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将军!”
“将军来了!我等有救了!”
李玄霄的出现,如同定海神针,让所有人士气暴涨。
他枪法如神,与那蝶妖激战在一起。蝶妖身形飘忽,毒粉诡谲,但李玄霄枪罡凛冽,大开大合,每每以力破巧,将毒粉震散。
最终,他抓住蝶妖一个破绽,一枪如惊鸿,洞穿其核心妖丹。
“破!”
枪罡爆发,蝶妖发出一声凄厉悲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炸成漫天彩色光点,重重落于地面,再无抵抗能力。
这种大妖想要将其杀死,难度很高,只能将其如此重创,使其失去行动能力。
“将军神威!”
随着蝶妖被斩,战场形势进一步好转。
康震岳、马天骥、乐清寒三位金甲立刻飞身来到李玄霄面前,面带愧色躬身抱拳。
康震岳沉声道:“将军!末将等无能,致使封魔大阵被破,妖魔肆虐,皇城动荡,恳请将军治罪!”
李玄霄目光扫过惨烈的战场,挥了挥手,神色冷峻:“此时非是论罪之时。
妖魔破封,非尔等之过,乃邪教处心积虑已久。
当下首要之务,是平定祸乱,护卫皇城。
诸位辛苦,随我清剿残敌,救治伤员!”
“末将遵命!”三位金甲齐声应诺。
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即将肃清残敌之际——
“嗡——!!!”
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混合着古老、贪婪、暴虐至极意志的恐怖邪气波动,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底的恐怖咆哮,猛地从封魔台方向冲天而起,震撼了整个皇城。
“不好!是封魔台!”李玄霄脸色骤变,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怒,“他们的真正目标是释放那尊魔神!必须立刻阻止!”
他身形一动,便要化作流光冲向封魔台。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
“哈哈哈!李玄霄!你想去哪儿?!给老子留下陪葬吧!”
八大护法之一的“巨斧阎罗”安再渡,眼见血莲教计划即将功成,而自己等人已成弃子,眼中闪过疯狂与狂热之色。
他猛地掏出一颗依旧在怦怦跳动、形如血色莲花、散发着浓郁血腥与邪气的异物——血莲教至宝血神莲种!
“圣教不朽!血肉献祭!”
他狂吼一声,竟将那颗诡异的心脏状物体一口吞下!
“嘭——!!!”
一声闷响,安再渡的身体轰然爆裂。但并非死亡,而是化作无数蠕动、增殖的恐怖血肉触手。
这些触手疯狂卷向周围战场上堆积如山的尸体、残肢断臂,甚至是一些重伤未死的妖魔和血莲教徒。
“不!安护法!饶命!”
“啊!我不想死!”
“莫怕,莫怕!皆随吾一起!共赴黄泉助圣教大义!”
凄厉的惨叫声中,那些被触手卷住的活物,顷刻间被吸干精血魂魄,融入了那不断膨胀的血肉聚合体之中。
眨眼之间,一个高达百丈、由无数痛苦扭曲面孔、残破肢体、森白骨骼组成的血肉巨人,屹立在战场中央。
散发出滔天的凶煞、混乱气息,其能量层级疯狂暴涨,竟直逼上五境第十二境的门槛!
血莲教终极秘法——血肉疆域!
“为了圣教!!”其他幸存的血莲教徒和妖魔,在绝望和狂热驱使下,也纷纷将自身气血魂力注入血肉巨人。
李玄霄不得不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是血莲焚身秘法!此獠不除,皇城危矣!”
他当机立断,更改命令:“所有人听令!结伏魔大阵!优先诛杀此魔!再去支援封魔台!”
一场更加惨烈的战斗就此而开!
…
就在镇魔司战场被血肉巨人彻底拖住之时,封魔台上的朱胖子,在明罗王的厉声催促下,兽欲彻底压倒了恐惧。他看着石座上那绝美无助、衣衫已被撕裂部分、露出些许雪肌的小公主,最后一丝理智荡然无存。
“小美人儿!哥哥我来啦!”朱胖子淫笑一声,那双肮脏的肥手,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猛地抓向了小公主胸前裸露的、剧烈起伏的雪白肌肤。
这一次,再无人打扰。
“刺啦——!”又一片华贵的锦缎被粗暴撕裂!
