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着这是庆功宴,阿稚气呼呼地瞪一眼萧济,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不一会儿,就和将士们打成了一团。
萧济一脸宠溺,对封晟道:“阿稚脸皮子薄些,害羞了。”
封晟摆摆手,“自己的人自己盯着,注意些影响。”
别在他面前晃悠,眼不见心不烦。
萧济笑笑。
这么长时间的细心观察,他早将阿稚的性情摸清楚了,心知眼下不能将她逼得太紧,不远不近地待着,静静地瞧着她。
封晟平日里治军甚严,但在这种时候会放下身段,将士们也不知他心情好,不惧他,与他喝作一处。
不经意间,瞧见萧济在大冬天里摇着扇瞧着阿稚,一脸的春意**漾,就觉得牙疼。
他指了指阿稚和萧济,“此次能获胜,他们二人,功不可没,你们谁能将他们灌醉,本王赏金一锭。”
他身周倏然沉默。
阿稚一看就年岁不大,没听到萧济动不动就叫她小朋友吗?灌这么个年轻人小伙一喝酒,合适吗?
至于萧济……
虽比阿稚早近军营几个月,可他脾气古怪,除了大将军外少与人亲近,熟悉了他性情的人,也知道他这会儿摆出的姿态是疏离的,生人勿近。
澹台阿宝把邬应往前一推,“你去!”
邬应铜色的脸上闪过不自在,“胡闹什么?我伤还没好。”
“你是个在乎自己有没有受伤的人?”澹台阿宝白了他一眼,道。
要不怎么说澹台阿宝是邬应的损友,过分了解邬应又老爱拆他的台。