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牧立即找来整个苏州办案高手,共同勘验凶手的尸体,很快得出结论,是死士,来之前早就做好准备了。身上一点线索都没有。唯一能看出来,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福建人。
陶牧一听,暗道:“好家伙,这估计是要将郑家给拉下水。”
不管民间,军中,福建人都以郑家为首。
虽然知道这有陷害之嫌,也让人不得不多做联想。
陶牧心中越发肯定,这一件事情是有人精心策划。
直接查,估计是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陶牧忍不住心中暗道:“陆嵩。”
他实在忍不住了去找陆嵩。
陆嵩在自己家一间茶室中,等候多时了。
陆嵩行云流水地泡着茶,茶汤的热气,让整间茶室,有一种云雾缭绕的感觉。
陶牧的怒气已经忍受不住了。
“陆嵩,这一件事情,是你做的吗?”
“陶兄,喝茶。”陆嵩将一杯茶推到了陶牧面前。
陶牧此刻哪里有心思喝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说道:“回答我,这是你做的吗?”
“陶兄说是----”陆嵩品了一口茶,说道:“那就是。”
“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这事情大了。”
“关我何事?”陆嵩捏着茶杯,笑容一丝丝从脸上掉落下来,说道:“你想知道,你去查啊。”他压低嗓门,好像在说什么大秘密一样:“会有惊喜的。”
之前,陶牧就是这样敷衍陆嵩的。此刻陆嵩又敷衍过来。
陶牧顿时明白,如果他没有来问陆嵩,按照凶手身上的线索查下去,一定会出现很尴尬的局面,真正凶手本身的身份,就非常敏感。
让自己进退两难。
“哼。”陶牧怒了。“君岂不闻,破家县令,灭门知府。这案子,我需要真去查吗?”
“只要我想,不是你,也是你了。”
“我今天来,是给你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当然知道了。”陆嵩笑道:“我好歹也是名门之后,陆家的招牌,还有些分量的。我也是举人,纵然朝廷要捉拿我。我也是有说话的余地的。”
“上了公堂之上,陶兄可以想想,我会说,是谁指使我做的。”
“你-----”陶牧不用想都知道。
一定是自己。
“好,真好,我小看你了。”
“也不算小看,”陆嵩自如品茶说道,“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觉得我这个出身名门,却连一个进士都拿不下来的人,根本不配正眼看?”
“难道不是?”陶牧冷笑说道:“你以为你吃定了我。”
“对,你还有办法,让我死无对证。”陆嵩也很镇定,“此刻,陆某子孙,与陆家子弟一些人,已经不在江南了。但凡我死在狱里,自然有会人出首告你,栽赃陷害,杀人灭口。”
“反正,死无对证对吧。”
陶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陶牧很清楚,他现在要给各方面一个说得过去的真相。
这个真相是不是真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各方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