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道:“殿下但说无妨,我父亲说了,咱们上官家和太子宫沾亲带故,一定要和太子宫结交好关系。”
“此前咱们两家走的太疏远了,我父亲一直心中有愧,所以今日殿下千万莫要和我客套了。”
上官安自然早就知晓太子宫的优势所在,至于为什麽和太子宫沾亲带故,倒也能解释的过去。
他的媳妇是霍光的女儿,霍光是霍去病的同父弟,霍去病和太子宫的关系不必多说—嗯,虽然这层关系拐了不知多少个弯,但你要硬这麽朝脸上贴金,自然也没问题。
“好!”
刘据畅快的又喝了一口,上官安也不扭捏,举着酒杯就要喝。
刘进赶紧道:“上官兄,你大可不必多喝,适量饮酒就行。”
上官安笑道:“我的酒量我自己知道。”
石德和刘据也道:“进儿,不要阻止平之,这不礼貌。我们不会让平之多喝的。”
刘进心道,他的酒量自己心里都没个数,谁知道他什麽时候就喝醉了。
刘据笑着道:“实不相瞒,最近均输盐铁官空缺,平之尚未入仕,我们想推举平之。”
刘进一愣,本想阻止,但转念一想,忽然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太子宫这边不能什麽都不做,最起码也要举荐一两个人上去才显得合理,不然好像太子宫对这些职放弃了一样,难免会让对方起疑。
上官安笑着道:“好啊!多谢太子殿下!”
刘据和石德相互一笑,成了,于是刘据再次举杯:“平之,喝酒!”
刘进道:“阿耶,事情谈成了,就莫喝酒了,多吃点菜肴。”
“上官兄,多吃菜,少喝酒。”
“别听他的,你这孩子今晚怎麽了?好像太子宫舍不得酒水一样。”
“平之,来!”
“眶眶!”
刘进沉思片刻,道:“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事。”
上官安忙不迭起身,拉着刘进,激动的道:“皇孙殿下,那一篇孔雀东南飞,可真让我抓耳挠腮啊!”
“可否不吝将残馀的文章补齐?在下敬你一杯。”
刘进:“..”
“我真的还有事,改日再说。
刘据道:“什麽改日,现在就说,我也想听一听你做了什麽文章。”
石德也将须微笑道:“皇孙殿下不要再推辞了,这样可没有礼貌哦。”
刘进心急如焚,他快发作了啊!
萧望之一身泥泞的从不远处来到刘进身旁,低声道:“殿下,已经要烘乾了,接下来该怎麽做?”
刘进道:“我随你———你放开啊!”
刘进看着委屈巴巴的上官安,又看着刘据和石德,无奈的道:“那好吧,我说还不成。”
“孔雀东南飞——.鸡鸣外欲曙,新妇起严妆。着我绣袷裙,事事四五通—”
“好,好!”
上官安一边听着,一边喝酒,一边高呼赞赏。
刘进和石德也听的聚精会神,只是不知什麽时候开始,上官安已经来到案牍中间,开始起舞。
刘据微笑道:“上官安还真是个豪迈之人啊!”
石德也道:“是啊,老夫也许久没有跳舞,倒也过去助助兴。”
儒家礼乐都精通,跳舞在权贵之间男女都流行。
只是跳着跳着,他忽然发现情况开始有些不太对劲,石德老脸渐渐也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