“啊——!滚开!畜生!拿开你的脏手!”小公主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身体疯狂扭动挣扎,锁链磨破了她娇嫩的肌肤,渗出鲜血,但根本无法挣脱。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珍珠滚落,但小公主却猛地睁大了眼睛。
眼中泪水瞬间蒸干,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仇恨、滔天的愤怒、以及一种与生俱来的、属于大炎皇族的骄傲与决绝。
她不再哭喊求救,而是扬起苍白却依旧绝美的小脸,死死地、一字一顿地盯着一脸淫笑的朱胖子,声音嘶哑却清晰无比地诅咒道:
“朱胖子!本宫以夏氏皇族血脉起誓。
今日你若辱我,纵使我魂飞魄散,化作厉鬼!也必日日夜夜诅咒于你!我父皇夏擎天!我皇兄夏丹青!纵使追至九天十地,也定将你抽魂炼魄!将你血莲教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她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如同万载寒冰,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凛然之气,竟让凶残成性的朱胖子都下意识地心中一寒。
“妈的!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朱胖子被那眼神看得恼羞成怒,扬起肥厚的巴掌,作势欲扇,“看老子不打烂你的嘴!”
“朱胖子!速行仪式!不得延误!”明罗王冰冷的声音如同鞭子抽来。
他没时间看朱胖子凌辱取乐,仪式才是关键。
朱胖子悻悻收手,脸上重新堆起淫笑:“嘿嘿,法王说得对,正事要紧,等破了你的身子,放了血,看你还硬不硬气!”
说着,他眼中淫光大盛,双手齐出,就要去撕扯小公主身上最后的屏障,那象征着纯洁的亵衣。
小公主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魔爪,闻着那令人作呕的气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最后浮现的,是许长生那张带着无奈笑容的脸。
“许长生……永别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朱胖子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后防线的瞬间——
明罗王的脸色骤然一变,他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的身体仿佛遭受重击,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封魔台内。
那根拐杖突然被一脚踹飞,整个阵法遭受重击,出现了些许的凝滞状。
一切来的太快,无人反应过来,包括朱胖子那边同样如此,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部凝聚在小公主的身上。
鸣锣王倒飞出去的刹那,朱胖子就有所反应,但他的耳旁更响起了另外一声。
“咻——!”
一道微不可闻、却快得超越思维极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道细如牛毛、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见的乌光,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射向朱胖子那只伸向小公主亵衣的、手腕上的某个特定穴位。
“呃啊!”
朱胖子猛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感觉整条手臂瞬间一麻,仿佛被最毒的毒蛇咬中,所有力道顷刻间消散,软软地垂了下来!他惊骇欲绝地转头四顾:“谁?!哪个天杀的王八蛋暗算老子?!”
他这才注意到倒飞出去的明罗王,整个人瞳孔大惊,大喊道:“法王,怎么回事啊?”
倒在地上明罗王,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大口喘息的同时,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厉声喝道:“何方高人?藏头露尾,给本王滚出来!”
他强大的神识瞬间如同水银泻地般扫过整个封魔台,却惊骇地发现,竟然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的气息波动。
封魔台上,一时陷入了死寂。只有地底“喰”那不耐烦的咆哮在回荡。
小公主也惊讶地睁开了泪眼婆娑的美眸,茫然四顾。
朱胖子惊疑不定地捂着手腕,那里只有一个微不可察的红点,连血都没出,但整条手臂却酸麻无力,仿佛不是自己的。
“妈的……真……真他妈见鬼了?”朱胖子骂骂咧咧,以为是自已太过激动,不小心岔了气。
明罗王立刻对着朱胖子大吼说道:“朱胖子,别管什么人,在装神弄鬼了,赶紧动手,辱了这公主的清白,杀了她!”
朱胖子晃了晃恢复些许知觉的手臂,脸上戾气重现,“管他娘的是谁!先办了正事再说!”
他再次狞笑着,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抓向小公主。这一次,他学乖了,运起了护体罡气。
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将再次触碰到小公主的刹那——
一种极其强烈的、仿佛被洪荒凶兽盯上的致命危机感,如同万年玄冰般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冻结!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在封魔台边缘,那浓稠得化不开的黑雾之中,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多了一道身影。
一个穿着普通镇魔司处刑人服饰、面容平凡无奇、丢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青年。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存在于那里,与周围的黑暗完美地融为一体。
手中,随意地把玩着一柄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用来剥皮剔骨的短刀。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到极致的人,却让神通境的朱胖子,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几乎要让他魂飞魄散的恐怖威压!
青年缓缓抬起头,看向朱胖子,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万载寒潭更冷。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殿下,闭上眼。”
看到那具熟悉的身影,小公主几乎激动的快要落泪,差点就要喊出许长生快点救我救我。
但听到许长生的话,这一刻,不知为何,小公主乖巧的闭上眼。
明罗王的目光注意在许长生的身上骂道:“小小的第六境武夫,也赶来造次!”
他心中恼怒不已,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第六境的武夫偷袭,刹那间,深受重伤,这是明罗王完全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