪难平。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晚上十二点,闻溪躺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尽管顾燃表现得极为“体贴”,甚至可说是“处心积虑”地让她睡在这里,连床单被套都换上了全新的,带着阳光气息的纯棉材质,可她依旧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气息紧紧包裹着。
这间卧室,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顾燃的味道。
那是他常用的,带着雪松与淡淡烟草味的冷冽香水气息,是他身上独有的,清冽而强势的男性荷尔蒙,甚至空气里都仿佛残留着他存在过的痕迹。
这种无处不在的包围,让她心慌意乱,根本无法安然入睡。
“砰砰砰!”
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闻溪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倏地坐起身,伸手按亮了床头灯,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一室黑暗。
她赤着脚走到门前,却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屏住呼吸,静静地站着。
她根本不用问,也知道门外是谁。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有事?”
闻溪终究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门外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顾燃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夜的衬托下,平添了几分暧昧:“我……想拿床被子。客厅有点冷,可以吗?”
拿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