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什么叫做神速啊(2 / 2)

祁憋的脸色通红。

他无从反驳!

这事情真不是几句狠话就能解释的。

或许在祁眼里这是天大的事情,可在陈国忠的眼里,不过是一件事情罢了。

陈国忠忽然问道:

“问一句,你们谁见过阿彪了?”

众人齐齐摇头。

陈国忠郑重道:

“我可提醒你们,阿彪有很大的嫌疑,如果你们见过他,最好告诉我。”

“一旦我得到了其他的消息,这可就不是你们能够得算了的。”

众人还是摇头。

陈国忠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定定的看着陈泰:

“阿泰,别人不回答,那是真的没有见过阿彪。”

“你,为什么要跟我谎?”

吴马和李修的眼睛都直了,两人用惊愕的眼光看着陈泰:

“阿泰,怎么是你?”

祁勃然大怒:

“马公,修哥,你们疯了?怎么会怀疑泰哥?”

“泰哥可是曹公的义子!”

李修咬牙道:

“马公是曹公的左右手,我也是曹公的义子。”

“为什么忠哥不怀疑我们,偏偏怀疑他?”

祁一怔。

陈泰的眼神很是淡漠,他冷冷对陈国忠道:

“忠哥,你是辣手神探不假,可是办案要讲证据。”

陈国忠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泰:

“没错,办案要讲证据。”

“不过你们社团做事,什么时候要讲证据了?”

“只要怀疑就够了!”

陈泰怒气上涌,气冲冲道:

“你压根不是来调查我义父死亡的原因吧?”

“我承认祁冲撞了你,所以你怀恨在心,想要找我们的麻烦吧?”

祁顿时热血上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一人做事一人当,忠哥,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陈国忠看着祁格外无语:

“蠢货!”

祁大怒:

“忠哥,你怎么也这么我?”

“蠢货!”

又有声音响起。

祁更怒了,扭头一看,整个人都僵硬了。

这话的不是别人,是吴马和李修。

“不是,马公、修哥,为什么你们也这么?”

吴马恨铁不成钢道:

“你是不是傻?还是你被阿泰给洗脑了?”

“阿泰明明是你大佬,你有事情,他为什么不上来罩着你?”

“你还没有发觉吗,他在拿你顶缸!”

祁不可思议道:“不可能,泰哥不会这样的。”

吴马怒吼道:

“还不会?”

“刚刚在四海大厦的时候我就想要了。”

“选龙头是谁都能置喙的吗?”

“这是对曹公的不尊重。”

“往大了,这是不忠不孝!”

“往了,这叫做造反。”

“你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阿泰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连训斥你一句都没有……”

“这叫做什么?”

祁只觉得心都凉了:“马公……不至于吧?”

吴马冷冷道:

“你给我一边待着,不要被人当做枪使。”

祁赶紧往后退,只觉得脑子奇痒无比,脑浆仿佛都沸腾了。

吴马冷冷道:

“阿泰,你还有什么好的?”

陈泰忽然笑了:

“马公,我是义父的义子,也是社团的高级干部。”

“你想要定我的罪,没有关系。”

“好歹也让我瞑目才是。”

“总不能像处理别人一样,只凭怀疑,就把我给定罪了吧?”

吴马顿时一滞,他看了一眼李修,发现正在踌躇。

陈泰得没有错,这事情不论怎么讲,都需要证据的。对方的身份太过敏感。

一个处理不好,四海直接就会分裂的。

陈泰退了吴马李修,淡定的看着陈国忠:

“忠哥,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

“但我扪心自问,咱们没有仇,为什么要针对我呢?”

陈国忠好笑的看着他:

“没仇?”

“你都要让四海集团天翻地覆,要让江湖动荡了,你跟我与我没仇?”

“我不会阻挡你们四海集团的事情。”

“可你特么的埋伏曹亚,就要好好的埋伏。”

“你有的是手段让曹亚消失。”

“但你给我搞出当街枪战来!”

“昨天晚上我正要睡觉的时候,接到了电话。”

“你知道我有多愤怒?”

“为了你的事情,我又动用了多少的能量?”

“曹亚昨天刚死,今天早上四点钟我就查到了你。”

“我特么的一夜没睡啊!”

“你让我浪费了一夜的时间,居然敢跟我没仇?”

“你的脸呢?!”

陈泰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国忠,要不要听听你讲了什么话?

一夜的时间,你至于这样吗?

陈国忠咬牙道:

“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是什么?”

“时间!”

“你特么的竟然浪费我的时间!”

“真的不能原谅!”

“你不是要证据吗?”

他扭头高喊,

“马军!”

铁面硬汉进来了。

陈国忠努努嘴:

“这个家伙不死心,要证据。”

铁面硬汉直接扔下一个档案袋:

“新鲜出炉的证词。”

“阿彪的。”

吴马、李修、祁同时深出了手,不过到了最后,还是到了吴马的手里。

李修和祁赶紧围了上去,那造型就像是三头六臂一样。

三人的脸色变的铁青。

陈泰不以为然:

“忠哥,我与差馆打交道太多了。”

“随便编造一本供词就能诬陷我?”

“想的太多了。”

砰!

吴马直接把文件甩在陈泰的脸上,高喝道:

“你是怎么敢的?!”

陈泰被吴马打懵了,回过神来不可思议道:

“马公,你对我的成见这么大?”

“就这么信任忠哥?”

吴马怒吼道:

“你特么的打开文件看看。”

“阿彪是从你家里的地下室发现的。”

“他在你家地下室有好酒好肉吃着,你还自己没有见到他。”

陈泰脸色一下子白了,颓然坐倒:

“怎么会?!”

陈国忠冷冷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们都带到这里来?”

“真以为我闲的慌?”

“并不是!”

陈国忠淡淡道:

“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想带的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

“杀威棒?”

“我需要用这玩意儿来威慑江湖?”

“我站在哪里,哪个社团不感到压力?”

众人无话可。

没错,陈国忠现在不管走到哪里,基本上没有人跟他炸刺。

都不敢啊!

当金钱达到一定的基数,光是数钱的动作都能砸死人。

铁面猛男忽然道:

“除了阿彪的证词,还有一个人的证词。”

众人齐齐看着他。

马军抿着嘴道:

“当我们从陈泰家里搜出阿彪之后,陈泰的老婆星晖直接跳楼了!”

众人大吃一惊。

陈泰怒道:

“你特么的唬我?”

马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我用这种事情唬你?”

“你知道你老婆为什么跳楼?”

“很遗憾,我们没有救下她。”

“但她的遗言,我们可是听的清楚。”

“她对你很失望,不但失望你没有当选话事人,更失望的是,你居然杀害了曹亚!”

李修猛然扑了上去,挥拳就打。

一边打一边高喊:

“义父把你养大,最是器重你。”

“你特么的竟然狼心狗肺,你是怎么敢杀害他老人家的?”

陈泰猛然爆发了:

“器重我?”

“那为什么不早点把位置传给我?”

“来去,到最后那个位置也没有给我,而是传给了你。”

“我为社团打生打死,到最后获得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

“老不死的不死,也不传位,只把我当工具。”

“他不死,我怎么上位?”

祁人都懵了,又是惊慌又是失望又是心凉:“泰哥,你怎么是这个样子?”

陈泰转头怒骂道:

“你个蠢货,连点事情都办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真应该早点弄死你。”

轰隆。

祁不敢置信的看着陈泰,这还是那个待他如父兄的泰哥?

一时间万念俱灰,喃喃道:“我还真是蠢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