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毁了他们的未来,这次,她同样要用任性换回他的爱。
秦沛,这次,我不会轻易地放开你的手了
秦沛回到家里,他打开笔记本,打开那个件夹,当他和莲儿的合影跃然于屏幕上时,他的表情微微变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笑颜。
俊美的面容有一丝压抑,他压抑着自己,将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笑颜。
莲儿,他的莲儿,又回来了。
他甚至不敢问她是不是为他回来的,因为她什么也没有说,即使她和以前一样渴望着他的身体,但是一年没有见,她和以前不同了。
变得大胆,也更火辣。
他这个老男人不敢轻易去碰触那团火焰,生怕被那团火给灼伤。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小脸,忽然合上笔记本,走进浴室里冲洗自己的身体。
这一年来,他没有任何和女性相处,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她,在以为她和龙川一结婚的情况下。
当她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她和龙川一分手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是掐死她呢,还是该高兴。
但他感觉到身体的亢奋,那种全然的男性冲动,既熟悉又陌生。
一年从未有过的感觉,正如一年前见到她时,有过的三年空窗一样的。
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水,赤着身子踏出浴室,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滴着水珠的身体。
将自己放倒在大床上,他却了无睡意,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见莲儿那活色和香的身子,指尖似乎也残存着她的体香。
他轻轻地将手放到自己的唇上,轻轻地抚着。
今天她疯狂地吻他,几乎咬破了他的唇。
莲儿,他该拿她怎么办
她仍是那么任性,过去的那件伤感的事情,似乎也有些模糊起来。
如果那次,她没有和龙川一那样,他也许会很耐心地和她解释吧
他从床头抽了一支烟,缓缓地吸着,表情虽然十分平静,但是内心是十分心烦意乱了。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他的心一跳,几乎是立刻接起。
是莲儿吗
他有些紧张地说:“我是秦沛。”
那边响起了一个男性的声音:“秦沛,怎么这么正经”
秦沛的身子僵了一下,是陆湛
声音明显地黯淡了些:“找我什么事”
陆湛低低地笑着:“我听水晶说莲儿那丫头来了,水晶说她一准在你这里,她在你身边吗”
秦沛有些没好气地说:“她不在我这里,你打电话去端木宇那吧”
说着就挂了电话,还将手机扔得有些远。
他烦燥的又点起一支烟,双腿交叠着打开电视开始看。
看什么台都没有兴趣,不停地调着,最后还是放了新闻。
这时,手机又响了,他没有接听,准是陆湛又冷嘲热讽来着。
第510章:其实我恨你
但是那边的人耐心比他好,没有人接就不断地打着,直到秦沛有些火大地接了起来:“什么事”
“秦沛,你吃了火药吗”说话的是莲儿
他怔住了,尔后清了清喉咙,“莲儿,什么事”
她躺在床上,打了个滚,“我睡不着,你睡得着吗”
他硬着声音说:“我刚睡着了”
“哦”她的声音有些失落,我以为你和我一样睡不着的。请使用访问本站。
他很自然地接了下去:“为什么这么说”
她开始笑,笑得十分娇媚,秦沛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有些酥了,身体也被撩得有些痒痒的,刚洗过冷水澡的身体又开始热了起来。
这个小魔女,他甚至没有看见她的人,甚至没有碰触到她,只听到她的声音就可以想象着她现在的模样,一定非常非常的撩人
他低咒了一声,听到她接着说了:“秦沛,你不觉得今天我们合作得很好吗我以为,你现在应该是和我一样,全身都火热,根本就没有办法睡着的”
她每说一个字,他就觉得身体热了几分,最后简直要爆炸了
“闭嘴”他有粗暴地将手机挂断,而且扔得好远,还关了机。
他平躺着,轻喘着气,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和她说话。
这个小魔女现在撩拨起男人来,比从前更为高明了,她知道他每个反应,知道怎么让他兴奋起来。
是的,他兴奋了,在一个在躺在房间的时候,他低咒着走进浴室,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
心里是有些恨得牙咬咬的,以往,他虽然也会有需要,但是从来不用解决,压抑着就过去了,直到碰上这个小魔女,欲望来得那么快那么猛,想忽略都不行。
他洗干净自己的身子和手,走回床上睡下。
还是忍不住拿了手机放在眼前看着,翻到和她的合影。
这一年来,他都不敢碰触的角落。
“莲儿,其实我恨你呢”他喃喃地对着照片上的笑颜说着,手指也轻轻地移动着:“我以为,幸福就要来了,可是你那么任性地将一切都毁了,你可曾后悔过”
他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放下了。
仍然睡不着,他就起了身,打了好多个电话给认识的哥们,想找个人去喝个酒,有人陪,或许就不那么难受了。
但那些人,不是在陪老婆就是在陪女朋友,秦沛有些无奈地放下电话,决定还是这么躺着吧
他甚至连数羊这个的可笑方法都用上了,还是不能如愿地入睡
索性起来处理公事,可是面对着笔记本,他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打开她的照片,这么痴痴地瞧了她一个晚上。
第二天,俊容微微地憔悴,他整理了一下,离开的时候,看见那笑得灿烂的样子,他走过去,手指移着鼠标,有些迟疑地想将她的照片给删去,都是她,弄得他神不守舍的,弄得他一切都不正常了。
可是手放在那里好半天,也没有能下得了手。
他舍不得,删了她的照片就像是将她驱逐出他的生命一样。
他做不到,也许这一年来,他都在等她,等她回来忏悔,等她回来说对不起,甚至于告诉他,她和龙川一并没有发生关系,她只是和他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