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说不上来的呀,哮天犬与昴日星官又是如何计算的呢?难不成二郎神与二十八星宿是有份?”
“怎么会呢,我和其他人都在这里呢,哎,二郎神君?”
“他是闭关的,听人说以前哪吒刚刚走出自己的大门,亲眼见过二郎神君。”
天庭凌霄宝殿,一众仙家神色肃穆地讨论起来,但瑶池深处一个并不引人注意的宫阙里,却有一个绝艳的美少女,死拉着一个人的手臂,死也不允许他走。
“你,你不能走,你要是现在出去的话,我肯定会被发现的,到时候,到时候......”
“小七,放了吧,别着急,我不找!”二郎神望着凌霄宝殿之上的情景,一脸着急,眉宇间哪一个神目的眼睛,怎一个也合不过来。
镜像当中,西牛贺州土地上,哮天犬他们打得太惨了。
面对三尊人间界大妖和哮天犬这样的盗墓四人组完全勉力扶持的败像逐渐浮出水面。
他们继续支撑一片又一片阵法,却在三大妖的合力进攻下瞬间轰碎为渣。
四人附近妖气弥漫,除立足之地方圆数百米之外,已无额外落脚点。
而在别的地方,空气里**起怪异的涟漪,包含着怪异的灵气波动。
“撑着吧,哮天犬们,快想想办法吧,一定要快点凸显出来,不然我们谁也跑不出来!”
昴日星官咆哮,异火翻滚,激起火浪,硬挡禺狨王入局,但这程度的耗损,迫使他不停地拿出一颗丹药来吞食,看着丹药存量所剩无几,无奈。
但是哮天犬那边,形势并不乐观,目前他已经承受着一半以上的压力,就算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向外掏出法宝来,但是仍然只勉强撑着。
敖闰、申公豹已浑身伤痕累累,抓起兵器的双手,无不剧烈地发抖,若不是丹药、阵法支撑,恐怕早会倒下。
“不死不休的人,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蛟魔王的眼睛里充满了凶芒,他拿着长矛又朝哮天犬的位置刺了过去。
轰隆一声,长矛穿透了几百重阵法,哮天犬向外疯狂地喷出了一口血,可他还是咬牙强撑着,可当他的手碰到最后一粒丹药的时候,心里突然慌了神。
但丝毫不容哮天犬喘不过气来,禺狨王还一动,大棍棒带来万丈高罡之风,猛地一击,霎时间几十层阵法崩坏。
大棍随着余威不断往下砸去,哮天犬和其他人都重度地充斥着绝望。
“完了哮天犬,他们死定了。”西牛贺洲上灵山上燃灯古佛徐徐启幕两手合十。
“根本就没有什么水平的斗争,下一步,是迟早的事。”普贤菩萨表情冷淡。
“真想不到,仅凭他们几个人,竟然可以在镇元的眼皮子底下,偷走珍宝。”文殊的眼睛里带着怀疑,看着佛祖的头朝上,“我的佛你能有所发现吗?”
“这个还用问吗?昴日星官、哮天犬、和申公豹等人,这些人来自天庭,但敖闰亦在里面,倒有点少见。”
“反正和我佛门也没有什么关系,镇元子前一次无故挑事儿,这一次怕没什么可说的!”
“倒也有遗憾,这四人的体内,隐藏着数不清的鸿蒙至宝.”
“阿弥陀佛、哥哥、慎言—”
灵山、天庭、诸位大能七嘴八舌,而且时间一长,不多时西牛贺洲的景象,就为三界生灵所目睹。
大能见状,迅速作出论断,哮天犬这样的人纯属作死的,两方战力悬殊太大,反正怕也难逃厄运。
天庭、瑶池深处的二郎神望着凌霄宝殿的地方焦急万分。
他原计划偷蟠桃后,和仙女小七,一马上瑶池去书店。
但不料,未及从瑶池出来,只见凌霄宝殿里呼啦回了一伙人,到了北海之地仙家后,亦是回转而去,瑶池护卫多是返回。
这一突然变故让二郎神与仙女小七都有些措手不及,唯有无奈躲进小七宫中。
两人正在商议着怎么逃出瑶池,没想到见到如此情景,二郎神立刻急得眼冒金星。
“哮天犬那蠢货啊,我应该早点剥他皮炖肉,竟然有那么大的勇气,跑到盗红云道人墓前!”
“亲爱的多了怎么办呢,完全是作死的,这就去死吧!”
本来二郎神觉得,他已经足够大胆,想不到和哮天犬相比,他根本是小巫见大巫的存在,只是它们如今都有不小的问题。
二郎神不能外出,哮天犬有性命之忧。
如果此刻出门的话,二郎神一定会被朱雀陵光神君察觉的,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二郎神必须得说他此刻和朱雀陵光神君相比,还差一点。
如何不让人发觉而去?一定要赶快救救哮天犬吧,不然看看他的德行,完全撑不下去了!
二郎神急得想了又想,无奈之下,又是此时,凌霄宝殿之上的场景中,突然响起了巨大的声响,二郎神猛地抬头一看,双眼露出了惊容。
就只见战团当中,陡然爆发出无穷的妖气,向已然被打碎护体阵法的四人缠绕而去。
哮天犬狂吐一口血,脸色如土色,径直躺在昴日星官的怀中,昏迷不醒。
二郎神气得两眼圆睁,拳头攥得紧紧的,心就像被刀子绞住了。
岁月如梭,凌霄宝殿上,战况愈发激烈。
二郎神只可躲进瑶池之内,看着枯躁不堪,自己实在脱不开身,自己早已感应出朱雀陵光神君之气,只需当下出门,定难逃她眼。
如果被朱雀陵光神君找来躲进瑶池,不要说下界去救哮天犬,就连自己也不例外,结局怕是悲惨的。
“可是不能不去救哮天犬他们啊,必须赶紧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