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的内宦赶紧开口,却被夏侯始昌打断:“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
内宦欲言又止。
刘心情不错,便没有和这名小太监一般见识,继续对夏侯始昌道:“老师,依你看来,我们是否要接纳上官桀?”
夏侯始昌还未开口,内宦便忍不住道:“夏侯博士,这-纸张并非少府制出来的。”
“是皇孙刘进。”
“什麽?”
夏侯始昌和刘呆呆的看着他,这不是少府送来示好的?
内宦继续道:“少府给各衙门都送了点过去,都说了此物是太子宫发明出来利国利民利读书人的什物。”
夏侯始昌面色微变,怎麽又是他?
为何又是他?!
“昨晚皇孙在未央宫与陛下畅聊一夜,今早陛下命人给太子宫送去了许多赏赐。”
内宦继续开口,心里腹诽道你们能不能不要想那麽多?
还什麽少府对你们示好,这分明是少府来帮着太子宫宣传名声的。
夏侯始昌和刘此时终于反应过来,再也没有方才的轻松喜悦,两人脸颊都不同程度的开始变红升温。
“上官桀!这有眼无珠的东西!”
“死不悔改!”
“他,他,他觉得他很聪明是吗?”
夏侯始昌十分激动,一只手不断算着天干地支,老夫迟早引天雷劈死你!
还帮太子宫宣扬名声,都没你聪明,整个大汉你最聪明!
刘脸色阴郁,看着纸张,愤怒的就要去撕扯。
夏侯始昌拦住他,道:“于纸张无罪。”
他悄无声息的将纸张收入袖笼,安抚刘道:“无足轻重,儿不要发怒,没什麽大不了的。
“外面都是咱们的人,他太子宫有什麽优势?这些奇技淫巧有什麽用?于治国有什麽用啊?旁门左道而已!”
太子宫,刘进这一觉睡到傍晚才起来。
刘据和石德激动的在凉亭着屁股研究石桌上的东西。
一向耿直的令狐茂,此时也弯着腰和他们一起低头书写。
刘进好奇的问道:“你们在做什麽?”
三人见到刘进,立刻喜极而泣,邀请他落座。
刘据大笑道:“我的好儿子!”
令狐茂业莞尔一笑道:“我的好学生!”
石德:“...—.””
他沉默了一下,道:“我孙子的好老师!”
刘据:“—.
令狐茂:“呵呵!”
石德一脸淡定,我说错了吗?他不就是阿涉的启蒙老师吗?我说错了吗?有什麽问题?
“怎麽了?”
刘进睡眼悍松。
石德激动的道:“皇孙殿下,好啊,这纸张———.真好!”
“虽然我们没有推举人为官,但陛下又给了你许多赏赐,丞相那边已经开始宣扬你于国家读书人的贡献,用不了多久,咱们太子宫就要出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